“我是伤了他的心了。”万章叹气。
海生看到爷爷主动提起这事,给爷爷端了一杯水,“爷爷,我其实不太理解,您为什么要如此强烈地反对龙飞做万氏的掌门人呢?现在社会不是以前,嫡生庶出之分还有意义吗?都是万家的孩子,谁有能力谁就做,万氏是做企业,一切对企业有利的决策才是正确的选择,您觉得呢?”
万章愣了一下,“你这丫头,现在倒是很维护你老公。”
“爷爷,我不是维护他,我说的是我真实的想法。龙飞的能力,您也很清楚,他会做好万氏的,他需要的,只是万家人的认可。而且,以他的性子,您越这样反对,他更不会放弃,您说呢?”海生真诚地说。
万章听了海生的一番话,想想也对,道理如此简单,自己为什么也如此执着的阻扰呢?终归心底对正房孩子的偏爱,对小三的不屑的这点执念。
万章叹了口气。“你说的对,爷爷老了。爷爷太固执。很多东西也无法掌控了,我只是不愿意承认。还有,我总觉得董事会上维护龙飞的那些人是受了龙飞的指使。”
“那些维护龙飞的人,基本是您的老部下,您完全可以亲自问问他们的真实想法。龙飞的能力,我是相信的。”海生真诚地看着万章。她其实怕万章这样激怒了万龙飞,做出让大家都后悔的事情。
万章怅然若失,道理虽然明白,心中总是不甘的,只是他意识到,自己时代已经过去了,万氏,不再是自己的了。
“我会重新好好考虑的,对龙飞,我的确有亏欠。”
楚汉和温氏商贸一起投资的正泰项目招说明会今日召开,楚汉本来觉得这个项目是板上钉钉的事。没想到长林集团参与了。
看到常冬和万龙飞一起参加会议的时候,楚汉知道这个项目不会这么轻易拿到。
楚汉投资了温氏商贸。这次项目,是电缆材料的供货,算是半个军工项目。当时为了通过安全保密协议,楚汉费了很多周折,本以为签了保密协议,项目基本也差不多了,没想到还有长林和泰实两家企业参与竞争。泰实是刚兴起的公司,竞争力不大,长林因为有万龙飞,成了温氏最大的竞争对手。
其实楚汉和温言现在做项目,也开始挑挑拣拣,他们目前的地位和资本,已经过了那种在枪林弹雨中抢食的状态。好项目才会插手,目前这个项目,利润高,风险小,资金回笼快,而且客户不会欠款。
他们只是做原材料供货商。
楚汉很久没有和温言为了同一个项目参加会议了。走进正泰的会议室,看到漂亮的秘书小姐缓缓地放下窗帘,室内光线渐渐暗去。
楚汉看到万龙飞和常冬他们坐在那里,正在看着手中的资料,头都没抬。
楚汉坐在最后面,温言带了助理坐在前面。
温言对常冬是不屑一顾的,可是看到万龙飞,他仍旧愣了一下。
“世界好小。怎么感觉老是我们几个人在一起转悠。”万龙飞笑眯眯地说。
“不是世界小,是有人专门盯着我。也许,我投资你这个项目反而会害了你。”楚汉转身对温言说。
“怎么讲?”温言问。
“就是有人喜欢和我抢东西。”楚汉说。
温氏最近资金回笼慢,楚汉特意投资的温氏商贸。
“商业嘛,不是争就是抢,抢的东西才好吃!”万龙飞仍旧笑眯眯地说。
“也对,没有你们也会有别人。”温言倒是很看得开。
“秦月的老公,我们两个一起都搞不定?”温言悄悄问楚汉。
“他和我们的目的不一样。我们是想成就一点事情,而他,是毁掉。”楚汉阴着脸。
会议一结束,楚汉拉着温言找到正泰的项目负责人陈总说:“老陈,这个项目我今天过来看一看,我只参与了投资,后期所有的经营等都是温氏商贸,我一点都不参与。所以还请陈总一定多多支持!”
“放心,对于温氏,我们还是很放心的,不过楚总,长林不也是你以前的公司?他们两家无论谁中标,对楚总来说都是好事。”陈总说。
“长林我只是有股份,早就退出经营了。”
“我明白了。二位老总先坐,我还有一个会议。”陈总说完走了。
楚汉和温言坐到车上,温言开车。
“你刚才为什么和陈庆说那些?”温言问。
“我怕万龙飞会出歪点子。先撇清和你的关系。”
“没想到你楚汉也有害怕的的时候。”温言笑道。
“你可知道我为什么如此被动?”楚汉问。
“为什么?”
“因为万龙飞知道我在乎秦月。我要让他知道,我不在乎任何人。所以我要尽快结婚。”
此后的日子里,楚汉又开始留恋风月场所,新闻、杂志上经常看到楚总左搂右抱温玉满怀的照片。有心人也经常看到楚汉和苏润一起试婚纱,买戒指的照片。
温言和楚汉的项目,在第二轮竞标结束的时候陈庆将温言和楚汉单独叫进办公室。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将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给温言和楚汉看了几段视频。
楚汉看到是以前自己让常冬做的一些事情的对话和视频。包括焚烧温氏牛奶车的视频,扎牛奶包的视频,还有一些不能见光的对话。
温言脸色青了。
“楚总,有人说这些资料必要的时候会交给相关部门。我们公司怕影响以后和上游公司的合作,所以,这个项目,温氏还是退出吧。这些资料,就给楚总了。”
“陈总!我说过这个项目我只是投资,后期全部业务都是温氏操作。”楚汉道。
“可是,你投资也是参与了。我们怕到时候人言可畏。”陈庆说完走了。
“你以前就那样对付我的!”温言怒气冲冲。
“说的好像你是好人似的。”楚汉冷冷地说。
“没想到常冬还留了一手!报应!不过你的报应怎么应验到我的头上了!”温言生气。
“他本来就没安好心,现在和万龙飞一起狼狈为奸。我退出,你单独找陈庆一次,告诉他,我已经退出了。”
“这么轻易就退出了?再说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再找陈庆有用吗?”温言问。
“试一下,听我的。”楚汉黑脸。
温言单独约见了陈庆,说明楚汉已经退出的事情,陈庆答应给温氏一个机会,“你可以再来参加竞标,不过中标的可能性很小。”
第三次招标会的时候,只剩下温氏和长林的竞标。
第一轮结束后,温言立即给楚汉打电话:“正泰的标的突然变了,底价降低了很多,怎么回事,这样看我们根本没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