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救救我…”
刘婷倒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
这中年也觉得这样太过残忍,下意识开口道“小姑…”
“滚!”
话还没等说完,赵如玉猛然回头,冰冷的眼神吓得中年一哆嗦,深吸一口气,把头扭到一边,没进电梯。
“还敢叫人,我踹死你…”
赵如玉的动作越发狂风暴雨。
与此同时。
在外面正在寻找两人的人,还没找到,他们每上一层楼,都会摁下电梯,可电梯根本不停,还站在一楼等待的黄雨越发颤栗,脑中回想着电梯门关上的一刻,天知道能发生什么事情,他已经不敢想象。
看到屏幕上的数字终于不动。
“二十八楼!赶紧,告诉他们去二十八楼…”
黄雨一边说着,也一边冲到另一面电梯,一直站在他身边的男人,则赶紧拿出电话。
一行人,从不同方向浩浩荡荡向二十八楼冲去,好在有人好心把用东西把电梯门卡住,要不然电梯很难找到。
最先感到二十八楼的是两位壮汉,他们从旁边的电梯走下,当到折扇电梯门前,看到里面的情况全都愣在原地。
里面就剩下刘婷一人,蜷缩在角落,头发已经被薅的没有形状,脸上隐隐约约可见擦破皮的痕迹,最要命的是身上,全身已经没有遮羞布,虽说没有这个姿势能极大限度的遮挡,可感觉没办法改变。
这两人见状,顿时红着脸转过去。
一人脱下衣服扔到电梯里。
赵如玉不仅走了,还非常决绝的把衣服也都带走。
刘婷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傻了一般,没伸手去拿。
“我妈呢?我妈呢?”
黄雨紧接着赶到,刚走下电梯,就迫不及待的问道,当走到电梯门,看到母亲的样子,脑中嗡的一声,身体不禁颤抖起来,被气的,咬紧牙关,脱下衣服给刘婷披上。
刘婷终于缓过神,缓缓抬头看向黄雨,没有说话。
黄雨不敢对视,怒过头对门外吼道“去酒店房间找衣服,赶紧去…”
两分钟后,刘婷穿上酒店的睡袍,面色阴沉,有她当年挺着堵住与黄为龙谈条件时的气势,走在最前方,黄雨只能战战兢兢的跟在身旁。
刘婷手里拿着电话低声道“老黄,我跟你二十多年,今天让个小女孩给欺负了,你看着办!”
她未必需要丈夫出手,但有些方面的影响还是得丈夫出面。
黄雨闻言心中一紧,自己父亲什么手段,虽说太血腥的不会让自己看到,但给人扔到矿井里的事真能干出来,别人说弄到国外是开玩笑,父亲也能做出来。
黄为龙坐在电话另一边,今夜的事情本就让他很烦躁,时时刻刻关注酒会那边传来的消息,那边谁占上风还没聊出结果,又出这档子事。
不禁脑补出在电梯里的画面,又想到她居然还敢勾搭自己,决定让这个女孩承受自己所有的烦躁与怒火,严肃道“你放手做…后果我担着!”
刘婷丝毫不废话,把电话挂断。
冷冰冰吩咐道“封酒店,查监控…”
黄为龙,西山省本地人,家族财富到他这里已经第三代。
按照最纯粹的财富估值来算,排名第四的他,要名义的西山省首富资产还要高一些,深藏不漏的常宝发能排在第二位,但那仅仅是经济实力,要知道,常宝发自己也在说:是在衙门口当了近二十年的狗,才换来今天。
从他在特区以及近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来看,已经没有大树可以攀附。
黄为龙不同,在西山省根深蒂固,已经能用黄氏家族来说,往数三辈,姓黄的在各个行业都有涉猎,很全面。
现在是黄为龙的老婆的被人在电梯里扒光,这件事一旦闹出去,是在赤裸裸的打黄为龙的脸。
所以当刘婷说封锁酒店的时候,下面人已经非常识趣的找到酒店一方,要求立即把拍到的监控视频删除,而监控室那两位保安已经得到一笔不小的封口费,此在工作岗位消失。
事已至此,在家长心还是小孩子的黄雨,根本没有插手机会,第一时间被控制起来,刘婷亲自坐镇,他本来带的人不多,但也足够了…
她阴翳的坐在,壮汉在身后等着吩咐,旁边是酒店方面头满是汗水的值班经理。
得罪不起,只能配合。
“在这…”
刘婷抬手指向屏幕,没有任何感情道“我要将她碎尸万段…”
身后的几人没有废话,立即转身,直奔监控视频显示的方向。
阴云布满酒店,郊区牧场的别墅里,仍旧灯火闪烁。
王爷刚刚做完他的演讲,不得不承认,他的募集资金计划做的面面俱到,充分考虑了风险与收益之间平衡,加之他在资本市场呼风唤雨的名头,既是一个路人听到,都会想要更深入了解。
“总而言之,只是一句话,我今天来的目的,首先是撕破刘飞阳的真面目,其次是告诉他,如果要介入资本市场,我将会不遗余力的打击,各位在投资的同时,要充分考虑风险,最后,如果要投资请找我…很专业,谢谢大家!”
“哗啦啦…”
下面不知是谁鼓起了掌,有一个带头的,很快形成了连锁反应。
王爷站在台,迎着下面的掌声,笑容更加会心。
站在他身边的王倩碍于涵养没有大笑出来,爽快,真爽快,那张本沉鱼落雁的脸蛋,加之几分幸福的红晕,倒真有几分童话里走出来的味道。
待掌声落下,多数人的目光又重新看在刘飞阳身。
他们是接到常宝发的邀请,看在刘飞阳的面子接受邀请不假,但如此“坑人”即使嘴不说出来,心里也有不痛快。
“精彩…很精彩!”
刘飞阳在众目睽睽之下微笑开口“我承认,作为资本市场初学者的我,没有王爷考虑的那么全面,在某些问题太过理想化,进而会让大家误以为我是要肆意挥霍大家资金,事实不是这样的,其存在误会…”
王爷悠悠转过头,似笑非笑的盯着刘飞阳。
已经把话摆在明面,相信刘飞阳有三寸不烂之舌也无法回天,说的越多,可能错的越多。
刘飞阳没看他,前一步面向下众人“不过,是误会也好,不是误会也罢,已经没有解释的必要,没有意义,王爷给我了很深的一课,说将会对我不遗余力的打击,也知道在王爷面前任何一家新成立的基金,都是纸老虎,很容易被挤垮,所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家受损失,刚才的募资计划,愿意了解的,可以进一步了解,如果没有兴趣了,大家以后还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