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不能有兄弟吗?”他只是很久没有联系了而已。
“不,随你。”
半个小时后,薄言带着她进了京都著名的********魅色。
“我是一个好女孩,你确定要带着我去这样的地方?我哥知道了会劈了你的!”她可是好心的提醒他。
“那么,我请问景小姐,那晚你走进我的房间,喝的烂醉如泥,你是去了什么地方?”
“酒吧。”
“有区别吗?”
“酒吧而已,你这个……”她指了一下魅色两个字,“我怕什么,我都不怕!去去!”
他们进去之后,直接去了豪华的包厢里面,水晶装饰,琉璃台,可见其奢华程度。
刚刚坐下,包厢的门再次打开,她听见了拍掌的“啪啪啪”的声音。
伴随着一个男人说话的声音,“来来来,都进来,叫薄哥,一水的给我站好了,让薄哥挑选!”
“李子,你想我死是不是?没看见你大嫂坐在旁边的吗?”薄言手里拿着酒瓶,眼神瞥了眼旁边的景裴暖。
“靠!你会玩啊!洋妞!”李梓笑眯眯的打量着景裴暖,靠,美女啊!
“hello,my、name、is、lizi?”他大步走到她的身边,伸出手,“you、are、so、beautiful!”
“裴暖。”她简单的说了两个字,标准的发音。
“你教的不错啊!说的这么好,字正腔圆的!”他笑着在对面坐下,不耐烦的朝着进来的一水美女挥挥手,“走走!不要你们了!”
“少爷……”
“少什么爷,还不赶紧滚!”李梓笑的眉眼弯弯的看着她,“暖暖,你会说吗?”
“你溜!”她可是地地道道的本国人好吗?
“?”李梓瞥了眼旁边的薄言,“你媳妇儿这么好,你有压力吗?”
“我有什么压力,我英也不错,和她对话毫无压力。”他到了三杯酒,“今晚你别墅借我们住一晚。”
“别墅住着多没有意思,我们这么好的哥们,这里的房间,给你准备一间!”
“不要!谁知道以前什么人住过,有没有病毒细菌什么的!”她立刻摇头拒绝。
拜托这里是华国,京都他们家的别墅都不知道有多少,会愁没有地方住吗?
“暖暖,薄言是我兄弟,房间自然是最好的,没有别人住过的!”
“我不信,只能说消毒的较好吧?我不住!”她弄死都不住!
“兄弟,你媳妇儿挺刁的啊!”李梓端起一杯酒,“不会是别人住过的,干干净净的,好吗?”
“不好,住这里我会有心理阴影的!薄言,今晚去我家!”她才不要在外面住,尤其是这样的地方。
“你说了算。”薄言抿着酒,慢悠悠的说道。
“靠,兄弟你这样,结婚以后会变成妻管严的!”李梓摇摇头,“哎……”
他们也不会结婚的,在兄弟的面前,还是给薄言留点面子。
但是他们也在这里呆了很久,晚才离开,正是生意热闹的时候。
景家的别墅全国几乎都有,京都更是很多,可是这么巧的是,他们今晚去的地方,居然这么晚了还亮着灯。
她没有说要来啊!
一般不都是只有保镖守着吗?
“怎么了?”开车的薄言偏头看她,“有什么不一样吗?”
“有人在里面,不要是爸妈啊!”她忽然想到这个可能,“薄言,你停车!”
他一个急刹车将车子停下,却已经停在了大门口,保镖前来了。
“如果是伯父伯母在里面,我们正好进去看看。”他说着下车了,“暖暖,下来吧!”
“你疯了?我爸妈在里面,你还敢下车?”她都不敢去打扰爸妈的好事。
天知道爹地和妈咪有多恩爱,这些年,一个劲的压榨哥哥去公司工作,是为了尽快走马任,然后两人双宿双飞。
“我有什么不敢的?丑媳妇都要见公婆,穷相公也是要见公婆的!”他绕过车头,打开车门,“暖暖,乖,快下来!”
“你丫的疯子,我不下去!”
“暖暖……”他倚在车门边,“那既然这样的话,我们只有去睡魅色的房间了,但愿里面没有什么病毒之类的。”
“你……”她看着走过来的保镖,“我爸妈在里面吗?”
“回小姐,不是,是小姐的朋友于小姐在里面,下午来的。”
“鱼鱼?”她瞬间从车里下去了,“车子开进去。”
现在轮到薄言不走了。
她走了好几步,回头才看见薄言站在身后,“你干嘛?”
“我怕她!”他说的坦荡,其实也不是怕,是不喜欢女人纠缠,尤其是不喜欢的女人。
要是暖暖缠着他,倒是很愿意的!
“你怕一个女人?”她站在大门口,“算了,由着你吧!你想走走吧!我反正不去魅色住!”
薄言看着她的背影一点都没有留恋的往里面走,这个女人……
到底是不是没有心眼?
看着茹果那么清醒,看于鱼鱼不行了?
他无奈的跟去,已经听见她叫着于鱼鱼的名字,还挺亲切的!
“暖暖,你怎么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还在国外呢!”于鱼鱼从楼下来,“我后天有个赛,所以……在你这里住一下,没事吧?”
“只要不碰见我爸妈,没事!”她豪爽的挥手,余光瞥了眼走进来的薄言,“你们认识的,我不介绍了。”
“阿言,你也来了。”于鱼鱼浅笑着,温柔的打招呼。
可是两人为什么一起回来的,而且这么晚了。
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我困了,楼去睡觉了,薄言房间挺多,你自己选,三楼不准去,我爸妈的地方!”她打了个哈欠,楼去了。
薄言看着她那么爽快离开的背影,立刻作势也打了个哈欠,“我也困了,今天真累,鱼鱼美女,早点休息啊!”
“恩,晚安。”她笑着目送他们两人的背影。
薄言紧跟着暖暖楼,选的自然是她旁边的房间。
这一夜,景裴暖睡得很安稳,在自己家里的感觉是不一样。
舒服!
楼下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她下楼的时候,只有于鱼鱼一个人,薄言显然还没有起来。
“我去叫他,今天有正事。”她端了一杯牛奶一边喝一边往走。
推开房间的门,看见他露出的后背,大腿,身一条平角裤,真的……够妖娆的!
“薄言,起床了,你忘记了今天还有重要的事情吗?你爸爸的葬礼啊!”她平静的走近,“你睡成死猪了?一点反应都没有!”
薄言还是没有移动,还能听见浅浅的呼吸声。
“你真的睡的那么死?”她真是服了他了!
“你想我用昨天早的办法叫你起床吗?”她绕着床转身,看着他紧闭着的双眸,厉喝几声,“薄言!薄言!”
“恩……”他发出轻哼,忽然伸长了手,对着她一拉。
“你搞什么啊!薄言,你放……”她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前倾。
手里还没有喝完的牛奶杯不由的后倒,扑了她一脸都是,白色的液体哗啦啦的落下。
“薄言,你想死是不是?”她紧闭双眸,她好心来喊他,他居然……
薄言感觉湿湿嗒嗒的液体落在手臂,下意识的睁开眼睛,看着她小脸全是牛奶,不由的笑了,“正好,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