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张牌很快发下来,是一张A,可以说是十一点,也可以说成一点,总共十八点。
庄家分得一张七,明面是十二点,看样子没爆。
“有一张A还能继续要牌吧?”
刘飞阳刚才在楼下扫了一圈,对这里的大致规则都已了解。
听到这话,不仅仅是豪哥和葛教授,连精通几国语言的美女荷官都愣住,已经到十八点还继续要牌的,一年出不了几个人。
“加倍…”
还没等豪哥反应,刘飞阳把手向前一伸,桌子也余下三百,全都给推进去,这里玩的大是大,但一把扔进去六七百还没出现过,另外几人全都看过来,想了想,几乎在同时把手的牌扣掉,不玩了…
无外乎,大家还都处于理智状态,现在来一个赌徒,保不准庄家会出什么手段,没必要与他一起承担风险。
豪哥已经崩溃了,坐立不安。
葛教授看向刘飞阳的眼神也没办法挪开。
另外几名玩家也都等待着发牌。
美女荷官顿了顿,随后把牌发到刘飞阳手,没有多惊心动魄,他直接把牌翻过来,一张三,恰好二十一点!
听这张桌顿时发出一声欢呼。
庄家的牌已经爆掉,赢不了。
随后看,一大摞筹码推到这边。
沉甸甸的,很诱人…
在赌场豪赌,一掷千金的并不少见,有些人玩到最后每把投入的资金都是巨额,很多在地方赫赫有名的大老板,笑着走进来、哭着走出去,企业因此破产、妻离子散的更不在少数,但是,多数人还是有理智的,只是为了玩玩。
能在开始带着赌徒翻本心态的人也不多见,只有一种可能,来砸场子的!
经常能听到“赌神、赌王”这并不是空穴来风,而是切切实实存在的,放在这种堪称亚洲最大的赌场里,那些换牌、作弊等雕虫小技很难登得台面,一旦被人发现后果非常严重,不只是剁根手指那么简单。
真正的赌神,纯粹是靠记忆力、以及出色的分析能力。
与传说的围棋国手类似,每走出一步,都在脑计算了成千万种可能性,确保自己获胜的几率最大。
据说新新门的老板,也是被人称之为赌王的马何,能记住八副牌,是把八副牌洗到一起,随机扔出来,扔一遍,他能完整的重复出扔牌的顺序,听起来有些骇人听闻,但这种高手确确实实存在。
前一段时间还爆出新闻,十几位退休的国际一流大学退休教授,组团横扫了全球各大赌场,狂卷几亿美金,被各大赌场拉入黑名单,靠得是这些人聚在一起的快速运算能力。
而现在,赌场显然把刘飞阳也当成这种人。
不是充分的分析过概率,谁敢在十八点之后,继续要牌?
“哒哒…”
旁边很快传来脚步声,两位长相与普通人无疑的男人走过来,属于放在人群,不会被多看一眼的那种,但这两人却是新新门赌场“震场”的高手,主要是给那些来踢馆,扰乱秩序的人警告,允许赢,但赢到一定数量来不走,或者经常来,他们会出手狙击。
其一人很快走到荷官位置,顶替荷官发牌,另一位是黑人,走到刘飞阳旁边,与一名黄种人交流两句,把黄种人赶走,他坐到位置。
看到这幕,豪哥顿时懵了,在新门厮混了几十年,怎么能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站起来要离开,无论输赢,这些人他得罪不起,也不想进入他们的视线。
连身边的洋妞都噤若寒蝉,暗暗道这单生意赔了,是不是找机会开溜。
“唰…”
豪哥刚站起来,站在身后的刘飞阳一手摁在他肩膀,给他又摁回座椅。
“你疯了?”
豪哥瞪大眼睛,压低声音质问道,满头大汗,是真的怕了。
“没事…”
刘飞阳微微一笑,虽说对潜规则不懂,但脑子不笨,也看出这两人来干什么“出来玩,是图个开心,漫漫长夜,筹码还有这么多,不着急!”
豪哥又压低声音道“这不是着急,是要命的事,你以为新门,是你们内地的斧头帮?”
刘飞阳没回应的摇摇头,手还摁在豪哥肩膀,见所有人都看自己,主动伸手,把价值三十的筹码放去。
“傻子、疯子…二百五!”
豪哥在心里默默念叨,被摁的如坐针毡的坐在椅子。
牌很快被发出来,场除了刘飞阳和庄家之外,已经没人跟进,大家都不傻,明显是对抗了,连葛教授都越发诧异的看着这位极其像刘飞阳的人。
第一把,庄家明面露出一张二。
黑人发到十八点。
而刘飞阳发了一张K、一张Q,二十点。
豪哥心千恩万谢的选择不要,因为这个点数已经很大了。
黑人选择继续要牌,他一张,庄家一张。
黑人发到一张三,恰好二十一点。
而庄家发到一张Q,掀开底牌是张九,恰好二十一点,通杀!
第一把是在告诉来踢馆的人,我们让你赢、你能赢,如果不想让你赢,你没办法走出去…
“走吧?”
豪哥又扭过头,身衣服已经被湿透,说出连他自己都不信的话“阿妹还在楼,我们得赶紧接她,要不然会想我…”
也是扭过头才注意到,这边已经吸引了很多人围观,毕竟能让赌场敢于正常游戏并不常见,也都要来看看是什么样的高手。
被所有人聚焦的豪哥并没享受,反倒更加凌乱。
“继续…”
刘飞阳没回应他,而是又抬手把筹码扔进去,能让赌场出手,确实是他没想到的,这与他原来想的天差地别,不过这样也好,省了很多麻烦,只要稍加改变策略,说不准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把游戏较正常。
庄家明牌五点。
黑人一共十三点。
豪哥前方十二点。
葛教授也有一定能力,并不专业,想提醒十点剩的多,很容易爆掉,可看周围的气氛,没敢开口。
“弃了!”
刘飞阳缓缓开口,把牌一扣,表示这把不要。
因为周围一阵唏嘘声,以及各国语言的交谈声。
黑人和庄家不为所动,荷官按照顺序给他俩发牌,庄家又发了一张四,掀开暗牌一共十九点,黑人发了一张八,这张牌本应该是刘飞阳的…
第三把“弃了…”
“弃了…”
“弃了…”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本以为赌场和来人能展开一场激烈的搏斗,可苦苦等了半个小时,速度极快的十把牌,刘飞阳没有一把跟进,机械动作一样,全都选择放弃,并且看他的架势,接下来也没有跟进的打算,完全是在消耗时间和眼球。
这让两位高手微微不满,已经不是来踢馆,分明是故意在找事情,一点原则都不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