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是不是趁机占人便宜了?这内衣脱下来的时候,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女人是极其敏感的,她们对于这方面的第六感,比男人强大的太多了。
姜柯昊傻了,辛亏是在这样一个回头就可以看到身后的地方,他可以确定,刚才铁君兰没有跟着自己上去,要不然他真的以为,铁君兰跟着他呢。
“你说什么呢,大家都是朋友,我又这么正直,你还不相信我啊,咱们在一个屋子里面睡觉那么久,我做过什么让你不放心的事情吗?”
姜柯昊问道,他说的实在是有点心虚,铁君兰的眼睛看着他,不过很快她就皱起了眉头,亲戚来了。
在长期营养和环境都不太好的情况下,铁君兰来事儿了,这让她体会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刺痛。
“好疼。”她的脸色煞白,抱着姜柯昊的胳膊把自己的身体使劲儿的往姜柯昊的身上贴靠过去。
这是……痛经!姜柯昊看出来了。
他将自己的手放到了铁君兰的小腹上面,温热的大手,让铁君兰觉得舒服了一些。
可是这疼是来自身体里面的,是机体的疼痛,姜柯昊的温热也只是稍微的缓解了一些疼痛而已。
“对了,吃地瓜干。”地瓜会让人身体发热,姜柯昊把地瓜干拿了出来。
“吃点这个,也许会好一点的。”姜柯昊帮铁君兰把地瓜干弄成一些细小的碎片,铁君兰要他喂,姜柯昊就把那些地瓜干一片片的放到了她的口中。
铁君兰难得的撒娇,看来女人在最柔弱的时候,是需要一个人来呵护的。
这也是人们常说的,我在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出现,等我不需要你的时候,你出现了,可我不需要你了。
姜柯昊的照顾,就是此时铁君兰最大的良药,爱,永远不是药物能够比拟的。
世界上的任何的医学奇迹,不是依靠药物来实现的,要么是人的意志,要么是爱。
当然,现在铁君兰只是小小的痛经。
吃过了地瓜之后,铁君兰觉得舒服了许多。
她靠在姜柯昊的身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天暗淡了下来,姜柯昊起身出去放水,外面依旧是呼呼的大风,奇怪的岛屿,奇怪气候,这样不同寻常的地方,冲满了什么样的危险,姜柯昊现在还只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也许只有爬上峡谷的顶端,才能知道未来的路吧。
姜柯昊开始放松,可是就在这时候,他的头顶,有点点水花洒落。
下雨了?
姜柯昊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水源的来处,刘潇潇是在他们头顶上面的,不过双方隔着几米的距离。
风很大,彼此交流很难,却没想到会如此的巧合,姜柯昊起身放水,她也是同样的事情缠身。
“竟然是那个……”
那是被风水吹下来的一些水花,很少,但是……
无法用语言描述姜柯昊此刻的心情,他只能怪天上的星星太亮了,月亮太圆了,所有的一切,竟然全都可以看的清清楚楚。
就像是,这石头会反光一样。
刘潇潇方便完了之后,站起身想要回去继续睡,她有些累了,放纵自己没想到身体还有一些吃不消,她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眼,却正好看到姜柯昊在下面。
姜柯昊像是被电到了一般,赶紧的缩回了头。
但他很快想到,自己又没有做亏心事,干嘛要缩头呢。
看着自己的兄弟,姜柯昊默默的坐了下去,他开始思考人生的意义。
好像从到了岛屿之后,活着就变得简单了起来,单纯的为了活着而活着,为了食色性也,活着。
变得简单而单调了起来,这真的就是生活吗?
心绪飞扬,最后终会回到现实。
清晨的阳光,早就已经高高的悬在了头顶,姜柯昊把铁君兰唤醒,她的脸色更加的煞白了,十分的虚弱。
哪怕是姜柯昊一整晚,都将手放在她的肚子上面,却依旧是如此。
“需要喝一口热水,要是有姜汤红糖水就更好了。”女人来事儿,这是最佳的良药,可惜,在这片山谷上,只有石头。
地瓜的热效果,过去的会很快,而且吃地瓜干,人会渴的很快的。
水会消耗的极快。
只是眼下看来,铁君兰十分需要,吃喝一点这些东西。
“先漱漱口,然后吃点地瓜吧。”在缺水的情况下漱口,是很奢侈的行为,可卫生问题,是不容忽视的。
说道了卫生问题,姜柯昊低头看着铁君兰的小腹,也不知道她下面怎么样了。
内衣虽然可以吸水,但是毕竟不是专门的那个。
铁君兰动了几下,就觉得十分不舒服:“那个好像漏了。”
还是漏了吗?虽然早就知道那个的作用不会太大,可姜柯昊还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你转过头去。”铁君兰还是害羞了,她不想让姜柯昊看到自己的丑样子:“昨天我帮你弄的,今天还是我来吧。”
姜柯昊想要帮铁君兰弄一下,但是铁君兰却十分的坚决:“昨天是昨天的事情,今天我自己来吧。”
来事儿的时候的女人,心里的变化会很大的,她把姜柯昊推开,自己抱着腿,在那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姜柯昊说道:“我们是爱人,难道你忘了吗?”
关爱和实际行动,才是对对方爱意的真正体现,姜柯昊的话,让铁君兰把他抱紧,不过很快她还是害羞的把姜柯昊赶到了一边。
这次他没有拒绝,因为他知道,铁君兰是真的害羞,才会让他躲开一点的。
毕竟那种特别私密的事情,有时候没有必要知道的太多,反倒是会让彼此尴尬。
兮兮索索的声音,在姜柯昊身后传来,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铁君兰才处理好。
她的手里拿着一根藤条,在上面有昨天用过的内衣,上面全都是血污。
“这个怎么办啊?”她焦急的看着姜柯昊,姜柯昊把藤条拿了过来,然后把藤条绑好了那个内衣,这东西不能丢掉,要是有水了,洗一洗还能继续使用。
布料在岛上可是十分珍贵的东西。
“这要是被刘潇潇看到的话,会不会难为情啊。”
铁君兰性格虽然坚强,可在这些要脸面的事情上面,就有一些放不开了。
姜柯昊笑了笑:“都这么熟悉了,她也知道我为什么把这些留下,没事儿的。”
把绑好之后的内衣,丢到风口,过一会儿就会风干的,铁君兰的下面处理好了,地面上有一些水渍,应该是她刚才洗手留下的痕迹。
“你的身体怎么样?今天能坚持着走吗?”他们已经在这里耽搁了一段时间了,不能继续耽搁下去了。
铁君兰嗯了一声:“我走不动了,你就背我好了。”
女人的撒娇就是男人的纯药,姜柯昊爽快的答应了下来,然后带着她开始往上面爬去,刘潇潇早就已经在等着她们。
姜柯昊她们到了的时候,刘潇潇背着东西,就跟着她们一起开始朝上面爬去,她确实是看到了姜柯昊屁股后面的那块血布,但是她没有问是什么。
她很清楚那是什么,也知道问了会很尴尬,甚至出于礼貌,她只是看到了那个东西,就再也没有往那边看过。
这无疑让铁君兰的紧张感觉变得很微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