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的翻身,跪在了她的身边,低头看着蓝色短裤高高翘起的地方,“怎么办?”
“你的身体,你又不是第一次,别问我。”她不停的往床边挪动,“要打feiji别对着我,也别在床,浴室里面去。”
“真无情。”
“我又没有勾.引你!自己发/情还怪在我头。”她小脸一红,偏头不再看他,“去吧去吧,快去处理了。”
“说实话,那晚我真什么感觉都没有。”
“你自己那啥是什么感觉是什么感觉吧!我又不是男人,我也不知道你什么感觉。”她真的不想聊这个问题。
那一晚,他们什么都没有啊!
“一定不一样,我第一次给了你,你要对我后半身负责啊!”他认命的下床,“你再睡会儿,我保证不……”
负责?
她没有睡他,所以不用负责。
听见浴室里面传来的水声,她却不敢睡了。
再睡下去,出事不妙了。
只是……
意外往往会在不经意的时候出现,像现在。
薄言刚从浴室里面出来,整个薄家庄园开始乱套了。
他爸爸去世了!
那个叔叔,她来了还没有去看过。
薄言拉着她的手下楼,薄叔叔的房间里面充斥着药味,薄夫人蹲在床边哭的伤心欲绝。
所有的人脸都露出悲鸣的神色。
她看了眼旁边的薄言,脸虽然没有什么变化,还是没有了往日的嬉笑。
幸好回来了,不然连最后一面也不能看见。
薄叔叔的身后事自然有薄家的人打理,不需要他们操心。
但他们也不能这样离开了。
于是,他们继续在薄家住下。
晚,她从浴室出来,看着他在房间里面喝酒,窗外淡淡的月色洒下来,落在他的脸颊,衬得他的脸颊更白皙了。
他在国外呆了那么久,好像没有变的那么黑,一看是经常待在室内。
她慢慢的走过去,“我陪你喝点吧!”
“恩。”她倒了一杯酒,递给她。
两人没有说话,默默的喝酒,月色正浓,酒液醇香,伊人如斯,在身边。
良久,身边已经放下了好几瓶空了的酒瓶。
她脑袋有些晕乎乎的醉了。
“我先去睡了,你也不要喝了。”她走向大床,“你睡沙发!”
“知道了,大小姐!”他坐在原地未动。
居然这么死了。
还以为老爷子会多活几天,至少不会在他回来的第一天,离开了人世。
这一夜,可能是喝多酒的缘故,睡得还算安稳。
半夜,她忽然听到“噗通”一声,猛地从床坐起来。
看着扑在地的男人,刚刚是薄言从沙发掉在了地?
怎么那么没有出息?
她靠在床头看了好一会儿,发现他竟然那样趴在地板,好像是睡着了。
算是夏天,那样睡觉也会感冒吧?
她掀开被子下床,慢慢的朝着他走去,看着他扑在地的样子,浑身还充满了酒气。
她俯身,拉着他的手臂,“薄言,你醒醒。”
“恩……”他迷糊着双眼,“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你想要睡沙发?”
“你睡在地板的。”她无语的提醒他,“起来吧!”
“我?”他睡地板的?
他撑了一下,冰冰凉凉,还挺坚硬的,的确是地板。
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借着她的力道,勉强的倒在了沙发,还顺势将她拉下,倒在了他身。
双手扣着她的后腰,“陪我躺一会儿。”
“你确定要这个姿势陪着你躺一会儿?”她怎么都觉得不靠谱。
而且现在他意识迷迷糊糊的。
“恩。”他需要。
看在他今天这么伤心的份,勉强的牺牲一下。
“不准对我动手动脚,否则我让我哥废了你。”她不敢,总有人敢的。
“这辈子招惹到你们兄妹,我……真是太有福气了!”他感觉她身体软软的,香香甜甜的,好舒服。
充满了酒气的气息靠近,她趴在他的胸口,渐渐的睡着了。
翌日。
她不得不醒来正视一个严重的问题,男人早的特有生理反应正抵着她。
她试图起身,下半身落在了地板,而半身还被他用力的扣住。
这个动作真的太暧昧了!
“薄言?醒醒。”她推了一下,没有反应。
她左右看了眼,看来只有一个很有用的办法了。
她小手朝着他的裤裆处伸去,然后,用力的一锤。
“啊……”薄言立刻松开了她的后腰,“我的姑奶奶,你没必要吧?”
她立刻站起来,转身走,“叫你你不应,这个办法最简单粗暴。”
“是挺简单粗暴的,我的小命差点没有了。”他喘着气,“以后不要打这个地方,会出人命的!”
“不会的,你还没有女朋友,没有子孙,出不了人命。”她走向浴室。
她也很害羞的好不好?
她也是第一次和男孩子那么亲密,而且还用力的锤了他一下。
他们下楼,今天显然较例外,偌大的餐桌,只有她和薄言两个人。
其他的人在忙。
他们好像是局外人,没有人要他们做什么,也没有人搭理他们。
这个可真够可怜的。
薄叔叔的遗体已经火化了,家里也变得充满了白稠,灵堂里面放着他的照片,眉眼间和薄言有些相似。
看来他真的是私生子。
他们从灵堂出去,迎面遇见了薄覆。
“别太难过,人都有这一天。”他清冷的声音冷冽,如同深秋飘落的微风。
“我不难过,我们没有见过几次面,有什么好难过的,难过的应该是大哥,葬礼什么时候?我工作很忙的,急着回去。”薄言笑着开口。
“明天。”
“OK,暖暖,我们出去逛逛,明天再回来。”他拉着景裴暖的手腕,走。
三人擦肩而过,他们离开了。
“你要做什么?”他认真的要在外面待到明天?
“暖暖,我是一个局外人,所以你和我都是局外人,所以局外人应该在外面!”他无所谓的挑了下眉,“OK吗?”
“这是你的家事,如果这样你能开心一点,那走吧!”她也是无所谓的。
他们走到车库,刚刚将车子开出来,遇见了茹果来停车。
她将车子横亘在他们的面前,红色的法拉利耀眼,夺目,像她的人一样张扬。
“薄言,你真的要和我解除婚约?和她在一起?”她单手靠在车窗,“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你和我结婚,你什么都有了,你和她在一起,什么都没有。”
“我现在也什么都没有,不在乎薄家施舍的东西。”他无所谓的转动着方向盘,目光看着路。
“你……我是为了你好,看在你以前救过我一命的份,你居然这么不识好歹!”茹果气急的看着他,越是那么无所谓的样子,她越是生气。
“小事一桩,不用那么放在心,我不在意。”他车子猛地后退,猛打着方向盘,然后从她的车尾开走了。
“薄言,你不和我在一起,一辈子只能开你那么个破车!”她不悦的大吼一声。
坐在车里的景裴暖看着他,“心疼。”
“有什么好心疼的,不是还有你包养我吗?”他无所谓的轻笑,“去我兄弟那玩玩。”
“你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