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成绩同样喜人,地已经有五人在打滚。
整个地下车库里,车辆报警声一片,打斗声、叫骂声、痛苦呻吟,分分秒秒在敲打则耳膜。
地下车库外。
酒店已经派出人守在入口,防止有车辆进去,刘婷报黄为龙的名头只能查查监控,黄为龙出手把他们封锁在地下车库,严重性可想而知,酒店方也不傻,县官不如现管,他们不希望在酒店范围内发生任何问题,既然已经发生,得选择处理,而黄为龙作为本地人,只能讨好这位“现管”
旁边的酒店大楼灯火辉煌、侧面的马路车水马龙、两边绿树成荫,街边还有依偎在一起散步的情侣。
怎么看都是太平盛世的祥和景象,任谁也不可能想到在他们脚下的停车场里,究竟发生着什么。
刘婷和司机还站在树下,一副不到黄河不死心的样子。
还穿着一身酒店睡袍的刘婷,不耐烦的抬起手腕看了眼在海港购物时买的奢侈名表,时间显示已经过去七分钟,还没人任何动静传来,按理说七分钟不长,可她等待的度秒如年,非常难受。
“走…下去看看!”
她说着,迈步要进入地下停车场。
“夫人…”
司机没动,赶紧叫住,战战兢兢解释道“这件事已经不是单纯的争一口气那么简单,老爷的意思也很明确,你下去,要是处理起来难免会麻烦…”
司机的话别人听不懂,刘婷却明白。
简而言之:下面的情况一定很惨烈,如果有污点,你出现在现场不好。
刘婷脸闪过一丝不快,下意识的往车库入口看了眼,除了酒店的人在守门,还有两名猴子带来的人。
“有点慢了!”
刘婷抱着肩膀道“他们应该能记住,把那个女孩带出来吧?如果在里面弄残,没意思了…”
“您放心”
司机微微弯腰“您交代的事,孙老板不敢不做…”
刘婷敢管孙老板叫猴子,他可不敢,要是惹得不高兴,会弄的一身腥。
刘婷闻言脸浮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心里暗暗安慰自己,等等吧,好饭从来不怕晚,自己进入黄家之前,不还被人吐过口水,指责过道德败坏么。
在两人等待的同时。
看一辆黑色奔驰轿车,两辆客车迅速驶过来,在停车场入口停下,守在入口的人险些被撞到,赶紧向后逃窜,大有人仰马翻的味道。
车停下,车门随之打开。
张宝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视野。
他刚刚站稳,后面两辆客车车门也同时打开,身着安保制服的安保,一个接着一个的跳下来。
“挖墓的!”
司机认出张宝国,嘴不禁开口。
刘婷转过头,一抹诧异神色浮现在脸,她不喜欢古董,很反感,总觉得曾经拥有过的主人都不在人世,很晦气。
司机咽了口唾沫,紧张兮兮道“阳然安保公司的人,阳然背后的老板是刘飞阳!”
刘婷眼睛顿时瞪大,不解开口道“他们不服?”
“我得汇报给老爷…”
司机说话间,再次吧电话拿出来。
而前方。
张宝国已经带着人步入地下停车场,守门的两人最为遭殃,见到这么多人过来,不退反近,第一句话是“孙哥在里面做事,有事一会儿再说!”
结果不出意外,直接碾压过去。
张宝国刚刚进入停车场里,听见耳边传来的打斗声,已经不是很密集,等他拐个弯,能看到这里的全部场景,正前方,猴子还形影单只的站在最后方看戏,地横七竖八的躺着一片人。
最先从冲出来的保镖已经站立不稳,身边还围着三个人,迟迟没敢进攻,任谁都能看出保镖已经是强弩之末,而另一名保镖,后背紧贴在墙,身的白衬衫已经变成鲜红色,两手都握着西瓜刀,剧烈喘息着。
猴子听到身后有声音,缓缓转过头。
张宝国站在最前方,面部表情的盯着,挥手道“!”
“哗啦啦…”
四十号保安,密集的冲过来。
猴子看密密麻麻的人,瞳孔顿时放大…
人数呈压倒性优势,这一场战斗没有任何悬念可言,还能勉强站立的几人霎时间淹没在人群里,至于已经躺在地的人更为遭殃。
短短一分钟,喧嚣的停车场内重新归于宁静。
两位安保压着一名壮汉,在地跪成一排,地满是血迹,这些人身也都有伤口,血粼粼,看起来较吓人。
至于实际伤害,不用做太多考虑。
除非伤到要害、或者身挨了几十刀会有生命危险,一般深可见骨的伤,全身砍七处,留学速度在半个小时内不不足以致命。
两人扶着保镖。
相较而言,他们伤口较多,供血不足和剧烈运动,导致二人险些晕厥,要不是被人扶住,一定会躺在地休息。
“先带二位去医院!”
张宝国面色沉重道,语气很尊重,这两位是“天子近臣”地位超然。
他又向前看,见赵如玉从车下缓缓爬出来,他对赵如玉有印象,接飞机的时候看到她走在刘飞阳身边,至于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也不想胡乱猜测。
又轻声吩咐道“扶赵小姐车…”
赵如玉刚才趴在车下,视角问题导致她没办法看到究竟发生什么,但那些人倒下是如何痛苦、地究竟流了多少血,全都看在眼里,以前赵维汉做生意的时候,手下也有能做事的人,不过多为雇佣,像当初雇佣刘飞阳拆迁一样。
她知道有流血事件,如此清晰呈现在眼前,还是第一次见到。
很震撼、胆战心惊,同时又越发对刘飞阳感到好。
不知不觉间,那个能被自己叫为“虎犊子”的男人,好像与自己越来越远了。
她默不作声,任由被扶到车里。
至此,停车场里彻底陷入安静之。
猴子被摁住,跪在地,任凭如何挣扎也无法挣脱,面目狰狞,眼睛死死的盯着站在眼前的张宝国,他还算有骨气,身边跪着的兄弟,多数已经认命般垂头丧气。
“张宝国…你这么干,咱们之间的事会越闹越大!”
猴子早认识张宝国,仔细说起来,以前黄为龙买古董的时候,带他去过。
除此之外两人交集并不多,但都知道彼此的存在。
“吓唬我?”
张宝国冷笑一声,他在佯装镇定,虽说不能用心狠手辣来形容,但这么多年处理过的人不少,去海港刺杀福伯更是一身虎胆,即使这样,刚刚走进停车场的时候还被吓了一跳,刘飞阳的保镖根本不是人,简直是牲口,两个人砍翻了这些人不说,关键还能站着。
“你敢弄死我不?”
猴子身体矮了半截,但气势一点不输,瞪大眼睛咬牙道“不敢弄死我,我出去弄死你,咱俩走着瞧!”
张宝国这些年都在搞外围工作,大场面见过很多,心里素质某些时候让刘飞阳都自愧不如,这只老狐狸被气笑了。
缓缓道“黄为龙放个屁,你来玩命,傻不傻?大人物的事咱们没资格参与,但小事我得办好,今天我老板在别墅请省内富豪,黄为龙没去,还让你来挑衅,你是个堵枪眼的角色看不出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