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言歪了歪脖颈,“暖暖,过来!”
她小跑着,很快到了薄言的身后,小手抓住他的衣服,“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一定要带我出去!”
“没问题!哥哥以前可是小混混一个,打架斗殴这种小事,难不倒我!”他嘴角一抹冷笑,灯光照耀下的御慕安朝着他走近。
“你这个男人,真不靠谱,人家姑娘不愿意,你还带着到家里来了,看来哥哥我今晚一定要给你一点教训了,暖暖,后退!”
她一听,立刻后退几步。
黑夜,灯光下,她看着两个大男人打在一起,这个……
“薄言,加油!”不对呀,这是在别人的家里,打赢了一个,他们能出去吗?
“抓住他,当人质!我们先走!我一步都不想待在这里了!”她紧张的看着,“小心!”
忽然,一直守护在旁边的朝着她走来,她紧张的左右看着。
她从小可没有打过架啊!
“暖暖!”薄言看着她惊恐的小脸,朝着她跑去。
后背被用力的踢了一脚,他滋了一下嘴角,她手腕被他一拉,小身子被抱进了他的怀里。
熟悉的气息让她感觉莫名的心安,顾不得现在身处什么样的情况,双手抱着他的腰,“薄言,我们要死在这里了!”
“瞎说,我们不会死在这里!”他虽然被踢了一脚,倒是挺开心的!
“停,住手!”御慕安忽然开口,朝着他们跑了的保镖停下脚步。
“我没有恶意,不过是有人想见你们而已。”他余光瞥见大门口停下的车,“一起吧!”
“什么人?”她不好意思的松开他的腰,一脸戒备的看着他,“你不说我们才不会进去呢!”
景裴阳看着他们没事,心里松了一口气,大步走进来,深不见底的黑眸看了眼御慕安,不认识。
“景裴阳,久仰大名。”御慕安却好像是认识他,“一起进去吧!朋友见面而已。”
“我们不认识,这么晚,不打扰了。”他没有寒暄的打算,“暖暖,言,我们走。”
她也十分赞同,不能在这里逗留,要离开。
可他们面前立刻被保镖给围住了。
不过,景裴阳也不是一个人来的,他们也同时被围住了!
“见一个人都不愿意,你们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御慕安冷哧,“走吧,见一面又不会死!”
景裴阳俊脸冷漠,“走吧!”
不是一个人,能怎么样?
房间里面的装饰较暖,倒不像是外面那么气势汹汹。
“小安安……”御慕安声音温柔。
景裴暖听见这个声音,一阵毛骨悚然!
一个金发碧眼,和蜜月差不多大的男孩出现在他们面前,五官看着竟然有点像景裴阳,这个男孩……
小安安仰头看着他们,“你们好,还记得我吗?以前我还是一个小婴儿呢!”
暖暖记得不是很清楚,但还有一点点印象。
这是叶慕烟的儿子?
“有事吗?”景裴阳直接询问。
“没事,我只是想看看你们最近过得怎么样,放心,我也不会报仇,不是你们的错!”他笑了笑,因为一直在国外生活,这里的环境他很满意。
而且父母和爸妈都对他很好。
“真乖。”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是叶慕安。
“刚刚很抱歉,哥哥不是故意的。”小安安仰头看着自家哥哥,“是吧?”
“恩,只是因为被追了一路,忽然想试试而已。”他要是真的想让他们出事,薄言和暖暖早被打残了!
“那没有什么事,我们先走了!”景裴暖看着他们,拉着薄言转身走。
刚刚薄言可是被重重的踢了一脚,也不知道他现在的伤势怎么样了!
“我没事!”薄言搂着她的细腰,“才怪……”
“很痛?”
“很痛啊……”他脑袋顺势靠在她的肩头,“暖暖,我要废了……”
“你要是废了,我一定请佣人伺候你的一日三餐!”她托着他的身体,后面景裴阳跟着。
回去的路,薄言自然不开车了!
两人坐在车后面,他哭丧着脸,“暖暖,暖暖……”
“行了行,回去给你检查!”她的小手被他忽然握住,“你……”
“这样感觉好像好一点,让我摸摸好吗?”他紧握着她的小手,软软的,好舒服。
“这样你会舒服?”瞎扯是不是?
她的手又没有治愈的效果!
“会的,如果亲亲的话,会更加舒服的。”他俊脸朝着她靠近。
“今晚谢谢你,可是亲亲的话,还是……”她偏头,“不要!”
“你个小没良心的!”他那么辛苦,可她居然不识好歹。
“我以后陪你打游戏,将你的号给练级回来,当是我的赔罪和感谢了,幸好这一次他没有恶意,不然我死定了,以后不会了!”她没想到自己才刚刚出来混,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好,听话好,乖……”他俊脸在她的肩膀蹭一蹭,嘴角一抹笑意。
回到别墅,他还一直粘着她,像是狗皮膏一样。
连进房间也是,进去了之后,彻底扑到了她的身,“暖暖,我疼。”
“我哥叫医生了,马给你检查。”她脚步艰难的挪到到了床边,“衣服脱了,躺着吧!”
“好。”他麻溜的脱了衣服,将后背露出来给她看。
刚刚御慕安那一脚,用了很大的力,他皮肤白皙,现在看着一定特别的惨。
她看着面的那一抹青紫的红印,整个人都不舒服了!
都是为了她的任性付出的代价,她怎么那么不懂事呢!
医生很快来了,擦了一点药,离开了。
他趴在床,侧头,那双眼睛看着她似乎透露出一点点的委屈。
“晚安,明天再来看你。”她转身欲走。
“你不觉得应该陪我吗?”他不想她走,“我们又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我这个人还算君子吧?”
“你……是君子,可是我担心我会变成女流氓啊!”她笑着走到了门口,“好好休息,有事叫我。”
“现在有事!”
“什么事?”
“暖床!”
“……”她转身离开了房间。
现在是夏天,他有没有搞错,暖床?
神经病吗?
薄言一个人躺在床,渐渐的入睡。
第二天,他醒来闻见了一股小女孩的清香气息,“暖暖!”
“你好呀,终于舍得醒来了?”她将准备好的早餐端过来,“尝先去洗漱,然后吃饭!”
“我伤的不重,现在完全可以把你拆了吃了,不过我们家暖暖这么好,还给我送到房间里面来,我真是太开心了!”他起身,俊脸凑近他的耳边,出其不意的一吻,“真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