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等说完,赵志高就缓缓摇头。
“你还是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是说,为什么那么多人都在爆料,偏偏找到你!”
大伟脆弱的神经,再次受到重击,知道今天这劫很有可能躲不过去,抬起手指着赵志高道“你给我出去,这里不欢迎你,如果你再不走,可别孤傲我报警了!”
赵志高轻飘飘的看着,以前在李老爷子身边,专门处理这种事情,有人泼脏水,他负责给泼水的人带走、有人拿着检举信之类的去举报,他负责给人半路接回来,如果有人敢黑货物、货款,他负责把货物给带回来。
手段或许见不得光,但效果立竿见影。
“阳哥说,爱可以乱做,但话不能乱说,这一路走来骂他的人太多了,但骂他父母的人还没有,你是第一个,也得是最后一个!”
“你要干什么?”
大伟惊恐的向后退。
赵志高摆摆手,后面带来的两人迅速上前,与大伟朝夕相处的几人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切发生,全都就地取材的抓起武器,有拖布还有板凳。
但他们的身材别说面对专业人员,哪怕是面对普通人也未必能打的硬。
这两人只是挥出去几拳,地下已经倒了一片。
又剩下大伟孤零零的奋斗。
他继续向后退,脸上颤抖不知,盯着面无表情的赵志高,心里防线彻底崩塌“大哥…大哥…我错了行了,对不起,都是别人让我这么做的,跟我一点没关系啊,大哥!我现在可以写帖子,也可以在博客上为刘老板澄清!”
“快点!”
赵志高把头扭到一边,面无表情,很是冷血。
这俩人听到吩咐,也不再莫测,同时上前,一人供给上盘,一人攻击下盘,仅仅一下,就听嘭的一声,大伟已经面部扭曲的躺倒地上,这俩人看起来并没有停手的意思,一人抓住脚踝,硬生生给大伟倒着拎起来,另一人也就地取材,拿过来一个木制板凳。
站到两人身前,随后就看他双手抓着板凳,胳膊轮圈了直奔大伟小腿上砸去。
就听咔嚓一声。
“嗷…”
大伟的惨叫声适时响起。
拿板凳的这人并没停留,铆足全力的抡出第二下,又听咔嚓一声,原本很结实的木制板凳已经被打散了。
而大伟已经痛的昏过去,拎住他的那人双手一松,整个身体瘫软的倒在地上。
其他几人已经吓得神情恍惚,眼巴巴的看着。
赵志高终于转过头,平静的看着地上的大伟,要不是念在他是国人的面子上,绝对不会如此敷衍了事。
冷冷道“你们记住了,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走!”
他说完,率先转身出门。
另外两人跟在身后。
门关上的一刻,房间里像是变了个世界,静悄悄的,死一般的沉寂,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开口“没有忘王法了…曝光他,必须曝光!”
与此同时,省会。
还坐在刘飞阳对面的秦芳,看到他拿起电话看了眼,眼中露出几分让她琢磨不透的笑容,很怪异,她没办法分析这个笑容的深层含义,心里越来越好奇,终于忍不住问道“有新情况?”
刘飞阳古井不波,露出和煦的笑容“刚刚有个小事完美解决,没多大的事…”
有关大伟的新闻是在夜幕降落时发酵的,在某些地方的晚报上、网络新闻上,沸沸扬扬在热议此事,俨然已经有新闻头条的架势,大伟的博客下方留言已经超过最大显示的十万条,多数都是在讨论刘飞阳这位无良企业家。
新闻中多数都提到一个名字,赵志高,还有神通广大的人扒出赵志高以前的故事,说他就是干这些事情的,只不过关于深度挖掘赵志高的新闻,被撤下的很迅速,影响不大,矛盾点还是出现在刘飞阳身上。
一时之间,把电话打到他手机上的人更多,这其中包括一直关心他成长的领导,刘飞阳也在电话中表示,完全是子虚乌有,别人刻意诽谤。
所以在当晚。
已经被刘飞阳说动的万蓉被抓来壮丁,临时充当飞阳集团的新闻发言人,措辞犀利。态度强硬的发表公告:有关于集团董事长刘飞阳的一切言论,都是在有心人在推波助澜,公司已经报警,对任何污蔑诽谤之人,都保留诉讼权利…
只不过,看热闹不嫌事大。
这篇公告只能代表着公司态度,并不能决定广大网民和新闻阅读者的态度,随着经济发展、也可以说利欲熏心,国人已经开始变得阴谋论,就是每件事的背后一定有更深层的原因,网络上甚至联名请求要调查飞阳集团。
群情激奋,一副正义使者化身的样子。
这件事闹得很大,俨然已经成为这次电影节的热点,就连阳然传媒公司,也多次登上新闻版面。
秦芳和文琼一直在房间里休息,与赶来的助理商讨明天穿什么衣服,会不会与人撞衫等等。
文琼刚把助理送走,就迫不及待的来到秦芳房间,其实当下讨论的都是刘飞阳,与她的关系已经不大,但所有事情是因她而起,心里愧疚感无法抹去。
兴致不高的坐在椅子上“小芳,不能闹得太大了吧?”
她担心一旦事情闹到官方部门出面,刘飞阳有了损失,自己会更为愧疚。
秦芳兴致更是不高,没见到刘飞阳之前,心里七上八下迫不及待想要见到,见到了心里又如小鹿乱撞,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发觉得眼前的刘飞阳,与自己一贯所熟知的刘飞阳不是一个人。
可明明就是一个人!
太深处的哲学问题秦芳不愿意思考。
客观的回想,她脑中是今天下午在饭馆时刘飞阳接电话的表情和露出的笑容,根据时间推算,应该就是大伟被人把腿打断的那段时间。
还穿着一身正装,坐在文琼对面床上的秦芳心里有些愤怒,怎么可以这样?有事情解决事情,为什么要动手打人?完全就是流氓行径…
“你说话啊…”
文琼见她愁眉不展,越发焦急。
有些事情不是托就能拖得过去的,不给出一个合理的交代,极有可能会一直闹下去,除了所谓的阴谋论,还有很大一部分仇富心里,如果在路人中调查,会有一大部分希望刘飞阳倒下,一部分人事不关己,只有一小部分说句别倒下。
国人就是:我有,他没有,好!
我有、他有,为什么他也有?
我没有,他有,为什么他有,肯定背地里干什么勾当了…
秦芳听她越发焦急,抬头瞥了眼,也知道事情只会越拖越大,如果参与讨论的人数进一步增多,对刘飞阳的影响将会是难以磨灭。
但还是略显僵硬道“无论怎么做,打人就是不对,可以原则其他方式解决…”
“你不打算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