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也被雷的不轻,一时之间竟然忘记说话,缓过神,急迫道“我在新奥国际…你来找我!”
“你没问问他因为什么?”
琼在秦芳来的路,本想打电话问问刘飞阳,最终还是没能拨打,她怕自己听到那个声音,再次迷恋那个声音,这是实话、也是心里话、但不能对别人讲。
“有必要么,结果已经这样了”
秦芳无精打采的坐在床,哭了一通,非但没有感觉发泄出来,反倒是觉得越来越委屈,为什么自己刚想痛痛快快的恋爱一场,遇到这个事?
“确实没必要!”
琼深邃的点点头。
秦芳白了她一眼,还想着能在琼这里找到安慰,或者她给一个能让自己舒服的理由,谁成想只是顺着自己说。
这时,看琼凑过来,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道“如果你真的和刘飞阳分手了,我去追求他,并且我们还在一起了,咱们还能继续做朋友么?”
秦芳被问的一震。
弱弱道“你喜欢他?”
“白痴!”琼粗鄙的说了一句,也不知是在说自己,还是在说秦芳,她把眼睛挪开,盯在墙面,又道“基于你说的一切都是事实的情况下,刘飞阳为什么要做?为什么现在还能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工作?为什么与你打完电话才去做,这些都是疑点!至少能说明一点,这一切都是他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秦芳眨了眨眼,听不懂。
“他既然是深思熟虑之后做的这件事,说明这件事非做不可,进一步说,是他对那几个人的怨恨已经到了一定程度”琼顿了顿,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腿“哎呀,怎么说呢,简单一句话是,你不爱他!”
“我爱他!”
秦芳几乎没有犹豫,这也是她一下午思考的问题。
从最开始关注刘飞阳的消息,经过几年才在一起,这不是爱是什么?
琼立即道“爱的不够深!”
秦芳辩解道“够深,我都已经与他一起跳河了,而且还在公众场合下接吻,还让媒体拍照,你还想让我怎么样?”
琼再次转过头,正色道“这么说吧,你对他的爱,只能说是高高在的公主,一时间对一个平民的欣赏,是一时的兴奋劲,过去了没了,都不能说是爱,只能说成一时的激情…”
秦芳无助道“是爱!”
“狭隘!”
“你是想把你的价值观强加在他的身!或者说你很自私,也许从一开始,你没打算与他走下去,也没做过更长远的计划,像是老和尚撞钟一样,都是得过且过,快乐一天是一天…”
秦芳突然之间觉得哪里不对,怪异的看着琼“你怎么能这么说我?”
“不是说你,只是是论事!”
琼的目光不禁再次躲闪,也许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可嘴里还振振有词道“我知道你是新时代的新独立女性,我还记得你跟我说,与刘飞阳在一起是要追求自己的爱情,可那根本不是,咱们国人的传统是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夫唱妇随已经是约定俗成的,他出了事,你第一时间不是站在他的角度思考,而是在这跟我说要结束了,我觉得是在无病呻吟!”
秦芳几乎被说糊涂了“你到底是那边的?”
琼没有直接回应,而是道“大小姐,你与刘飞阳确实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只适合当高高在的公主,而不适合轰轰烈烈的爱一场,真的…我也是从底层走到今天,太知道社会最真实的样子是什么样,小时候隔壁的张叔与人吵架,他老婆听见,顿时拎着菜刀出去跟人打架,在你看来是很粗俗,可这是爱情,还有我爸爸,那年因为公司斗争被辞退,我妈天天去公司里闹,大喊大叫,没有一点形象,可能你认为不可能发生,但发生了,能让我妈这样,不是因为那一份工资,也是因为爱情,她要给我那个书呆子爸爸出口恶气,你的想法我理解,但如果我是刘飞阳女朋友,一句话,你进去十年、我等你十年,二十年,我等你二十年,你要是出不来了,我给你守寡…”
“这是爱情,你现在还在这考虑两个人的价值观如何不相符,然后在这跟我说舍不得结束,不是无病呻吟是什么?”
秦芳被说的越来越懵,脑嗡嗡作响,好像都没了自己的想法。
放在平日里她绝对不会出现这种状况,哪怕是现代战争她都能根据突发情况简单的制定对策,只不过这种事,她确实没经历过。
一双大眼睛突然间变得很单纯,完全不像是这个年纪女人该有的眼神。
呆萌萌。
看去还在消化琼所说的话,最后奋力的说出几个字“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
琼都没想过自己能有如此口才,继续道“不是很有道理,而是是道理,很简单的事情被你想复杂了,只需要考虑爱不爱够了,如果爱,那什么问题没有,像是夫妻间可以吵架,但是在大是大非必须一致!如果不爱,趁早结束,没有继续纠缠的必要!”
“你的意思是我得帮他?”
秦芳彻底被说服了。
“用你帮么?大小姐!如果需要你帮,他现在为什么还能坐在办公室里?”
“也对!”
秦芳点点头,然后眼神变得暗淡一些,没过几秒钟,突然站起来,笑逐颜开,拨云见日道“我想好了,他做事有他的理由,我可以干涉,但不能把我的价值观强加去,包容,我包容他、理解他、这才是爱!你说…如果我现在飞到海连,陪在他身边,会不会很感动?”
琼微微一愣。
没想到她居然举一反三了。
琼点点头“我不知道他,但如果我最需要的时候,我男朋友来陪我,我一定会很感动!”
“订机票!”
秦芳毫不拖泥带水,说完,已经把电话拿出来,坐在沙发打给经纪人。
琼脸的身材顿时黯淡些许,回过神,如果是自己的男朋友出了这样的事,自己会怎么做?她还真不确定…但能很确定的一点是,这是自己能为刘飞阳做的最多的事情了。
“十点半的航班!”
秦芳顺利把电话挂断“不行,我现在得走了,要不然赶不飞机…”
“一路平安!”
秦芳站起来,毫不吝啬的在琼脸亲了一口,随后走出去。
而琼还留在房间。
如果这一切被秦风知道,可能会一口老血喷出来,我冒了这么大的风险,你拆我的台,还给她送走了?
当晚十二点,从京城飞来的航班平稳在海连机场降落。
从贵宾通道走下来一位带着墨镜、穿着修身长裤、身是一件酱色外套的女人快步而行,不出意外,这个女人是秦芳了,她来海连除了给助理打电话,让其订机票之外,并没有通知任何人。
所以现在,也只是形影单只。
有些女人的魅力挡是挡不住的,怎么遮挡也没用,她走出出站口的一刻,注定成为机场滞留人群眼最靓丽的风景,吸引了大片目光跟谁她的身影移动,遮挡的太过严密,直到走出机场才有人反应过来,刚才出去的人好像是大明星秦芳!
秦芳不是傻女人、更不笨,只是在恋爱这点小事没病有太多实质经历而已,很生疏,在来的一路也都在思考,可思考到最后无外乎两个字:放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