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土匪缓缓摇头。
很显然,对这个答案并不满意,他能问出这话纯粹是秦芳在这,要不然不会多说。
秦芳微微蹙眉,她对这位尚叔叔出国以后的事情了解不多,但还是知道一点,尤其是州杭的爆炸案更具有佐证意义,得罪了他,绝对不会好受。
主动开口道“尚…尚叔叔”
她很犹豫,最终还是叫出来。
“关于你派去州杭的那几个人,与飞阳一点关系都没有,是他们要动,飞阳被迫反击的,而且在武器方面他们还有先天性优势,最后失利只能说是个人不行,现在找过来要说法,这不是明摆着不讲理嘛…”
尚土匪对她近乎逼问似的辩解并没有任何反感,反倒是笑了笑,眼里充满长辈的目光,开口道“小丫头确实长大了,还没嫁出去开始向着男朋友,倒是把我这个老家伙忘的一干二净…”
秦芳倔强道“并不是忘的一干二净,而是你以前没有这么不讲理!”
尚土匪不可置否,重新收回目光看向刘飞阳“时间也不早了,不打扰你们休息,早听说你脾气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果然名不虚传…送送我?”
他说着,双手搭在双腿,轻轻一摁,然后站起来。
刘飞阳想了想,也跟着站起来,知道他是因为很多话由于秦芳的出现不能说出口,让自己送,是想单独说两句,给秦芳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安心,随后慢步走出去。
两人走出房间,把门关,身影都出现在空旷的走廊里。
尚土匪停住脚步,转过头道“你有你的原则,我有我的规矩,其一条是:国人不打国人!”
刘飞阳没开口,静静的听着下。
“资金无所谓,兄弟是逆鳞,今夜之所以来,是看在秦老爷子对我有恩的面子,提醒你一下,我会杀你三次,如果这三次你都能安全无恙,那么从今以后咱们之后再无恩怨,躲不掉,只能怪你命苦!”
“威胁!”
刘飞阳摇头笑出来,眼睛死死的盯着尚土匪道“你不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我想也绝对不会是最后一个,刚才说的话我记住了,同时我也想问你一问题,想没想过,我会弄死你?”
话说到最后,寒意已经死死入股了。
“良民威胁杀手,有意思!”
尚土匪哈哈的笑出来,转过身,背着手慢步向电梯走去,等走到电梯处,没回头的又道“如果能活下去,好好对小芳,这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很不错…”
刘飞阳盯着那背影,直到进入电梯,直到消失在电梯,这才收回目光。
事实,他有想过尚土匪不会善罢甘休,这家伙本是刀口舔血讨生活的人,感受到不公,自然得是血债血偿四个字,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已。
坐以待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刘飞阳更喜欢主动出击。
他说要杀自己三次。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能先将他弄死?
没有太过犹豫,重新走回房间里,发现秦芳还坐在沙发,背影犹如一块石板般僵硬,看到她的样子,突然有些痛心,某些夜晚对于女孩来说,这辈子只有一次,谁都希望画风唯美,天作之合。
秦芳是女孩,自然也不例外。
为了今天已经等待很长时间,尤其是今天下午的闲逛,似乎都在把晚的紧张感提前给发泄出去,到头来却被尚土匪把气氛破坏,在做什么好像都无意义。
刘飞阳坐到身边,抬手捏了捏她的脸,竟然有一丝丝欣慰道“再等等…不急!”
第1297章容易受伤的女人
第二天,刘飞阳重新进入工作状态。
这两天的是双休日,黄金市场并不能把所有资金抽调出来,不过也有一部平仓,空闲出来的资金也是天数字,刘飞阳在这场战斗,收获的不仅仅是名,还有利。
他筹集到的这些资金,名义全然不同。
新门的几位大佬采用的是入股的形式,也是博实基金的股东。
李老爷子的资金,是拆借形式,支付固定利息。
西山省的富豪榜是购买基金形式,以每份基金获取的实际收益换算。
至于倒数第二笔,近两百亿则是他把所有财产抵押借款,也是利息。
最后一部分是“抢来”的,哪怕现在还回去,不构成群众事件,不会有人开马后炮追究。
所以收尾工作和资金换算工作,也是一项极其浩大的工程,好在海连山庄内的人都是金融高手,对如何分配收益信手拈来,花了两天时间,终于把报表呈献给洪灿辉,洪灿辉又把预估收益送到刘飞阳这里。
当他看到数字,也觉得眼花缭乱,打仗时看到一捆捆的钞票倒下还没有多大感觉,像是赌博,人已经进入到一种忘我的状态,而现在的收益才是实实在在放到腰包里,很撑,撑的慌。
让他迫不及待的先把这些钱投出去,一份不剩才好,可寻找可行性标的又是个很浩大的工程,只能静静的让这笔钞票发霉…
把常规工作都梳理一遍,趁着休息喝咖啡的时间,打开电脑看一看新闻。
娱乐版面报道的是:白梦洁新作映好评如潮。
财经频道说:王野违反市场规则,博实基金一夜之间在全国开了几百家分店。
关于分店,刘飞阳已经让人关闭,每座城市只留下一到两家,太招摇未必是好事。
军事方面:报道某某演戏和新型武器。
看到这,刘飞阳终于把鼠标给放下,尚土匪这个人说到一定做到,时至今日,他可不想再次以身犯险,有掌声、有鲜花、有目光,一条腿已经迈入天堂,被人给托下地狱得不偿失,而被动防守又不主动进攻。
尚土匪的老巢在国外,找到并不困难,要弄死他才困难。
自己完全没必要亲自动手,有钱,找另一个足够凶悍的家伙跟他打擂台好了,十亿砸不沉,一百个亿应该足够了。
战争,说白了还是钱。
一颗子丨弹丨需要钱,一刻炮弹更需要钱。
如今他的钱袋子王爷已经被掏空,还能支撑到哪天?
他在脑想了一番,在想谁认识这方面的人,这时,秦芳推门走进来。
一夜过后,她的心情不能说完全平复,终归是好了一些,脸还挂着没有完全消退的忧愁,来到办公桌旁边,看到咖啡杯里的咖啡已经没了。
“再给你倒一杯”
“不用…”
刘飞阳淡淡拒绝,其实他对这东西并不感冒,只是秦芳喜欢,每次都已经给他准备好,顺便给喝掉,看出她脸表情不对,主动问道“是不是有事?”
秦芳一愣。
她本不想说,至少不是现在,没想到能被看出来,苦笑道“有几个朋友,听说咱们的关系已经确定,组织个聚会,想要见见你…”
秦芳无话不谈的闺蜜只有一个,那是琼。
能被她说成朋友的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