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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慢条斯理喂完钵盂里的鱼食,“沈国安明晚乘省委专机降落在澳门。”

意料之中,我冷静得很,“他来做什么。”

她掏出方帕擦拭指缝的干粉,“似乎是找你。”

我掀眼皮看她。

她说,“其余我也不了解。我是他枕边人,可三太太有名分,她作威作福,时刻镇压着我,我好不容易摸到一点消息,她又破坏了我的计划,我在沈府的日子,算不得好过。”

她抱怨的根本,是希望借我之手,扳倒三太太,扶她上位,于我百利无一害,道理我懂,可我现在自顾不暇,三太太作为沈夫人,哪怕她脑子不灵光,她的硬件戳着,要扫清也得费功夫,齐琪迫不及待将沈国安来澳门的风声透给我,是盼着这良机得以利用。

我拨弄着茶盖,“我会见机行事,要看沈国安待多久了,期间你安分些,三太太不是省油的灯。”

她笑说关太太出面,一定是马到成功。

她坐在我一侧,泡了一盏干茶,“东北流言四起,沈国安仓促定了澳门之行,也许是心痒难耐,想招纳您,张世豪马子怀孕,劳恩小姐失宠,东三省怀疑劳恩就是程霖的人比比皆是。”

她话锋一转,“蒋璐需要我做掉吗。留着她后患无穷,男人的心可是赌不得的,她想借孩子上位,你看不出吗?”

我冷笑,“她没这么愚笨。她是骑驴看唱本走着瞧。她牺牲自己,周全了张世豪拴牢郑长林的圈套,割舍一个马子操纵澳门警署,为己所用,张世豪太划算,蒋璐也太可怜,她怀孕衍生的无限愧疚,是她奋力一搏的筹码。如果能长远留住当然正中下怀,谁能保证我跟张世豪你侬我侬一辈子,我的后路多,男人薄情善变,我们难保不一拍两散。她熬死了鲁曼,熬垮了陈庄,万一我也一败涂地呢?届时她哪怕得不到真情,也是独一无二的马子。我若修成正果,孩子是她的保障。”

我打开炉盖,添了一匙香饵,“是张世豪的,是郑长林的,逃不过见面三分情,张三爷的马子,黑道的不碰,白道的嫌麻烦,哪个权贵接盘?老百姓不甘下嫁,孤寂终生吗。持有权贵的私生子,是她的依靠,更是张世豪不得不面对的耻辱。比拼感情,她不是我对手,要么振作破釜沉舟,要么羞愤自我了断。张世豪何来颜面承认戴绿帽子呢。蒋璐的腹中子只能是他的,他不好好养着她,是无情无义,马仔不信服,他就因小失大。”

我在清泉水中涮了涮手上的香饵,低眸饮茶,齐琪说她不能出来太久,让我应对的做好准备,“沈国安要么来验证,要么早就知道劳恩是您,他想威逼利诱你妥协屈服。他的书房,还保留着您和他下棋用的棋盘,棋盅,他对您的心思并不单纯。”

我心知肚明看她,“你放心,我们志不相同,我给你筹谋,你替我办事。”

她朝我颔首,向门口迈出两步,想起什么,又停滞,“关太太。您是否有印象您体内藏红花的事。”

藏红花致我不孕,扼杀了我女人的权利,是我的遗憾,我的噩梦,我的心结。我猛地站起,“你挖到了隐情。”

她神色凝重,“沈国安第一次恐吓保姆,沈良州便知情,香饵是陈二力供给。他未阻拦。沈国安给了他两个选择。不留你活口,与丧失生育能力。沈良州的道行不敌土皇帝,沈国安若视你为眼中钉,你无从遁逃。”

她大约也被沈国安的残忍震慑住,汇报的过程脸色青白:“您的饮食,汤羹,洗澡水,保姆都加了不小的剂量,藏红花掺双氧水,是无色无味的。沈国安为稳妥,命令司机在您乘车时,也混合在驱除汽油味的熏香中。

