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会…再会…”
门外的人也都抬起手。
电梯门关的一刹那,刘飞阳顿时松了一口气,坐在这几位大佬面前谈不有压力,但也小心翼翼,之所以长篇大论是想把主动权牢牢抓在自己手,让他们占据主导,事情可能是另外一番样子。
明天回内地。
从新门去内地,再从内地机场直飞惠北,他算了算,大约下午两点能到!
目前已经撒下去,能捞到多少鱼,得看天意。
收回心思,开始打量站在电梯里的女孩,能服务最高级别的人,身材相貌自然不必多说,她透过电梯里的反光镜,看到刘飞阳正在看自己,面色变得羞红,大人物见过太多,能让新门几位大佬同时会见的还没见过,况且那些人年纪都很大,像这么年轻人的人也是头一遭见到。
“刘先生,请跟我来…”
电梯门打开,她还是做出个请的手势,规规矩矩的在前方引路。
走到门口,她拿出房卡把房门打开,站在门口仍然微笑的做出请的手势。
“你也进来吧…”
刘飞阳昂首阔步的走进去,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女孩身体恍若电击,有些尴尬,却没敢反驳,左右看看走廊里并没人,想解释我不是做这个工作的,却没办法说出口,只得微微低着头,步伐放轻的跟进去,抬手把门关。
前方的刘飞阳已经着手开始脱衣服。
女孩望着他的背影,有些不知所措,临时起了色心的顾客不是没见过,但还没人能得手,无外乎赌场有赌场的规矩,她本身也不是做这行的人,但她看清了几位大佬对刘飞阳的态度,规矩好像也不是很重要。
咬咬牙道“刘先生,我先去洗个澡…”
灯光下的脸蛋越来越红了,连白皙的脖颈也变成红色。
前方已经脱下衣服的刘飞阳一愣,缓缓回过头,见女孩已经不敢直视,也有些尴尬,自己叫她进来不是这个意思“洗澡不用了,你过来帮我把绷带解开…”
其实已经用不绷带,是他来赌场怕动作过激再把伤口崩开,阿妹一再要求加一层保护,小丫头把扣子放到后背,够不到。
“好…”
女孩看到他身纵横交错的伤疤,有些心惊,这得多疼?
走过来,抬手把扣子解开,又把缠绕在身体的绷带一圈圈拿下,终于看到完整的半身,肌肉看起来是那么孔武有力…
她再次低下头,等待狂风暴雨的降临。
刘飞阳等了一会儿,发现没有动静,缓缓转过头。
见她的样子越发尴尬“厄…你别多想,叫你进来,只是因为绷带我自己够不到,现在解开了,你可以出去了…”
女孩猛然抬头,愣了两秒,随后脸色刚才还要红,无凌乱的走出去,关门也不再注意尺度,嘭的一声,很响…
会客室里。
又陷入激烈的讨论之,几位大佬都没走,坐在一起,连刚刚不被重视的豪哥也有了坐下的位置,不为别的,只是救过刘飞阳的命这一点,成了他的护身符,金龙也在想该怎么对待他,让他回去,如果豪哥自己不愿意,怕也不能强求了…
“我先表个态,刘飞阳的需求大家都知道,出资,我是一定会出,权当是买个护身符,但新门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而是大家的,目前而言没有发生过矛盾,不存在他会主动出手对付咱们的可能,但如果拒绝,会不会让他产生心里隔阂,这是谁也没有办法保证,所以我希望,大家能尽可能的坦诚,不要让出资数目成为大家攀的根源…”
豪利的齐老板率先开口,刘飞阳不在,大家也没必要装成阳光明媚,严肃都写在脸。
这句话说到几人心坎里。
刘飞阳说出一个模式,很诱人、很有前途,但能不能做成是个未知数,尤其是在这条路还有王爷这只拦路虎,首先要把王爷推到,大家都出一百块还好,如果一个人出了二百,在刘飞阳心里分量难免不一样,对别人不公平。
“咳咳…”
金龙清了清嗓子,随后开口道“棒子是打在我身,我知道疼了,很疼…所以建议大家看看我的下场,出资买个平安想法不错,但多少资能买平安是个很大的问题,在之前,他去海港还因为有批资金从海港走,数额在四五十左右,这笔资金对刘飞阳来说无伤大雅,对在座各位也不能谈到伤筋动骨,但这是个风向标,如果各位想要出十个、二十个,还不如不出手,面前的选择很简单,肯定他,船,如果觉得为难,干脆不出,别让刘飞阳理解成为,你们出资是在打发要饭的,这样不好了…”
“毕竟,放眼整个东南亚、乃至亚洲地区,现金还没有几位能得你们”
金龙的话音落下,让几个人越发沉重。
以马何为首的几位赌王都不得不再次审视,他们也做投资,但所涉及的份额并不大,其他公司可以说资产十个亿,现金储备才五千万,但他们资产一个亿,得有六千万现金,毕竟赌这个行业,是这个样子。
大体讲:把牌桌摆在这,资金源源不断来了。
千乐门的欧先生向后一靠,严肃道“我在考虑的并不是刘飞阳的那些计划,单纯讲计划本身,我很震撼,他想到的东西是我从未想到过的,但是如果涉及投资,动因很简单,新门是东方赌城,在内地而言是不合理的,只是给新门开了个口子而已,如果哪天下令把赌场关掉,我们该何去何从…其次是结果导向,投资嘛,一定是看到回报,资金回报无需考虑,要的是安全保障,这需要想,秦老爷子,或者说秦家…”
新京的邱老板也开口道“秦家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刘飞阳和秦芳的感情也是有目共睹的…”
所指的实力,自然是对金龙造成的打击。
马何抬手看了看手表,满布老年斑的脸划过一抹严肃“留给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无论你们怎么考虑,我会出,自然有秦家的因素,但在今天葬礼,刘飞阳的关系得到充分展示,个人角度,我也相信他的能力,所以不但出资,还有…站台”
“完成他在海港想完成,却没完成的事情…”
第二天午十二点。
一家新门起飞的飞机,准确无误降落在惠北机场,这对惠北来说是天大的事情,因为自从机场建成之后,除了在前几年神仙接手刘飞阳惠北北部地块时,乘坐专机前来,还是第二次有民用飞机申请航线。
航站楼的指挥室里,许多工作人员都在翘首以盼从飞机走下来的是谁,并且透过玻璃眼巴巴的观望,民用客机停放的位置距离指挥室不远,能看的清清楚楚,也不用走航站楼,在机场侧面的门直接出去。
很快客机门打开。
先是从飞机走下来两位黑人,都是保镖模样,走下来之后很谨慎的左右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