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了大约一个小时。
楚先生终于忍不住心中疑问,颂猜是抵达夜总会才给他打的电话,很诧异,这家伙在国内是重点监控对象,已经被遣返两次,人人都知道他是颂莱的弟弟,苦于没有证据不能抓罢了。
他为什么突然出现?
“颂将军,您来到这里,是不是上面又最新指示?”
颂猜点点头,把手抽出来,转头道“将军让我来,主要是有几句话让我问你…”
“几句话?”
楚先生差异,不禁反问。
颂猜丝毫不掩饰道“首先,将军让我问你,了不了解国内的局势,了不了解自己的位置?”
楚先生心中一颤,这一刻耳边的音乐,以及周围的欢笑声仿佛都停住,没想明白对方问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颂猜把女郎推走,然后把很不干净的拍在楚先生的腿上,整个人像是变了一样,很冷漠的又道“将军的意思是让你去联络刘先生,并不是让你得罪刘先生,而你的办事结果让将军很不满意!”
楚先生微微蹙眉。
也转头迎上颂猜的目光,正色开口道“下午的时候,我与颂莱将军已经通过话,刘飞阳太过狂妄,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而且最后也与将军达成一致!”
颂莱闻言,果然让自己哥哥说对了。
道“既然你这么说,将军还有句话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认为自己有资格评价刘先生?”
听到这,楚先生也有些不快。
你过来,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现在反倒是为了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与我翻脸,他扪心自问,自己与颂莱是鱼与水的关系,不存在谁依附谁,向后一靠,略带火气道“刘先生,呵呵…看来几年不见,将军没有了当初的雄心壮志嘛,被一个毛头小伙子给吓住了,不管你们怎么看,在我伸手这行的那一天,就是把脑袋放在兜里,他再牛能如何?我照样不怕他…”
“颂猜,你还是回去与将军说,让他把心放到肚子里,首先我没惹到刘飞阳,其次,即使我惹到他,他有什么火气也可以冲我来,不会是担心他与尚土匪合作吧?大可放心,不会的…”
楚先生极有自信,刚才是表现出该有的尊重。
而现在,向后稳稳靠在沙发上,才是该有的气度。
然而颂猜微微摇头。
道“将军说与刘先生的联系不能断,让刘先生生气,必须得有人承担后果”
楚先生闻言,突然笑出来。
不屑道“怎么?难道是我?”
颂猜毫不犹豫的点点头,说话间,顺手把插在里怀的手枪抽出来,动作极快的站起来,顶在楚先生脑门上。
“唰…”
整个包厢内气氛顿时一变。
刚才坐在颂猜旁边的几名女郎,全都尖叫着抱头蹲在地上,而与楚先生随行的几人,也都从兜里掏出枪,全都指向颂猜。
一时之间,局势极为紧张。
楚先生冷冷的看向颂猜,道“你敢碰我,今天走出不这间屋子,而我也一直以为与将军之间是蜜月期,没想到竟然因为一个毫不相干的外人刀剑相向,放下吧,念在以前还有些交情,我可以让你走出这间夜总会,在给你十分钟时间逃跑,十分钟后,我全城追杀你!”
坐在沙发上的楚先生气势逼人。
有这份胆识,确实让人佩服。
“放下枪…”
“再不放我们开枪了…”
随行人员都紧张兮兮的喊着。
而颂猜与楚先生对视着,针尖对麦芒,谁都不肯退让。
仿若有股冷风在包厢内滚滚刮过。
如果换成别人,在这种情况下绝对不敢开枪,但面前的不是别人,而是在血肉横飞的雨林中能博出第一猛将名声的人,颂猜对周围的警告声无所顾忌,冷冷道“有什么遗言…”
“吹牛逼,吓…”
“亢”
话还没等说完,被五六个枪口唯独下的颂猜毫无征兆的开枪,没有半点犹豫,就看刚才上还在沙发上端坐的楚先生仍旧瞪大眼睛,不过脑袋上已经有个窟窿。
奇迹的是,周围的人没敢开枪。
而是全都开始颤抖。
老板已经没了,再动颂猜还能活?
都惊恐的望着这个小个子的男人,尖叫的领舞女郎已经被吓昏过去。
颂猜波澜不惊,脸上表情越来越冷,直到现在才显现出他第一猛将的威风,冷冷的扫了一圈,身体没转,只是脖子在扭动,所到之处都把手枪放下,颂猜也懒得动这些臭鱼烂虾,把枪放到怀里,伸手抓住楚先生头发,向前一拽,就听咣当一声,头部砸在茶几上,颂猜没继续动他的头,太大,不方便。
而是抓住他手腕。
奇迹般的又从怀里掏出一把二十公分长的折叠割草刀,对着手腕没有一丝表情的剁下去,两声过后,食指上还带着一块老坑翡翠戒指的手新鲜出炉,他拿起来,像是拿一件毫不相干的东西,揣进兜里,随后转头走出包厢…
包厢内的众人还在呆若木鸡。
半个小时后。
郊区,废弃工厂。
刘飞阳眼里还有血丝,他是被王紫竹从睡梦中叫醒,正站在办公室里,这里用的柴油发电机,所以电力不成问题,昏黄的钨丝灯泡照亮了办公桌,而这办公桌上正放着一只实质上带着老坑翡翠的手。
办公桌旁边还站着一名身材矮小,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是颂猜。
刘飞阳死死的盯着这只手,默不作声。
直到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王爷那个不择手段,阴冷毒辣,乃至看起来毫无畏惧的家伙,对尚土匪三个字发自骨髓里的害怕,宁可躲避似进监狱蹲几十年,也从未想过潜逃的问题。
无外乎,做这种生意人,真的什么事都能干的出来。
狠,已经不是弄死那么简单。
颂猜把腰弯下去一些,没抬头,也没有刚才在夜总会里的戾气,恭恭敬敬道“刘先生,将军对今天下午的谈话深表歉意,他让我代为转达三个字对不起,对于合作,我们是抱着十二分诚意,对于冒犯刘先生的人,坚决不能忍受,本想着把头带过来,太大,不方便拿…”
刘飞阳面色古井不波,却有着一种特殊的焦灼。
心中已经翻江倒海。
正如莎士比亚所说,合作、还是不合作,这是一个问题?
s:下一章,九点。
刘飞阳屯兵边境地区,仅仅一条河之隔的边境那边,就是邻国的真空地带,也就是传统意义上的世界第二大药物产地,巨大的经济利益导致人们对其中趋之若鹜,做的本就是丧命的生意,所以全世界各国的亡命徒、逃犯都在其中,彪悍已经不能形容,只能说,一脚踏进去就是血粼粼的环境。
在这片地区,横跨几国、大大小小的“军阀”“将军”据不完全统计,足有三十几个之多,其中邻国地区以尚土匪和颂莱两人市里最大,其中还有不足百人的村落偷偷生产、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