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直想办法,想要借钱,都无疾而终,那个时候,他老婆正怀着身孕。
半年之后,那个项目他们实在没有办法进行,被迫就给了景氏。
他当时气愤不已,景氏一定是做了什么,气冲冲的冲进了主管项目聚餐的房间,听见了他们议论,说是有人在上面施压,特别的嘱咐过不要给他们公司借钱。
除了景氏,想不到其他的人。
但是他们公司在工程进行初期的时候,就已经负债累累了。
被仇家追的没有办法,他第一次去找了景胜。
不过只是在景氏的公司门口见了一面,他追在景胜的车后面,景胜打开了车窗,看着他,听着他质问的话。
最后,景胜从车窗里扔给了他一叠钱,车子又开走了。
他不应该拿他得钱,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凭什么不拿?
他就拿了!
老婆怀孕,家里没有钱,连孩子的奶粉钱都没有。
他急忙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婆已经痛的晕死过去,孩子早产,而且难产。
老婆死在了医院。
他心里气不过,将孩子留在医院就再一次去找景胜!
这一切都是景胜的错!
如果不是他贪图那个工程项目,也不会发生那样的事情。
他真的生气了!
拿着斧头就砸了他的车窗,还是巧的是那天景胜没有坐在车里,伤到了司机。
他就像是发了疯似的砸车,被景氏的保安拦下,打的浑身是伤的离开了。
回到医院的时候,孩子居然不见了。
一定是景胜因为他在景氏的面前闹,把孩子带走了。
他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孩子,伤心欲绝之下,决定去告景胜拐卖儿童。
可是他刚刚去找了律师,从律师事务所出来,就被人蒙上麻袋的打了!身上的钱也被抢劫一空。
脸上的伤也是那个时候受的。
都是景胜的错,害的他在a城连容身之所都没有。
可他还是在a城待了很久,为了找他的孩子!
景胜的权利那么大,想要藏一个婴儿实在太简单了。
他根本就找不到,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项目大获成功,将景氏的规模又扩大了。
他无奈之下,只能远走他乡。
“义母……她……”顾怜摸着杯子,“她一定是太伤心了,才会难产吧!”
“虽然都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但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太多的细节我都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顾非池脸色早已黯然。
“义父……”
“我的家人,我的公司,我的妻子,还有那么多员工的心血,就是因为景胜,什么都没有了!小怜,义母去世那么久了,可能到现在都还没有瞑目,我如果报仇,到了九泉之下,她都不会原谅我的!”
九泉之下?
可是如果真的将景胜送到了九泉之下,义父又能活多久呢?
跟在义父的身边那么久,就没有见他喜欢过一个人,现在那么的喜欢贝阿姨,真的要到九泉之下去吗?
甘心吗?
“义父,我觉得,现在的事情是这样,义父你想和贝阿姨在一起,可是贝阿姨的女儿现在是你的仇人的儿媳妇,如果你真的对景胜做了什么,她会原谅你吗?她的女儿会原谅你吗?以前的事情很重要,可是……现在的生活不是更加重要吗?”她心里难过不已,过去的事情真的很伤。
“小怜,这个事情我当然考虑过,贝阿姨她也不喜欢景家的人,我如果那样做了,她高兴还来不及。”顾非池继续喝着茶。
说了那么多话,有点口干。
“为什么?”她有点疑惑。
“裴家以前的事情,小怜,你也想看见义父以后生活的快乐,我现在的目的就只有一个,只有达到了我才能快乐。”他威严的脸看着对面的顾怜。
“恩,我知道了,但是我有一个要求。”她知道她只是一颗棋子,可也是一颗重要的棋子。
她能做的不多,不管是为了义父还是为了其他的人。
“什么?”
“留下他们的命,尤其是景辰昊和裴染染,还有他们的孩子,他们是无辜的,义父你说了是景胜,那和他们就没有关系!”顾怜认真的带着一点点乞求的目光看着他,“义父!”
“好!”先答应了,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
“谢谢义父,我先走了!”她心情有点沉重。
她也是孤儿,连自己的父母是谁都不知道。
她也不想找到他们。
既然他们都不要她了,找到他们还有什么意义呢?
不要!
她离开了之后,就去了闵厉的公司。
而顾非池则是去了裴家庄园。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裴雅盼一直埋着头。
她真的不敢相信面前的这个叔叔竟然和安均炫有关系,安均炫可一直对景父图谋不轨,这个叔叔也知道吗?
还是他也是参与计划者?
大伯母呢?她知道吗?
她的心里是怎么想的?
太多的疑问在她的脑海里面盘旋着,交织着,挥之不去。
“盼盼,怎么了?有心事?”贝静月忽然侧头看着她温柔的问道。
“我工作上的事情。”她笑着回道。
“工作的事情也不要再吃饭的时候想,好好的吃放,工作的事情等到工作以后再说!”贝静月给她夹了喜欢吃的菜,目光温柔。
顾非池看着她们两人的互动,笑的柔和,“盼盼现在是工作上心了。”
“刚刚到公司,必须努力,我一会儿还要去加班呢!”她今晚还是离开这里比较好。
“晚上还要去加班?这个公司是不是不好?要不我们不去了!”贝静月可不同意女孩子这个时候去加班。
“我要去的。”她坚定的说道,“大伯母,你们就好好的休息吧!不用管我,先吃饭。”
她也低头快速的吃饭,吃了之后,就先离开了。
没有去找名义上的男朋友,而是去找安均炫了!
她有的事情必须搞清楚,不然寝食难安。
安均炫穿着睡袍,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红酒杯,目光淡淡的看着她走过来,“主动送上门,是想我睡你还是你睡我?”
“你上次的事情还没有回答我!你和顾非池什么关系?”她不知道的清楚,心里总是想猫爪痒痒,不得安宁。
“我说了,他是我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