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洪灿辉说过。
楚阳这个老板当的非常称职,公司签约艺人他都亲自面试,更是弄了一个类似艺术学院学生入学考试时的规则,是否进行的如火如荼他不知道,但看楚阳的面色,知道他一定是亲力亲为了。
坐在房子里唠叨了近一个小时。
楚阳见白梦洁还没有要出去拍戏的意思,其实他一直都没搞明白两人是什么关系,究竟有多亲密,以前在电视看“清纯女星”白梦洁的时候,总觉得可远观不可亵玩焉,那是单纯的喜欢。
可在一起合作,接触的时间越久,距离产生美感也消失了。
虽说白梦洁在他面前一直表现的很有尺度,但在细微琐事之间还是能感觉到这娘们骨子里的一些端倪,感觉变味儿,变了味发酵,发酵过后想入非非,要不是担心他们俩的关系,早花言巧语展开攻势了。
又说了几分钟,他神神秘秘的压低声音道“我听说,今天午你见万蓉了,万鹏在间拉的线?”
白梦洁敏锐的察觉到万蓉是个女人名字,眉宇间有些不悦。
楚阳一直在捕捉白梦洁的表情,见她一闪而过的不悦,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这辈子是没啥希望一亲芳泽了。
“你知道了?”
刘飞阳略感诧异,这才是午发生的事情,短短几个小时而已。
“世无难事只怕有心人,省会这么大地方,有点事想不传出去都难…”他说着,坏坏笑道“不过我还真佩服你,在这里谁不知道万蓉是个冷淡,半年前,她老公在老万家里闹,说什么刚结婚分房睡之类的,在大院都传开了,你说…如果他老公没被憋疯掉,敢在老万面前撒泼?”
“还有这事?”
刘飞阳更为震惊,午在房间里孩子真没察觉出来,在他的印象,万蓉谈不漂亮,但绝对是识大体的女人。
“那可不…你不知道,万蓉我大几岁,院里的孩子普遍都大几岁,我们都笑,情窦初开的时候万蓉已经发育成熟了,那可是所有孩子的梦情人,她结婚那天,我都破天荒的多和两杯,所以啊…还是你功力深厚!”
刘飞阳哈哈一笑,倒没觉得什么,也没解释。
倒是白梦洁撇撇嘴,看起来心情越发不爽,刚才有个琼、现在又出来个叫万蓉的娘们,说不准剧组里还有很多小姑娘惦记,她以前知道高处不胜寒,但如此透心凉还是头一次。
嘴里不禁嘟囔道“男人都一个样…”
“对了!”
楚阳突然一拍大腿“光顾着开玩笑,差点把正事给忘记,电影节后天开幕…”
“不是下个礼拜么?”
话没等说完,白梦洁诧异开口。
“原本是下周,提前了,说是从下周一开始一直有雨,最大的是暴雨,因为涉及到走红毯的事不得不调整,当然,这都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天也要下来领导参会,所以这次电影节规模会扩大,国内的一线明星,几乎一打尽,海港也会来人…现在工作组正忙着通知…”
“这么严重?”
白梦洁再次发问。
涉及到专业问题刘飞阳还真不懂,只能听出大概意思。
省会的制片厂在几十年前是响当当的企业,可随着后来国家的经济重心转移、开放程度加大,制片厂一直处于尴尬位置,楚阳父亲搞出的电影节,一直都是不温不火的状态,每年有一两个一线明星,剩下的多数都脸熟,名字可能都叫不来。
“那可不!”
楚阳也隐隐有些激动,搞得越大,对他家老头子越有利“近两年来东亚化冲击越来越严重,那些韩剧、美剧越来越多流入国内,你看收视率排行,要是再不搞出点动静,国产的可能都没人看了,既然国家有意思加大,对咱们自然是好事…”
这点刘飞阳倒是赞同的点点头。
楚阳想了想,试探问道“阳哥…你如果想露脸,你也走个红毯?到时候让梦洁跟着你一起…”
白梦洁倒是很期待。
“我走个屁!”
刘飞阳笑骂道。
楚阳无奈道“不是那个意思,我的身份不好往前冲,而这次有这么大,据说兄弟传媒的老板、还有海港的金龙都会亲自到场,他们肯定得想走,因为媒体接着较多,不为自己,也得为公司考虑,是广告效应,如果你去,到时候媒体一定会在你前面加阳然传媒的名字,对公司好…”
阳然传媒…这还是之前起的名字。
最开始负责的是洪灿辉,后来逐渐转移到安然手里。
猛然从被人口听出阳然二字,熟悉又陌生。
两人好像都看出他的状态低落一些,楚阳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嘴巴,这张臭嘴什么都说。
刘飞阳沉吟半晌道“金龙也来?”
几乎是刘飞阳说出金龙也来的同时。
位于特区正坐在贵宾候机室里的金龙,耳朵莫名的热了一下,他脸色并不好,没有即将参加国内到目前为止最大电影节的快感,反倒是忧心忡忡,要不是内地市场的“钱景”越来越好,他才不会冒险往东北那穷乡僻壤的地方跑。
不为别的,是因为刘飞阳在东北能量不俗。
所谓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个道理他太明白了,要不然也不可能从海港最黑暗的一段时间活到今天。
可往内地发展、这次电影节无疑是最好的努力方向,相权衡而言,为了以后也得冒一冒风险。
他并不是莽夫,喜欢谋定而后动,虽说当初刘飞阳放出话,让他公司旗下的艺人三年之内进不了东北,当然,话是让陈晓峰说出来的,代表的一定是刘飞阳,在过年的时候,主办方还收回邀请函了。
可现在又发出来,说明事情已经不是刘飞阳的能量可以做主的。
走层路线?
抓心挠肝想了很多,还是联系不到。
剩下的是把自身安全保护好了,带的人太多不好,只带了两个人,都是从外籍华人,功夫不俗,徒手抓子丨弹丨在现实生活不可能,但要抓刀,还是能实现的。
但他心里还是忐忑不安,怕死倒不怕,只是没有必要主动找死。
广播已经说开始登机。
他从椅子站起来,带着两名保镖登飞机,这一路他想了很多,还是没想出答案,途需要转机逗留了两个小时,等他到京城的时候天已经黑下来,在宾馆吃饭休息,等再次登飞机,等再来到机场已经是第二天早七点钟。
他仍旧在贵宾室等待。
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推开,又从外面走进来两人,一人在前,个子不高,大约在一米七左右,年纪不是很大,作为成功商人,三十几岁已经是很年轻了,后面跟着一个人,面色严肃、不苟言笑,保镖无疑。
这人走进来时发现坐在沙发看杂志的金龙,没动声色,坐在另一侧的沙发,把后背靠实,偶尔闭目沉思,偶尔睁开眼看一看。
看杂志的金龙,总觉得有双眼睛若有若无的打量自己。
他也没动声色,已经过了心浮气躁年纪的他,足足过了十分钟左右,才把手杂志放下,手做出要拿咖啡的动作,眼睛却不经意的向周围打量。
几名散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