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潇潇刚才推开木板已经耗费了极大的力气,这时候想要坐起来都做不到。
她只能这么躺着,姜柯昊离她有点远,她看不到他,铁君兰朝她走了过来,她可以看的很是清楚。
“君兰姐,姜大哥她没事儿吧。”其实铁君兰的岁数和姜柯昊差不了多少,这也是为什么她叫姜柯昊大叔的时候,姜柯昊觉得诧异的地方。
“他没事的,现在很好。”铁君兰回头看了一眼姜柯昊,关键部位已经挡住了,收缩回去之后,就不会有那么多的麻烦了。
“嗯,没事情就好,那蜻蜓飞走了吗?”
刘潇潇想要让铁君兰把她扶起来,但是铁君兰看着那边的姜柯昊,劝说刘潇潇:“你在躺一会儿吧,刚才我看你也累得够呛,怎么就那么傻呢,让你藏着你就好好的藏着得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刘潇潇给轻轻的摁下去。
姜柯昊觉得自己现在好了很多,为了让刘潇潇放心,就走了过去。
铁君兰看着他,带着笑意,姜柯昊也不在意。
“再躺一会儿吧大姐,我们都没事儿,刚才那俩蜻蜓,忙着交配去了。”姜柯昊你说道。
铁君兰挥手就打在了他的胳膊上面,姜柯昊挠挠头,这话用在他们俩的身上,好像也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的啊。
姜柯昊再次的笑了笑,刘潇潇有趣的看着姜柯昊说道:“蜻蜓还能分出两口子来啊?”
这其实是一个小技巧,蜻蜓在屁股上面是有分叉的,一个屁股的分叉的那就是公蜻蜓,而有两个分叉的,那就是母的蜻蜓。
这也算小小的科普一下吧。
姜柯昊说完之后,对她们俩说道:“这跟男人和女人其实没什么差别。”
这话一说,铁君兰和刘潇潇顿时问道:“怎么就跟男人和女人一样了。”
姜柯昊笑了笑:“分开两个叉,是因为上天给予的伤害,而一个合体,是什么呢?其实是三者结合在一起,只有当那个伤口被填满的时候,才能获得完整和新生,这就好比……”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铁君兰一把给推到了一边去:“去去去,说的都是什么胡言乱语的。”
姜柯昊解释的这么清楚了,她们俩当然就明白了过来。
刘潇潇的脸色哪怕是虚弱的,这时候也泛出了红晕。
姜柯昊看着她们笑了起来,男人嘛,脸皮厚一点有什么关系。
“你懂的真多。”刘潇潇岔开了话题,姜柯昊骄傲的说道:“我懂的很多东西,其实都是农村孩子从小就知道的,不得不说,现在的社会越来越都市化,反倒是让我们很多的孩子,丧失了接触学习的机会。”
说完之后,姜柯昊才想起来,他们现在在丛林之中,在这个岛屿上面学习的机会倒是很多,只是他的孩子,还有孩子他娘,却不知道去了什么地方。
姜柯昊的心情有些烦躁,太阳再次的落山了,日子又过去了一天。
可他依旧没有这片丛林走出去的消息,甚至连自己活下去的藏身之处,都没有建好。
在建好这屋子之前,姜柯昊只能祈求老天爷,不要来什么可怕的东西。
到了晚上的时候,姜柯昊直接睡下了,铁君兰守着前半夜,是姜柯昊定下的,昨天那样的都睡觉,只会让他们陷入到危险之中。
以后的生活,要真的定制下来了。
今天的事情,让大家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的融洽了起来,铁君兰和刘潇潇之间的那种隔阂,也减轻了不少。
对于姜柯昊来说,这也是一个不小的进步吧。
“到了半夜,记得叫醒我。”姜柯昊说完就躺下睡去了,这一天做了很多的事情,说起来很单一,就是盖房子。
房子里面的许多东西,那都是要好好的,一一的建造出来的,为了补偿今天没有做到的事情,也就是把房子弄起来。
姜柯昊必须要尽快的恢复体力,只有那样才可以更好的让他们在这片地方,安稳下来。
立足真的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是需要耗费很大的精力,才可以做到的。
如果不是有那些神奇的树胶,姜柯昊都不肯定,他们是不是真的可以建造出房子来。
没有房子的防护,人就会极其容易的受到偷袭,姜柯昊不想每晚都因为担心,而去睡到树枝上面。
总是谁树枝,自己的裤裆会生出茧子的,而且长期的压迫,会导致部分地区的能力降低的。
那是姜柯昊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晚上轮流守夜,哪怕是刘潇潇同样是需要守夜的,她的身体不好,但是她白天休息的时间很长,所以在稍微的靠前一点的时间,她也不会有什么负担的。
姜柯昊之所以没有要求她,是因为觉得不好意思,她自己很自觉的要铁君兰去睡觉了。
两个人的目光都注意着姜柯昊,铁君兰睡在了姜柯昊的身边,刘潇潇则靠着大树,眼神迷茫的看着头顶的夜空,天上的月儿那么亮。
那么圆,青芒四射,却找不透她的心,刘潇潇想了很多,有和平地区她所拥有的一切,也有来到岛屿之后的无奈。
还有陆明,那个为了她甘愿去死的男人,他现在好吗?
夜凉如水,人更消愁,愁上心头难去留。
夜幕的微凉,让刘潇潇觉得自己非常的清醒,周围的雾气蒙蒙,如梦如幻,到让她觉得更加的不真实了起来。
这一切多么的不真实啊,自己本来想享受着那样的生活,却突然之间坠落到了如今的样子。
她低头看着姜柯昊和铁君兰,在最初见到姜柯昊的时候,她的眼里还有体面和绅士二字,如今陷入到了生活的泥潭之中,什么样的绅士,也无法抵挡住这样的折磨吧。
她长叹了一声,觉得自己有些困意了,就叫醒了铁君兰。
铁君兰把她换下之后,才发现姜柯昊刚才看似睡去了,这么长时间过去,却一点睡意都没有。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夜晚的寂寞,是真正的寂寞。
只有一个人真的安静下来的时候,才会听到自己内心深处最深的声音。
姜柯昊也是一个正常人,当事情平息了之后,他确实身心疲惫,心里想的很多。
他最担心的,除了苏柔和苏柔肚子里面的孩子,还有自己的母亲。
自己前半生游荡在外面,许多的日子里,母亲都是独身一人,父亲是一个军人,就是出去执行任务而鞠躬尽瘁的,现在到了自己这里。
终于是因为特殊的原因,姜柯昊才得以回到这个现实的社会之中,结果,刚刚要放松一下,却又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人生静好,岁月静好,但是对姜柯昊来说却很不友好。
母亲脸颊两边,已经有白发生出,在看到自己的时候,那无言的话语,才是让姜柯昊最无法言明的痛楚。
他白天看起来有时候会吊儿郎当的,那全都是因为,在那一刻,姜柯昊的心里出现了想家的念头。
想家,想念母亲给自己做的一碗热面,想家,想的只是躺在自己的那张床上,等待早上母亲的一声呼唤。
看到母亲盯着自己的时候,露出会心的微笑。
那是一种姜柯昊无法言明的快乐。
但是……
那一刻好像无法回去了,这些念头一旦出现,姜柯昊就觉得自己的心里拧着劲儿的疼,疼的姜柯昊不敢睁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