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是一个意思,他得到的是你的!”景裴暖盯着她,“OK,我退出!希望你给他幸福。”
“暖暖,你又在和别人开玩笑了?这种游戏你玩了一年了,还不腻?”薄言的声音忽然传来。
茹果目光下意识的朝着刚刚出现的人影看去。
他头发湿漉漉的滴着水,身仅穿着意见单薄的浴袍,那张清俊的脸庞注视着旁边的女人。
他刚刚从浴室出来。
他们真的要睡觉了!
“阿言,不觉得她太不要脸了吗?明知道你是有未婚妻人还和你在一起!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质问我,你这样会让叔叔失望的!“
“有关系吗?他一直对我挺失望的。“他从来不在乎而已。
“你……”
“我们的婚约取消,茹果,我们以后没有任何关系,薄家又不只是我一个少爷,何必那么执着呢!我也不是老婆的儿子,私生子的意思你懂吗?”他大手搂着景裴暖,凑着她小脸落下一吻,“暖暖,坐飞机累了,想睡觉了。”
薄言抱着她后退,将面前的房门重重的关闭,拉着她走向里面的大床。
独独留下茹果一个人站在门口,气呼呼的等着双眼看着。
“你刚刚表现的很棒,想要什么奖励?”薄言松开她的小手,却顺势一按,将她压倒在床。
她能说是因为心虚才帮他的吗?
刚刚看出来他不喜欢茹果,才配合的。
可是现在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姿势?
“薄言,你不要太过分了!”她偏头,“我是朋友帮你,出了这个大门,我们还是桥归桥,路归路,我们神仙水不犯井水!”
“你段子看得挺多的嘛!”他压低了声音,“你最好小声点,说不定外面还没有走。”
“你这么说来的话,我觉得房间里面有窃听器的几率较大。”她也压低了声音,悄悄的凑到了他的耳边。
如果真的有窃听器,那刚刚他们两人的对话,完全被听见了。
“还没有那么变态吧?而且我们是突袭回来的!”他们回来之前,可没有任何的消息透露出来。
“你觉得在我们到门口到进来的时间,还不够安装窃听器吗?安装好几个的时间都有了!”她左右看着,真的在查找是否有窃听器。
“不会的,算有,难道他们想要偷听我们啪啪啪?果然够变态!”他大手慢慢的撩着她的耳发,“我要给你奖励,你准备好了吗?”
“奖励你妹夫!我不要,你从我身下去。”她伸手果断的扯着他的头发,努力的向,“薄言,你不起来,我不配合你了,让你和不喜欢的女人在一起!”
“这么心狠?我头发都扯断了!”他脑袋配合的扬,“暖暖,你下手真狠。”
她抿唇不语,湛蓝的双眸盯着他,只想他从身赶快起来。
他配合的起身,她的手也松开了他的发丝,然后起身。
他忽然一把扯开了浴袍,再次压在半起着身的景裴暖,“暖暖,那你要记得这个奖励,随时像我索取。”
“随时?你母猪发情啊?”她紧绷着身体,这种感觉真不爽。
她双腿半搭着,只有半身在床,这个动作,真的太方便他作乱了。
“我是公的,只有你才能称得母猪。”他忽然心情变得不错。
“我也不母猪。”
“那倒是,母猪毕竟能生。”他笑着起身,在旁边坐下,“不逗你了,一会儿吃了午饭,去见老爷子,见了之后离开。”
“话说,我觉得茹果挺美的,她不会真的是有目的才和你在一起的吧?”她刚刚只是胡乱说的。
“以你这么笨的智商都能想得出来,还用得着我多说吗?大哥一表人才,嫁我一个毛头小子做什么?疯了是不是?”
“万一是真爱呢?”
“我们见面的次数不超过五个指头,你告诉我怎么喜欢?”他真的掀开被子,躺在了床。
她这时才发现,他里面还穿着平角裤。
还真会在茹果的面前装样子。
她洗都洗不清了!
罢了,当做以前给他做的那些赔罪吧!
“你睡吧,我不想睡!”她起身,戒备的离开床边。
她在飞机睡觉,薄言在飞机思考人生。
现在两人倒转了!
他真的想睡了。
她听见了他浅浅的均匀的呼吸声,她走过去看了眼,睡得挺熟的。
“好无聊啊!”
她看着窗外,今天京都的天气似乎挺不错的。
她很快出了门,下楼,在庄园里面转悠着。
家里的佣人似乎都知道了她是谁,路过的时候都低着头,没有理她。
这样还不错。
“噗……”
她看着转角处走过来的薄覆,想到这个名字,她忍不住轻笑。
这样看来,他严肃的俊脸和“伯父”还是挺相配的。
薄覆看着她窃笑的小脸,下意识的看了眼自己身的穿着,“有问题吗?”
“大哥,没有。”她忍住笑意,“真的没有!”
“欲盖弥彰。”薄覆冷着脸,“阿言怎么样了?听说他刚刚单方面对茹果解除婚约了?”
“好像是,但是不知道他说有没有用。”她干嘛要出来走,干嘛要遇见薄覆?
“大哥,您忙,我是转转。”她小手画了一个圈,“转转……”
“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房。”薄覆从她的身边走过,留下冷淡的一句,“走吧。”
“阿言在睡觉呢!可能现在还不会醒来,不要回去打扰他了。”她才刚刚出来一会儿,什么时间不早了?
“那个,叔叔的病情怎么样了?”她觉得应该关心的是这个问题。
“阿言不孝顺,女朋友倒是挺懂事的。”薄覆转身看着她,“带你去看看。”
“不了,下午和阿言一起去,我一个人先去不太好。”她脚步硬生生的站在原地拒绝。
“你真会为他着想。”他眼底露出一抹探究,“你的英名是什么?”
“Vivian。”阿姨,借用一下你的大名啊!
“挺好听。不要迷路了,午饭见。”薄覆没有再多问,便离开了。
她左右看了眼,这里的佣人太恭谦了吧?
她本想马回去的,可是转念一想,刚刚还说不要去打扰薄言呢!
于是,她只能在花园里面又转了几圈,才慢悠悠的回到房间里面去。
床,薄言靠在床头,那双睡眼惺忪的眼睛看着她,“暖暖,你真不听话,在外面乱跑什么?太阳那么大,也不戴着帽子,晒伤了怎么办?”
“你要是真的那么关心我,那么我请问你躺在床,不下楼给我送帽子?”他还有理说的那么理直气壮。
“我这不刚醒吗?”他伸手指了一下衣柜,“暖暖,衣服。”
“薄言,你不要太过分了!我不是你的佣人!”她从小没有伺候过别人,居然让她给他跑腿。
“你是我小媳妇儿……”他掀开被子下床。
她一怔,眼珠骨溜溜的转动着,下一刻,转过身,背对着他。
好好的睡觉睡觉,什么时候脱光的!
“害羞什么,又不是没有看过,都过了。”他迈着慵懒的步伐,走向衣柜。
一说到这个问题,她心里是一阵愧疚。
早知道她把那件事当成一个p给放了行了,为什么那么作死的,偏偏要去整他呢!
弄得自己现在很下不来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