我不自觉摸紧了茶杯,力道之大几乎捏碎:我与他无冤无仇,他为什么用下三滥的手段对付我。

仇怨在官场男人眼中,是毁掉一个人的理由吗?沈良州的情妇很多,她们全部年轻美貌,嚣张跋扈。沈国安坐视不理,是清楚那些女人不足为患,她们不聪慧,不纯粹,虎父无犬子,沈良州怎会爱上她们呢。而您于他的意义令沈国安嗅到了危险,权贵多情,不能深情,沈良州护您一次,沈国安的杀机便多一重。您舍了子宫,保了性命,已经是死里逃生。”

我踉跄跌坐,噎得哑口无言,六年,我侍奉权贵六年,他们心如毒蝎,本就是公然的秘密。

亲兄弟亲父子也反目为仇,何况是区区女子。

哪怕有兴趣,也是不能档路的。

“关太太,您服食藏红花,张世豪也知晓。他那时阻挡,或许您不至到毒发不可治愈的地步。”

轰隆隆的雷鸣炸得我晕头转向,我闭上眼,浑身都在颤抖:“滚……

我的斥骂没能阻止齐琪,她定格在门外投射的虚幻霓虹里,我逆光看她,四肢百骸剧烈的颤栗像狂风过境,震得桌子也颠簸。

“关太太,您聪慧吗。您挣扎在情关的泥潭,不匹配您的果断睿智。显赫的军婚,大权在握的丈夫,您襄助关彦庭,还发愁没有锦绣前程吗。您堕在张世豪的情意中,他知道您吃了苦头,也知道旁人对您的折磨,他无动于衷。”

她字里行间犀利珠玑,一刀刀剜割着我的肺腑,我难以抑制体内波涛汹涌的躁火,反手扔了茶盏,杯盖呈一缕抛物线撞上墙壁,顷刻四分五裂,褐绿色茶水迸溅在环绕的屏风,星星点点,浓浓淡淡,仿佛颠沛流离的岁月。

“齐琪,你说的一个字我也不信。我栽培你,提携你,不是让你胡言乱语,搞垮我的。”

“关太太待我,是主人豢养宠物,您欢喜了,赏我点吃食,我感激您,您将我的食物从清粥野菜变成山珍海味,我不图自由,不贪风月,我只想当人上人。这些忠言逆耳,阮颖永远不会说,她是关彦庭的细作,我才是为您着想。”

她眺望镂空的红木窗,“其实是非对错,您有数。张世豪绝非善类,他满腹算计,他和沈良州包养您的初衷都不同。您的身家性命与他紧密相联,没有了回头路,怎敢剥开与您现在的选择背道而驰的庐山迷雾呢。”

她泰然自若朝我鞠了一躬,司机在回廊等候,她退出茶室,在跨过门槛儿的霎那,她荫恻恻说,“您第一个孩子,是张世豪的种。沈良州晓得您和他不干不净,珠胎暗结他疑窦丛生,两人同时鉴定胎儿的根源,您该明白,当年您是沈检察长的情妇。他因您与文家不睦,沈国安急需文德的支援钳制博弈关彦庭,哪怕儿子肯认,恨不得除之而后快的老子,能忍这一顶堂而皇之的绿帽子扣在沈家头顶吗?黑白本水火不容,您怀谁的不行,偏偏放肆怀了土匪的。张世豪明知您的困顿他豁出一切夺您了吗?他稀罕您母子,更不舍权势地位,河北的地痞混混儿,蜕变一代江湖巨鳄,他不愿冒险敌对土皇帝损兵折将。他唯有用下三滥的方式,一次次诱惑您,心甘情愿的脱轨背叛金主,张世豪若无您的卖命辅佐,他逃出生天不难,他不会这么迅速拼出一条光明大道。您无时无刻不在作他手中的棋子。倒是沈良州千方百计护住您,任由您报复致沈太太流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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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逃犯,我是情妇第3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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