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你…”
刘飞阳笑着,优雅的伸出手,极其绅士。
“啪嗒…”
王倩的眼泪顿时掉下来,害怕,很害怕,她知道自己是万众瞩目的大明星,可在资本力量面前不值得一提,在这些大鳄面前,是只蝼蚁,赶紧转过头看向王爷,无助的目光,小腿的颤抖,都在阐述此时的心里变化。
看到她被吓哭了。
刘飞阳尴尬的笑了笑,解释道“王倩小姐,我想你是误会我的意思,并不是不让你离开,你想走,随时可以走,只是你确定要走么?”
此言一出。
所有人一愣,只要有些智商都听出是什么意思。
这是在当王爷的面,撬他的女伴。
王倩也不傻,当刘飞阳把确定两个字说出来,也听出意味。
刚刚还掉落眼泪的眼睛,好似一下子变得透彻。
“走!”
王爷感觉自己快要爆发了,不能再停留,拉着王倩,要从身边越过去。
王倩已经慌了神,只是机械的被拉走。
当两人从身边路过,刘飞阳把手收回去,没转头,只是面向前方又道“王倩小姐,机不再失,失不再来,我希望你能想明白!”
“刷…”
当刘飞阳把这句话说出来。
王倩像是触电一般,霎时间站在原地,眼睛在眼眶里打转,鼻尖顿时出现细密的汗珠,内心极为挣扎。
王爷察觉到王倩不走,也停住脚步,冷声道“你在干什么!”
王倩缓缓看向他,陪在王爷身边这么长时间,获得了什么心里非常清楚!而身后的刘飞阳在电影节的表现,已经让自己终身难忘,当下是王爷与刘飞阳撕破脸皮的关键节点,自己的站队显得尤为重要。
一根稻草,能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那根,也会变得无耀眼!
这么想着,下定决心。
突然把王爷的手松开,毫不犹豫的转过身到刘飞阳身边,挽住刘飞阳胳膊,乖乖叫道“刘总,之前给你添麻烦了,多多担待…”
此言一出,让周围人都觉得脸红,当真是戏子无情啊。
“哈哈…”
刘飞阳倒没有责备她,只是爽朗一笑,完全无视了还背对着的王爷,缓缓问道“会唱歌么?”
“会…你想听什么?”
瞧瞧,要多金丝雀有多金丝雀,乖到令人怀疑。
“唱一首那老师的征服吧,我较喜欢…”
“好的…”
王倩松开刘飞阳,快步走台,拿起麦克风道“下面将有本人献唱一曲,希望大家不要因为刚才的不愉快,而影响今夜的酒会,一首征服,献给征服我的刘飞阳先生…”
刘飞阳眯眼一笑,也缓缓向台走。
至此,王爷一个人背对着大家,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他这辈子,貌似还没有如此丢脸的时候,叹了口气,随后行尸走肉般的缓缓前行…
“这样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王爷走到门口,恰好沐浴到王倩的歌声。
在别墅房门关的一刻,王爷好似变身了一般,面对着月亮,双眼满布红血丝,抬手抓住自己的脸,张开嘴,露出紧紧咬合的牙齿,面部充血,血管在膨胀,嘴里还发出吱吱的声音,但他终究没变身…只是气的而已。
恍如隔世。
今天参加酒会的人真真切切感受到什么叫恍如隔世,从王爷出现在会场到台,从刘飞阳讲解募集资金计划,再到王爷反客为主,又从王爷稳操胜券,到被刘飞阳蹂躏的体无完肤,这一切的一切好似眨眼之间的事情,但又好似过了很长时间。
现在,灯光依旧耀眼、人流仍旧涌动。
王爷离开,刘飞阳成为当之无愧的焦点,酒会终于达到了高丨潮丨,在常宝发的陪同下,刘飞阳端着酒杯,活跃在各个小圈子里,只是寥寥交流几句,大家混个面熟,所以等他离开的时候,还有人依依不舍的望着他的背影。
至于当下一线红星王倩,已经沦为在台继续唱歌的角色。
但她并后悔,在王爷身边这么长时间没有获得任何实质性好处,虽说能等,可也得有时间限制,这么下去,真的看不到希望在哪里,遇到刘飞阳刚刚好,所谓术业有专攻,在娱乐圈这方面,她认为只要刘飞阳愿意捧,自己能更一层楼,卖力表演也无可厚非了,总那些惺惺作态、坚持自己根本没人在意的原则的三线小明星要好,至少不会有一天突然被现实挤垮,因为不在乎底线…
“这位是廖春生,廖总…”
常宝发引领者刘飞阳,终于来到这位一直把自己定位为看客的人身边。
廖春生没有了刚才的客观,主动前,微微弯腰把手伸出来,笑道“刘总的计划做的很扎实,我很感兴趣…”
没有废话,直接点题。
因为看出刘飞阳和王爷两人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已经到你死我亡的地步,风险很大,收益更大。
刘飞阳谦虚回道“还是有很多不足之处,刚刚王爷所讲的风险控制,我会让团队近一步研究,我个人损失到无所谓,不能让投资者损失一分…”
平日里常宝发见到他们未必会高看,但此时是给刘飞阳介绍朋友,态度摆的很明确,又抬手道“这位大美女可是我们西山省赫赫有名的富婆,是为人较抠门了点,已经有实质证据说她窖里藏了很多道光年间的好酒,我求了好多次,愣是没让我看一眼…”
所指的大美女,正是齐晓燕了。
齐晓燕白了眼常宝发,两人之间关系相对亲密,多年朋友。
也抬手道“刘总你好…”
成熟有韵味,是这个女人的标签。
刘飞阳对两人之间的小动作都看在眼里,也知道他们或许是在提醒自己,关系较亲近,开口道“齐总是北方人?”
齐晓燕道“半个北方人,我母亲是惠北省会人…”
“半个老乡,老乡见老乡应该两眼泪汪汪啊…”常宝发在一旁营造气氛,又道“晓燕,刘总在北方的能量也很大,如果你的酒要出口东亚和老毛子,走刘总那条线一定能省去很多麻烦…”
齐晓燕挑着眉,看开玩笑道“这个想法好,不过只需要我和刘总交流好了,跟你没关系…”
“得,又给他人做嫁衣了…”
常宝发双手一摊,略显无奈。
“哈哈…”
几个人相视一笑。
刘飞阳在这里并没停留太长时间,即使这两位人物较重要,还得考虑大众情绪,聚沙成塔,两人能拿出大笔资金,或许得十个人,但不二十个人…
见两人离去。
齐晓燕终于忍不住发问“你真打算投资?”
明知道战争一触即发,风险很大,还要冒然投资,这么做不符合她的处事方法。
廖春生笑了笑,道“齐总不也下了血本?道光年间的珍藏酒,可以说你家酒厂年代最久的一批了吧,有价无市,说送两瓶送两瓶…”
齐晓燕微微摇头,要不是常宝发主动提出对外出口线路问题,她绝对不会下此血本,也可以说,投资与送酒,是两件事,不能相提并论。
“一千个亿!”
廖春生见她没回话,看向前方已经暗下去的屏幕,口语气严肃了几分道“齐总,你、我、加常总,咱们三个人的总资产也这个数字多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