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人说过消灭底层、消灭产阶级,而这次消灭的是富豪,顶级富豪,谁的一方要失败了会血本无归。
别人都彻夜难眠、寝食不安。
但身为指挥官的刘飞阳却没有很大波动,他还坐在电脑前,已经凌晨三点钟,在想为什么预估出的王爷的力量,要与实际的差距这么大,究竟是那个环节出了问题,自己的团队不可能作假,因为这不是一个人计算出来,哪怕有一个人被收买,也不可能整个团队都被收买。
评判王爷实力的重要参考之一,是次他被神仙打垮他所动用的资金,不超过五百个而已。
如果他们的计算没有错。
那么只能说明神仙说的是对的:永远不要低估王爷,这家伙总能在人们认为他即将不行的时候,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说的是他!
“唰…”
刘飞阳抬起手,揉了揉脸,他还是第一次这么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脑袋里像是有一块铅坠着下落,很沉,但却不是很困,相反,进入一股病态的清醒状态。
他转过头,身后的落地穿并没有拉窗帘。
这个时间点早没有了万家灯火,只剩下路灯不知疲惫的照亮着。
电话发出一阵响动,他拿起来看是洪灿辉的。
“喂…”
“阳哥”
洪灿辉语气略显沉重,公司的人才储备、也是那些专家、评估人员都是他找的,当初得到王爷实力不足一千的时候,也是经过他签字之后才呈现给刘飞阳,按照他的心里想法,这已经是高估了。
要不然当初在西山省,王爷看到刘飞阳账户多出来一千个亿也不会掉头走。
现在看来,王爷应该当初有过一千的实力,只是在装,演的刘飞阳还要逼真,当之无愧的影帝。
“是我工作的重大失误,对不起!”
“咱们兄弟之间,永远不用说对不起…”
那些评估人员把数据呈来,在洪灿辉没有签字的时候已经知道,并且数据写的头头是道,没一笔资金的汇总都有理论依据,包括冯会长商会会员的个人资产、现金盈余、可用于购买基金的资金...其他商会、个人等等。
概括之后的数据还有二百多页,厚厚一摞。
“不能说是你的失误,只能说王爷这个人隐藏的太深,能被人称为一哥、巨头,是有道理的,放宽心,跟你的关系不大…”
洪灿辉还是感觉愧疚,他在山庄并没有走,只是来到一件无人的办公室,收盘时指数没有多大波动,几乎维持着开盘时的水平,谈不谁输谁赢,但这只是一天而已,明天又该怎么办?
“阳哥…账户余额只有三个亿了,新门的资金从李老爷子的渠道走,速度很快,但也把决战提前,尤其是根据目前的情况,王爷还有多少力量暂时不得而知,一旦明天开盘,我担心…”
他没把后面的话说出来。
资金全都在一个部门,而这个部门是与山庄隔绝,杜绝一切之外的联系,是担心家底泄露出去,今天也是及时转账,转到可用于期货的账户,所以交易员只知道开仓,怎么开仓、把开仓的成本尽量降到最低。
却不知道实际可用于开仓的究竟有多少。
门外现在还都沉浸在大战的血腥之,平均每个人操控的资金都在十个亿以,也都飘飘然幻想自己成了亿万富翁。
哪里知道层所抗住的压力。
一语成谶。
这个词本不好听,尤其是被对手给说出来。
王爷说他的团队预估刘飞阳只有一千五百个资金,没想到说的恰如其分,三个亿的误差在航母级别的数字面前,根本谈不误差,也可以说,到现在已经被王爷捏住了七寸。
再放眼看去,西山省除了常宝发之外,资金都已经到账,也都在今天的战斗投入进去,而常宝发的资金都与水丘静合作开发了风力发电,拿不出钱来,李老爷子也筋疲力尽、再让新门几位赌王出资不大现实,而再次从银行贷款,即使贷出来,能用于作战的不会超过十个,杯水车薪,一千个能放在账面、两千个也可以,但不能动放着没用。
其他富豪团,多数都是王爷的“忠实粉丝”
这场战争到目前为止,几乎囊括了全国的顶级富豪。
唯一置身事外的,是神仙了!
并且他也说:如果有需要,可以开口。
身处本地的刘飞阳也知道,这次神仙来开会并不好受,地产行业近两年来发展很快,同时也衍生了一系列问题,如烂尾工程、预售跑路的大有人在,这次开会是要解决这一问题,解决的办法无外乎资质等。
谁也不敢保证会不会走煤炭业的路数。
一旦走,会涉及到资金、并购等问题,说白了,也是钱。
可以想象的到明天的情况不会今天平常,一旦王爷的底牌超乎想象,不说失败,一旦不能彻底歼灭,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现在所用的这些资金,都是现金流大鳄的资金,神仙的主业还是实业,走的路本不同,万一把他的现金也套住,那成灾了。
所以,在会议没有明确精神的时候,先不能把神仙的资金考虑在内。
神仙能雪送炭,可万一送来的是煤,要呛死一屋子人…
刘飞阳刚想开口,放在耳旁的电话嗡嗡震动起来,又有电话打进来,他拿下来,看到屏幕的号码,微微蹙眉。
因为打来的人,正是王爷!
王爷在收盘之后,果真与冯会长小饮几杯,选的是州杭的一家私人会所,不对外开放,只招待商会会员,酒是让司机去取的,确实是白瓷瓶酒场的第一批原浆,面的商标已经泛黄,连白瓷瓶都白的不是那么透彻。
王爷除了鲜有的几次必要饮酒之外,每次饮酒都不会超过五分醉,留有一多半余地,不过给外人看都是七八分醉的样子,这与他为人风格有很大关系,他一共只喝了三盅酒,七钱般,借用年头太久,力道太足,不胜酒力开始饮茶。
冯会长倒是喝了很多,能在现场亲眼看到资本市场轰轰烈烈的战斗,对他来说也是破天荒头一遭,很高兴,再想到明天能全歼刘飞阳,更高兴,平日里舍不得喝的白瓷瓶,已经喝下去一小半。
王爷不愿意跟与冯会长畅想未来。
他这个人最看重的是当下利益,什么明天会更好在他眼里是狗屁,至于前途是光明的在他看来更是一句玩笑,谁知道谁哪天出门被车撞死?他属鬣狗,看到前方有肉,一定要吃到嘴里,至于留着过冬,根本不在他的思想范畴之内。
“刘总,别来无恙啊?”
王爷走到一间单独的茶水间,里面是古色古香的黄花梨椅子,只是没有多少年头,是新品,他坐在椅子,眯着眼睛,语气平静的问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