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文也?!那,他说的人不是指东方灵儿么?她没被丨警丨察抓起来?没关押她么?
他在说什么?那么复杂的样子?
突然,穆煜森刻意压着声线,沉声道,“高琼那边的事情,继续寻找,晋城那边一定要保护好朵儿的爸妈,高琼现在到了穷途末路的地方,什么事都有可能做,她最大的特长就是骗取老人的同情心……”
我已经完全被他今天的话给懵逼了,狠狠吞着口水,高琼不是已经死了吗?我是眼睁睁看着她死在我的车轮下的呀?!
蓦地转身,直接去推房门,他到底瞒了我多少事情了。
“哐”的一声,穆煜森拉开房门,我们两个都愣了下。
这次没给他说话的机会,瞪着他,“高琼不是死了吗?东方灵儿为什么不给抓起来……?”我没有竭嘶底里的跟他喊叫,而是那种平静的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的声线问他。
穆煜森握了下手里的电话,上前将我拉进怀里,紧紧拥着,“朵儿,你是不是都听见了?”
我也不知道他之前说了什么,就听见说东方文也把她接走,海城,那边,国外等等的词。
关键是他提到高琼时,我真的被吓到了。
穆煜森说,“是,就是你听到的那些,东方灵儿给我们的孩子必须陪葬,但是,她现在掌握着一些重要的东西,必须让她说出实情后才可以对她下手。你放心,这个仇,必报。”
我无声的吞着口水,逼着自己忽略东方灵儿那天在工作室说的那些字字挖心的刻薄话,毫无疑问的相信穆煜森。
我问他,“那,高琼不是已经死了吗?你怎么又说……”
穆煜森揉着我的发顶,“朵儿,有些事情我不想让你和孩子们卷入其中,我只想让你们快快乐乐的过好每一天,让你做你想做的事情,可是,为什么就往往都是事与愿违呢……”
我感受到了穆煜森的挫败感,他已经表现出了一种淡淡的无能为力,并非他的能力不够,而是有些事情真的让我们都措手不及,就如我们的孩子,突然间就被东方灵儿夺走了他无辜的生命,而我亦是个无能的妈妈,没有保护好他。
这次的流产事件,是我们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我看着穆煜森的眼睛,“这不能怪你,现在已经是这个接过了,我们一味地自责,孩子也回不来了,还是不要再提及他了,让他一个人好好安息吧!或许,有缘的话,他还会是我们的孩子。”
穆煜森在我的眉心落了个吻,“朵儿,谢谢你!”
我扬起下巴瞪着他,“那你就不要在瞒着我了,我是个打不死的小强,没有我接受不了的事情,你现在就告诉我,高琼到底怎么回事?”
穆煜森说,那是高琼的替身……
没等他的话说完,我瞪大了眼睛,浑身打了个激灵,“替、身…..?!”
穆煜森点头,“是,是她同父异母有的妹妹,为了个孩子治病,替高琼来演这一出生死戏的。”
我一直仰着头,张着嘴巴,瞪着眼睛看着穆煜森,手抖的停不下来,被穆煜森紧紧在他宽大的掌心里握着。
高琼是跟着她母亲在海城的,之前就听说过她母亲嫁了个有钱人,也听东方灵儿和欧阳雪说起过她,说是十几岁就被她的继父给糟践了什么的。而那次在我家门口出事那天,她快奄奄一息时,对着我笑,说是那个骑着三轮车的老头撞我爸腿的人是她父亲时,我当时好像是顿生了一个念头,她哪里不对?可是,那个时候那么血腥的一幕,根本就不容我仔细去想那么多的细节。
现在想想那血腥的一幕,虽然毛骨悚然但是确实有点不对劲,眼神,两个人的眼神对不上啊!
猛地抬起头,被穆煜森紧紧摁在胸前,“别想了,我就知道你知道了一定会胡思乱想的。”
我狠狠咬了下舌尖,“你很早就知道了对吗?”
穆煜森的大手扣住我的后脑勺,看着我的眼睛,“当天就觉得不对,但是他们没查出来异常,直到有人跟踪她爸时候发现了问题所在。”
穆煜森说是后来把高琼她爸爸,就那个蹬三轮车的老师傅直接给抓了去,老人在我们家人面前狠话时说的倒是溜,警局里各种异常资料和检查报告,他为了女儿的孩子,不得不承认是高琼逼着她同父异母的妹妹,做了个微整形后替她干的。
高琼的目的就要让我一辈子不好过,要让穆煜森良心不安,她就是要在暗处看我一辈子被冤魂折磨的样子。
根据老头子的交代,警局布下天罗地网去抓高琼,可是,她如今就跟彻底消失了似的找不着。
穆煜森为了不让我和家人知道此事的真实情况,没让警方登报或者上各种官方网站发布此事的帖子和新闻,那样反而会对大家的正常生活造成一些不利因素的。
穆煜森总是担心我身体出问题,我尽量让自己冷静再冷静,还是有些虚弱的靠着他的胸口,听着他已经乱了规律的心跳,“没事的,我没事,知道了才会有所提防,你不用担心我……”
靠着他的胸口冷静了会儿,“煜,我们回去吧!”
穆煜森意思不要让老夫人和我们爸妈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们都一把年纪了又要各种提心吊胆。
穆煜森的意思是,我要是太过担心或者受那件事的影响,我们就先不住雁鸣湖了,银河湾或者他之前那处地方都可以将就过度,回头再找个地段和环境都好的地方重新置办一处住宅好了。
我故意说,“你到处置办住宅,是要为你将来私藏二姨太、小三、小四留的后路么?”
穆煜森无奈的挑了下眼角,“估计我还没私藏,就被你把天捅个洞出来了。”
我扭过头不去看他,虽然心里各种疑团和不甘,可我还是没出息的弯了弯嘴角,“知道就好。”
回到雁鸣湖的那些天,几乎每隔几天就要发生一件令我非常想不明白的事情,穆煜森请的私人医生来家里给我看病、检查,完了就让我吃药,吃完药我就会一觉睡到几个小时后,然后醒来后总是觉得缺失了那么一大片东西。
发现两个丫头回来后,老夫人总是小心翼翼的陪着她俩,很少有我们母女三人单独相处的机会,而穆煜森机会是没见过他去过公司,时间都是在卧室、书房,反正就总是在我的身边晃悠。
这天我醒来的时候是在一间陌生的病房里,身体动了下,发现在穆煜森的怀里躺着。蓦地一下抬头,发现他竟然靠着床帏睡着了。
由于我的举动,穆煜森腾地睁开了眼睛,眼神紧张的看着我,“朵儿?!”
我看了一圈房间,“我们怎么在这里?我是不是又发烧了?”我完全不记得睡着之前发生了什么。
穆煜森一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在看,看得我也跟着他低头在我身上到处看,我穿戴整齐,好像没丢什么人啊!
再一抬眸间,发现穆煜森左边的胳膊上裹着纱布,腾地瞪大了眼睛,“你怎么受伤了?”问完,抬头瞪着他,“你这人怎么回事?你住院却抱着我睡觉……”
“朵儿,你再好好想想,你真的不记得你对我做了什么吗?”穆煜森没说一个字都看着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