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坐着的人是王爷,是仅仅听说过,要自己公司老板的老板还要高出几个等级的人物,有传言白梦洁是他一手捧起来,用了不到一年时间,捧成当之无愧的超一线明星,如果自己靠近,也会在短时间内迅速穿红。
琼犹豫了。
其实在她知道刘飞阳的实力时,已经做出选择,感受到命运的不公,心底里那点坚持也被轰击的体无完肤,要不然也不能再偷偷给刘飞阳发信息,询问你在干什么。
她坐在沙发,一身英伦风学院派的打扮,犹如一只在山野迷路的幼年狍子,脑嗡嗡作响,不知该怎么选择了。
“什么?”
秦芳再次开口,王爷的一番话也给她搞迷糊了,琼诧异,低头看了看琼,她不敢相信自己唯一一位能称之为闺蜜的女孩,居然喜欢自己男朋友。
王爷脸泛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再次道“不知道你听没听过我,我叫王爷,南方财团的实际掌控者,手握两千亿资金,像这次黄金市场的浪潮,是我一手推动的,拜金这个词不好听,钱嘛,人人都喜欢,只要你跟我走,一年,给你三个亿!”
他已经稳操胜券,敢“绑架”尚土匪那一刻注定以往任何时候都疯狂,双重作用下,使得他必须要把刘飞阳的脸面一层一层的挂掉,钱财、女人全都要掠走。
琼听到这个数字,眼神瞬间变得清明。
三个亿的资金在刘飞阳和王爷口貌似变得无足轻重,但要依照当下大学毕业才一千五百块的底薪,赚够需要二十万个月,一千六百多年。
她的身体明显一颤。
刘飞阳的目光也缓缓看过来,无论自己与琼有没有关系,从自己房间,当着自己的面,把一个女人带走,这种事传出去谁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我…我…”
琼也迎刘飞阳的目光,在重大选择面前,口齿变得不清晰,一时之间竟没能完整的表达出来。
“你什么你,坐着!”
秦芳已经被气到抓狂,一手摁住琼,在当前的情况下,她顾不得男女之间情爱那点事,浑身颤抖着,指向王爷吼道“最后这笔资金是尚叔打过来的对吧?好,我现在给尚叔打电话,让他撤资,看你还有什么办法!”
“小女孩,不懂事!”
王爷胸有成竹的摇摇头。
所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只要利润足够能让不共戴天的仇人坐在一起把酒言欢,可还有另一条需要考虑,王爷哪怕是条狗,也被养了近二十年,尚土匪又是带队伍的人,为了利益能达成战争和解,但绝对不会让自己一阵营的去送死,一旦他撤回资金把王爷给卖了,这种事传出去,还怎么立足?
要不怎么叫“绑架”除了资金,还有道德,是牢牢捆住不容许有反抗。
“算了!”
刘飞阳再次开口,他早想过从源头解决问题,在神仙房间里,三方通过电话坐下的时候想过,考虑到对方是经过战火洗礼并且常年经历战火的军人,不能以常人的思想考量,加之在特区慈善会看自己的一眼,矛盾或许早沉淀下来。
“飞阳…”
秦芳已经拿出电话,听到阻止,不甘心的叫道。
刘飞阳抬手对她招了招,秦芳咬着嘴唇走过来,刘飞阳又拽住她的手臂,把她拽到自己身边坐下,一手抓住她的手坐下,缓缓道“今天他来的目的,是想看到咱们气急败坏的样子,他疯了,咱们不能疯,与这种人都气更犯不,老祖宗也说过,输人不能输阵,安心了,没事…”
“哈哈…”
王爷狂妄的笑出来,从进门开始,也没掩饰过自己的狂妄,眯眼道“刘老弟把话说的太直白不好听了,没错,我是要当着你的面,让你体无完肤,可谁让我有这个底气呢?黄金市场获利足够我肆意挥霍,小女孩,我再多加一个亿,立刻,马,坐到我身边来!继续守着他,非但没有结果,今后也必然面临改换门庭的处境,人生可是自己的,你得好好想想!”
琼身体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了,左右看看,咬咬牙,狠心站起来。
在如此天量数值的面前,有几个人能保持本心?
随后不敢多看秦芳一眼的,要向王爷走去。
“琼,你…你回来!”
秦芳还想站起来,却被刘飞阳的手给牢牢摁住。
“嘭…”
琼只是轻轻坐到王爷身边,可这一声犹如平地惊雷,砸在每个人心头。
秦芳的眼圈都红了,咬牙吼道“我真是看错了你了,为了钱,居然能干这种事,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琼也咬咬牙,鼓起勇气道“你永远都不知道底层的挣扎有多难…你只是要什么有什么的世家大小姐!”
王爷的笑容已经达到无法合拢的地步,粗狂的抬起手,搂住琼肩膀,狠狠的用力,琼娇弱的身躯一颤,整个人都快栽倒在王爷怀里。
王爷稳稳靠住,蔑视的看着刘飞阳“她坐到我身边可不算是你让的,是我自己争取来的,所以也不算咱们谈判的基础,想要跟我谈,你还得拿出能打动我的条件!”
刘飞阳翘起腿,没有回应,只是盯着对面的两人,脸色平静异常。
王爷见他看在琼脸,又抬起手摸向琼的脸蛋,一副占为己有成为主人的架势,王爷明白在某些人眼里,女人永远是能直达病灶的,他把鼻子凑过去,轻轻的嗅了嗅,然后一副陶醉的样子“你的体香很香嘛…”
琼低下头,不敢看任何人。
“没有谈判基础,那不谈喽!”
刘飞阳终于开口“王爷,你打我,我不会低头,等我弄你的时候,你也别叫!”
“顽皮!”
王爷抬起手指点了点“你真的很顽皮,事到如今还不低头,你求求我,求求我或许还能放你一条生路,以后在我公司扫地,我保你安全,供吃供住,每个月再给你开三千块工资,只要你做满三年,我给你一笔资金在创业,年轻人嘛,要懂得识时务!”
“你以为败了之后还有人能帮你?错了,大错特错,秦家未必会为你抗住这些人的压力,也只有我愿意付出,对了…还有那个伪善的姓丁的家伙,我先把你解决,下一步是弄垮他,到时候你俩一起扫地,白班和夜班两班倒!”
刘飞阳仍旧没有把心底里的愤怒挂在脸。
而是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你再不走,可出不去了哦…”
王爷听到这话,脸的表情顿时凝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