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子又挣几下,双臂被人牢牢摁住,没办法挣脱。
张宝国抬抬手,两名安保见状,松开猴子。
他并没过于激动,只是晃了晃胳膊,随后要从地站起来。
然而,还没等站稳,张宝国迅速前,重重一脚踹到猴子面门,把猴子整个人踹的都后仰过去,仅仅一脚,面部血肉模糊。
“孙哥”
“孙哥”
还有几人较忠心,挣扎着要站起来反击,最终都是徒劳。
张宝国不紧不慢的向猴子走过去,脸色越来越黑“大老板第一次来西山,他的贴身保镖在我眼皮底下被人砍成重伤,你这是在给我眼药啊?黄为龙抻个脖子叫嚣,你敢伸脑袋,不知道什么叫疼么?”
猴子在地甩甩脑袋,抬手擦了下流出来的鼻血,还要站起来。
张宝国已经到身边,趁他没站起来,对着脑袋又踹出一脚,猴子身体顿时侧翻,在地滚了两圈才停下,脑已经眩晕。
事实,吴三件说,要让飞阳看看咱们做出的成绩!
究竟应该怎么表现成绩,他还没想好,目前而言,只能通过这些人来杀鸡儆猴。
再次向猴子逼近。
猴子伸手指着地面要站起来,刚刚撑起来一点,实在没有力气,身体平拍到地。
张宝国走到身边,又缓缓道“要怪,只能怪你命不好,咱们都是给人打工的,老板打个喷嚏,我都得让你把腰闪到,趁现在我的老板还不知道这边的事,得赶紧处理好,他要是发火,我脸不好看,你身体更承受不了!”
他说着,抬脚奔着猴子脑袋又踹出一脚。
这次猴子已经完全没办法挣扎了,躺在地,满脸血肉模糊的昏过去。
张宝国回过头,看到被摁在地,跪了一排的背影,手法重了点,容易让事情无法收场,如果太轻,又达不到效果。
想了想,把身的西装脱下来,他很注意保养,很健硕。
对着站在一旁的安保抬起手。
这名安保顿时把手的橡胶棍递过来,张宝国握在手,重新回到这排人眼前,扫了一圈道“大家都是西山人,你们经常处理矿的事,恰好我也在矿干过,咱们按抢矿的规矩,每人一下,不弄死你,要是还有胆量,咱们再干!”
他说完,抡去橡胶棍对最边跪着的人侧脸砸去。
“嘭…”
力道很足,看被砸的责任眼神顿时换身,脑袋一歪,嘴里开始流血。
张宝发没看他,紧接着走到第二人身边“嘭…”
随后是第三人。
犹如败了一排台球,只需要一个个击打即可。
有人求饶,也有两个硬骨头。
不过一棒子下去,多数都没办法再说话。
地下停车场里,好似又恢复喧嚣热闹,不过有些人间炼狱的味道。
与此同时。
停车场外的刘婷在原地不停踱步,在刚刚,她眼睁睁的看着挡在出口的、被赵如玉砸的面目全非的越野车挪开,两辆车从里面出来,车模贴的很厚,但还是能确定不是自己一方的车。
这个结果她不希望看到,非常不希望。
这时,听旁边的司机道“老板来了…”
刘婷循声望去,看路边一辆宾利正在开过来,喜眉梢,那不正是自己先生的车?
没犹豫,快速走过去。
黄为龙本坐在家里,时时刻刻等待别墅里传来消息,今夜的酒会对他来说重要,无非是在煤炭业遇冷谋求转型,选择一个转型方向,刘飞阳名义是秦家女婿,是刚刚崛起的新贵,王爷在国内成名多年,属于老牌权贵。
新贵与老牌之间的撕扯,选择后者。
说不重要,其实问题也不大,对于二人来说,自己是投资者,投在哪一方全凭自己,任何人无权干涉。
刘婷被扒了衣服属于意外。
阴谋论者的黄为龙不认为这是意外,有刘飞阳贴身保镖的保护,认为是刘飞阳对自己的不满,要给自己下马威。
他自然不能不吭声,也要还以颜色。
所以在刚刚接到电话,安保公司来了两客车保安,把猴子一行人堵在停车场,他嘴不禁念叨出一句话“这是在自己地盘打自己的脸啊…”
这种事不能忍,尤其是在王爷在酒会大放异彩的条件下。
有些问题光靠凭空想象,无法想象出来,他坐在宾利车后座,看到刘婷走过来微微蹙眉,心大为恼火,因为清晰可见刘婷脸伤痕累累…
“嘭…”
刘婷拽开车门,坐车的一瞬间,眼圈红了。
“这是一点面子不给我啊!”
黄为龙悠悠感慨,满布皱纹的脸越发阴翳,看到妻子已经掉下眼泪,很有绅士风度的从旁边抽出一张纸递过去。
刘婷接过纸,哭哭啼啼道“为龙,事情闹到现在已经很大了,委屈我能忍着,如果进一步闹,闹得太大影响不好”
黄为龙瞥她一眼。
电话里并没说对方把刘婷衣服扒掉,不过现在看穿的睡袍,已经领口露出来的肌肤,面有红色道子,不难看出端倪。
摇摇头,简洁回应“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小刘,开车进去!”
前方的司机点点头,随后打火起步,停车场入口已经没有阻拦,还有两名酒店人员也不敢拦着,他们进入地下车库,同样是拐了个弯,能把车库里的景象一览无余。
在他们视野,前方的路已经被人墙堵住,而人墙的下方,跪着一排人。
其一半已经被击倒,躺在地,还在跪着的五六个人。
在这五六个人前,有一人背对着他们,手拿着橡胶棍,正惨无人道的对他们头砸去。
刘婷亲眼看到一人被砸倒,躺在地蹬腿抽搐,吓得顿时把哽咽声止住,脸色苍白,这种场面她还从未见过,太过残忍。
旁边的黄为龙面目表情,诸如此类场景见过的多,有人曾经说过:在创业初期,适当的加些黑色手段更容易成功,这话不是空穴来风,纵观七八十年代在社会游走的人,只要没被压在高墙之下,多数人都成了后来的老板。
“以前听说刘飞阳什么都敢做,现在看来是真的了,呵呵”
黄为龙缓缓道。
他对这些人没多大同情,拿钱做事,得承受一定风险,相较而言,他更愿意思考自己脸的面子问题。
正前方,张宝国累的满头大汗,衬衫的袖子已经被挽起来。
听到后面有车声传来,举起的橡胶棍缓缓放下,跪在他身前的男人已经吓得瑟瑟发抖,眼神呆滞,不是不求饶,而是刚才求饶的人都没能达到预期,张宝国转过头,当看到车牌心里咯噔一声。
五个八,黄为龙的车!
他认为两军对垒老将都稳坐军帐,下面的人厮杀够了,根本用不亲自出马,而现在,老将亲临现场。
作为西山省人,尤其是在矿里工作过,太知道黄家在西山省的影响力,毫不夸张的说,在本省内的第一家族,是黄家了,后起之秀常宝发在财力能压一头,在社会影响力还差很多。
“嘭…”
宾利车熄火,驾驶位的车门被推开,司机从车走下来,步伐与刘飞阳的保镖一致,背景应该相同,车灯熄灭,透过挡风玻璃已经能很清晰的看到车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