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有用么?”
琼也白了她一眼,抱着肩膀道“你是大家族的长公主,极万千宠爱于一身,从小到大都不知道钱是什么概念,幸好我没问你,要是问你,这两年白折腾了…说什么都晚了,要怪怪多方,别让我知道是谁,如果让我知道,每人送一把雨伞…”
两人的说话方式从来都是这样,也没觉得有任何不妥。
秦芳听她说过这个段子,也是:你若不举、便是晴天。
更为尴尬的解释道“我是不懂,可飞阳懂啊,你问问我多好,肯定能大赚一笔!”
“还是不麻烦你家飞阳了…”
琼叹了口气,眼前仿佛又出现刘飞阳的影子,她不否认再第一次听到刘飞阳声音的时候,对那个声音产生迷恋,后来见到本人之后,也有怦然心动的好感,可那都只是一瞬间的短期感觉,况且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也不能有想法。
不过她很好,眨眼问道“他参与没?我听那位朋友说,原本是那位资本大佬要做,可突然有外势力进来,后来演变成国家之间的搏斗,要不然方向不可能选择错误,他是做空做多?”
“多!”
“死多头,你回去告诉他,我恨他!”
琼又变得愤愤不平“还有,告诉他赶紧跑吧,赚一笔够了,空方的实力不容小觑,说不准什么时候来个突然袭击,到时候多方主力接不住,损失不好了…至于我啊,哎…赞了不到一千万,全都扔进去,现在拿出来也没什么意义,在里面放着吧,说不准今夜空方能收回阵地,只要能回本不玩了,太吓人…”
秦芳听到她的美好憧憬,隐隐有些不忍心告诉,想了想,还是硬着头皮道“小琼,趁着日盘还在,你赶紧平仓吧,今天晚黄金应该还是涨停…”
琼一愣“为什么?”
秦芳盯着她看了几秒,道“因为,飞阳是多方主力…”
说出这句话,整个人都僵住,好似在等待审判。
琼并没反应过来,迷茫问道“什么意思?”
“简单的说,这次黄金的波动并不是你说的国家之间的战争,而是飞阳和王爷之间的战争,两人已经打红眼了,都不后退,所以才把市场波动成这样,在今天早,王爷来找飞阳,给他跪下,让他收手,但飞阳非但没停手,还一脚踹在王爷脸,我是觉得飞阳做的不留余地太过分,所以才不高兴的,这么说你能懂嘛?”
说完,终于敢重新打量琼。
琼坐在床,长大嘴巴,呆若木鸡,双眼涣散无神的看着,人已经蒙了,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王爷已经不行了,趁现在赶紧平仓,能撤出来一些是一些…”
琼先是眼睛眨了眨,随后是手开始颤抖,然后是身也开始震颤,市场已经打进去多少资金她听说了,也一直深信是国家之间的战争,哪成想是人与人之间,这个人还在自己身边。
说话都变得不利索道“你是说,你家飞阳,有几千个亿?”
“没有…”
秦芳摇摇头“他只是能做这笔资金的主,像股份公司…其实他具体有多少资产,我也不清楚,不过应该挺多…”
琼又急促问道“那个王爷,是捧红白梦洁那位,传说的国内资本大鳄,真有这个人?”
她以前听过,但从未接触过,有很多人已经把王爷奉为神话,但她没见过,所以一直保持怀疑态度。
“有…”
琼缓缓低下头,从床站起来,落寞的走到一旁的笔记本前,口默默的骂着“天杀的刘飞阳…祝你喝凉水塞牙缝、吃饭噎到嗓子眼…”
性格不合!
这个词俨然成为当下男女之间主要矛盾的代名词,在几十年前还没有这个词,因为对象都是介绍的,合不合只要睡一被窝是一辈子,怎么样都得将着,国家越来越开放,人们的思想越来越开放,新的问题也衍生出来。
秦芳不是坚定的女权主义者,但却是坚定的人权主义者,她较喜欢的是盖棺定论,无论这个人生前做过什么坏事,在闭眼的一刻都尘归尘土归土,不应该横加蹂躏,退一步说像她在海港,看不惯金龙手下那些人,拉成一排给枪毙可以,再此之前并不会用刑、折磨等等。
所以今天王爷来,她也认为应该保留人权,无论敌我,应该保持对人的尊重。
跪下可以,再拍脸、踹倒不好了。
她把这些问题都抛给琼,毕竟之前的大事小情,很多感情的矛盾,都是琼在开导她,而今天,琼显然不在状态了,之前还很有见解,也是当知道这次市场是刘飞阳一手做出来的,心情一下子变得低落,哪怕自己怎么掩饰、也没办法把挂在脸的沉寂给掩饰掉。
原因很简单。
她早接受了秦芳出身好、气质好、名声大、干什么都不需要顾虑等等,也坦诚面对了刘飞阳的磁性嗓音、霸道的作风、可以左右电影节的能力。
在看透这一切之后,她只是祝福着,说二人天作之合。
但现在,刘飞阳在市场的呼风唤雨已经突破她的想象力迹象,那可是一千多个亿啊,见过一线明星每年几个亿的收入、也见过大老板来投资,一部戏几个亿的收入、更听过电影票房十几亿、投资的大老板身价几十百。
但这一千多个、将近两千的现金拿出来与人争勇斗狠,要不是秦芳亲口说出来,她做梦也想不到。
当然,沉默并不是因为这笔数字。
而是这笔数字带来的震撼。
要是刘飞阳身价在一百个左右,她认为与秦芳很合适,可当控制的财富达到这种级别,国内名义的首富还要高出许多档次,已经达到神话的境界,而这个人,还是自己闺蜜的男朋友。
所以她悲哀的是,自己出身不好,想要成名,更红火,只能付出一些自己不想付出的东西,也注定自己不可能为所欲为,还有,不可能找到先刘飞阳这样的男朋友。
还以为能坦然接受社会的不公平。
现在又无法接受了…
落差很大。
秦芳没心情猜测她,还以为是因为期货的问题,嘴里喋喋不休的问道。
“喂喂…你脑在想什么?赶紧帮我说说问题,今早出来时,我看出他,能知道我的心思,但是他没解释,我想啊,既然你可以装聋作哑,那我也装傻充愣,可走出来后悔了,你知道我这个人,有什么问题都是放在当面解决,绝对不会拖到第二天,可他刚刚死里逃生,不忍心刺激,你说我该怎么办?”
“是在你这里住一夜,让他主动找我,还是我晚回去,找他把问题说开,或者是什么都不提让这件事过去,但是憋在心里不好受!”
秦芳像极了求知欲满满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