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前一步,抬手薅住冯会长衣领,眯眼道“谁他妈给你的勇气在我的公司指手画脚,耀武扬威了?居然还想发号施令,经过我的同意了么?”
冯会长缓过神,捂着鼻子,发现已经流出鼻血,泥菩萨还有三分火气,况且他堂堂的国内排的号的商会会长?
也急了,作势要反击。
但王爷充分领略到刘飞阳踹他一脚的奥义,见冯会长要动手,瞬时抬起一脚,不过他的腿脚确实不容许有太激烈的搏斗,只能用最快速度解决。
“嘭”得一声,踢在冯会长裤裆。
这些后者彻底丧失了反抗能力,弯着腰,缓缓栽倒在地。
王爷不甘心,狠狠的前补了几脚,随后又吐了口唾沫,给众人已经看愣了,收手之后,抬手把衬衫最方的扣子解开,盯着前方冰冷道“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还敢威胁我,说不平常要把我怎么样?你奶奶的,我王爷打次仗,花费一千六百个资金,你们一群穷逼,整个商会才凑出二百多个,跟我装你姥姥顶级富豪?我王爷别的能力没有,是干你们富豪…要找人弄我,行,来啊…来啊!”
王爷陷入病态的魔怔状态。
从昨天到今天,心情天翻地覆,尤其是有了尚土匪的资金,一旦把刘飞阳拿下,那么获得刘飞阳的资金,那些人见到获利也不会退出,届时自己手所掌控的资金,不要说对抗单一商会,放眼国内也找不出第二人,更能与国际巨头肩。
喊声如阵阵闷雷,响彻在众人耳。
王爷没等任何人回答,又道“当初拉你们投资的时候说过,投资有风险、需谨慎,现如今出现风险像拿我开刀,好好好,实话跟你们,资金会打到你们账户,也是按照现在的平仓所得,多一分没有,再敢叫,把你们都击垮!从今以后,你们不认识我王爷,我王爷更不知道你们是谁…”
他顿了顿,随后道“所有交易员听着,资金已经到各位手,开仓,做空!”
“哗啦啦…”
看这只队伍瞬间各各位,手指在键盘快速敲打,随之而来的是,涨停的黄金开始剧烈震荡…
怕什么来什么。
刘飞阳觉得王爷今天来求饶,像是做梦一般,不大现实,或者说一直压在心底里的石头终于被搬走,总觉得空落落的,他早早坐在电脑前,等待开盘,开盘时很顺利,在意料之也在情理之。
可这寻常也有不寻常。
按理说王爷手里没资金,见涨停已经势不可挡,应当开始想办法选择平仓,等了几分钟之后毫无动静,或许说王爷后知后觉,只需要等待可以,然而现在等待的结果是:眼前的电脑屏幕,指针开始向下,一泻千里…
犹如山洪爆发,奔腾着、咆哮着,带着不可阻挡的气势滚滚而来。
屏幕散发出的幽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脸,眼神明显变得刚才凝重许多,双唇紧闭,看起来要沾到一起,如果仔细看,他的手指尖还有轻轻颤抖,直到昨天夜里,可谓是把所有能调动的力量调动起来,这不单单是为了打垮王爷,还有敲响那趟专列的敲门砖,一旦成了,从此走由“富”转变为“贵”的道路。
可一旦失败,非但是从半空跌落到地,还有跌落十八层地狱的危险。
没有勇气踏入秦家大门。
更没有可能踏那趟专列。
他缓缓抬起手准备拿咖啡,去发现今夜秦芳没回来,也不存在有咖啡的可能,只好又把手给收回去。
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走势图。
与此同时,海连已经乱成一锅粥,庄园内原本兴高采烈的呼唤着战斗已经取得最后胜利,哪成想突然冒出漫山遍野的敌军,子丨弹丨膛、装刺刀,呼啸着冲过来远距离射击,近距离拼杀。
硬生生让他们所有的喜悦都憋回肚子里。
由于敌军来的太突然、太迅猛,这里被打的人仰马翻,叫苦不迭。
一分钟后,有人发现无法在开仓,顿时抬起头叫道。
“领导…我的账户空了!”
旁边紧接着有人附和“我的我无法再开仓…”
“资金部、资金部,快点把资金打过来,要弄死这群死多头!”
随后,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呼喊,他们已经被激怒了,打红眼,可在这关键时刻没了武器,任何人心里都不舒服,都抬起头,看向坐在大厅正前方的几名领导,他们被看的冷汗直流,也没有办法,缓缓转头看向站在最后方的洪灿辉。
洪灿辉眼睛死死的盯在走势图,阳哥究竟打过来多少资金,他心里很清楚,事到如今都当真是穷途末路,眼睁睁的看着我军被敌军,摁在地刺杀,血流成河的场面,谁也不好受,关键是他还清楚不可能有援军,只能咬牙挺住…
见到他的样子,大厅内的喊声渐渐小了很多,最后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只是出两个眼睛询问似、好的看着他。
洪灿辉抬起头,扫了一圈。
内心的悲悯不断翻滚,渐渐的眼睛感到一阵酸辣,不忍心把实际情况说出来,只能倔强的露出笑容,道“大家都各各位,不要慌、不要燥,我们先让空方得意一会儿,过一会儿我们要杀的他们血流成河,尸横遍野,到时候你们,谁都不许手下留情,往拉完事了,打倒他们,呵呵…”
洪灿辉说着,抬手拍了拍眼前男人的肩膀。
这男人明白什么意思,其实作为在资本市场讨生活二十几年的人,早从细微之处发现公司的资金是强弩之末,但他不能说,也只能硬扛着,抬起双手道“大家别都看着,都坐下,趁这点时间休息一会儿,还有…”
洪灿辉没继续听他说,默默的转过身,走回办公室里。
门关的一瞬间,眼圈更红了,内心很煎熬、极其煎熬,他也相信阳哥也一定不好过,闹得这么大的事情,到最后以这种方式结束,太过残忍,走到办公椅,缓缓坐下来,望着桌面的座机。
犹豫好久,这才缓缓拿起电话,拨通号码。
“阳哥…我们怎么办?”
黄金已经在跌停,形势不可更改,走下去,除非继续有援军加入,刘飞阳听着电话里的询问,双唇紧闭,缓缓向后仰,然后抬头盯在天花板,他像是坐在军帐,垂垂老矣的将军,知道外面已经拼到没有一兵一卒,奈何没法起身。
“阳哥…咱们已经把股份、房子、车子、产业全都抵押出去,也把能借的人借了一圈,真的没有回天能力了么?”
洪灿辉是今早才知道资金来源,很震撼,同时也知道这是最后一击了。
刘飞阳身体被问的一颤。
此时此刻,说什么安慰也都没有巨额资金放在账户里有用,偏偏已经没有地方搞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