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芳看了看他,绞尽脑汁相出贴切的形容词“然后就一发不可收拾!你能理解那种感觉么,就像是看着一个孩子,几年不见,他再出现面前的时候,已经是偏偏少年了,很惊奇、很恍惚、还有点兴奋…”
“完了、沦陷了!”
文琼无奈的摇摇头,随后双腿一软,也坐到床上“著名爱情学家说过所谓爱,就是在特殊的时间,产生了特殊的感觉…你已经陷进去了!”
秦芳眼里充满了无知。
她谈过恋爱,用坎坷曲折形容也好、用一帆风顺也罢,但对刘飞阳的感觉,也太过离奇,反问道“你是说我陷进去了?”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文琼已经下了定性。
“还有别的事,我没说完…”秦芳像个小学生一般,极其认真的把妥协脱掉,转过身,把双腿都放在床上,打的一手好太极、又经常做瑜伽的身体,任何动作都不会生涩“我干妈,那个时候我正好和干妈坐在一起,她也像你这样看出端倪,然后就一再逼问我,当我把刘飞阳的名字说出来的时候,她还亲自看了看,说人不错,你知道的,我干妈跟萱华园的丁总纠缠了一辈子,也没弄出个所以然,她在这方面的发言权,还不如我…然后就是聚会,她又当月老要给我俩做媒,恨不得明天就结婚的样子,你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姐!你说话能不让人跟吃药似的么?我迷糊,说来说去我都没听明白你说什么”
文琼的心情顿时低落了,她确定以及肯定秦芳陷入其中“别的我不敢确定,但你一定是喜欢上他了…”
“真的?”
秦芳自己难以置信。
文琼道。
“作为好朋友,我提醒你一句,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凤凰男固然是有能力,但这个世界上的穷人有个通病,就是在富裕之后第一时间与穷人划清界限,他们不想让自己不堪的过往在同等级朋友面前展现,所以你要考虑清楚,一旦决定与他进一步发展,就得看透他找你的最终目的是什么,究竟是不是看上你的家世,对了…她有女朋友嘛?”
秦芳脸色一红。
“有女朋友?”
文琼顿时跳起来,随后眼神变得极为复杂,她深知自己朋友不是破坏人家庭的小三,但是既然知道刘飞阳有女朋友,还如此蠢蠢欲动,心中的感情得多浓烈?
“哎呀…太复杂了,太复杂了,不想了,洗澡…”
秦芳摆摆手,心里还生出一股罪恶感,迈步走下床,要重新走回浴室。
“小芳,我认为咱们有必要好好谈谈!”
文琼突然变得极为严肃,秦芳闻言,身体再次停住,就听她道“咱们都是女人,面临的都是结婚生子,虽说在这个圈内,见过了太多分分合合,但我相信每个女人都想找个相濡以沫一辈子的人,为有妇之夫心跳只有三种可能,第一是喜欢他的权,第二是喜欢他的钱,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就是喜欢他的人!你不存在前两种,所以只能是第三种…”
“什么意思?”
今夜的秦芳显得尤为迟钝。
“意思很简单,我不支持、不看好刘飞阳,但能让你这样,我更不愿意看到你以后后悔,如果说有一天他和女朋友结婚了,那么你在插足就是第三者,现在还不算,或许你自己都没有仔细想过,你已经算是半个小三了…”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言论说出来,让秦芳脸色大变。
这与她从小受到的教条格格不入,也与她内心的骄傲有天壤之别。
之前思考的还都停留在对刘飞阳是什么感觉,为什么会心动,而文琼的一番话堪称一语惊醒梦中人!
“不要考虑教条、不要考虑世俗的眼光,爱情是你自己的事,以后会不会后悔也只有自己知道,现在需要的是把手放在胸口问问,什么都不考虑,你愿不愿意跟他在一起!”
秦芳的呼吸急促了,她很少见到闺蜜如此铿锵,还真的抬起手放在胸口。
问道“如果我说什么都不考虑,我愿意,怎么办?”
文琼果断道“那就让他来找你,他来了,就当面锣对面鼓的跟他说清楚,让他跟现在的女朋友分手,跟你在一起,如果同意,你们就大大方方的在一起,等你对他没有感觉了再说其他,或者继续进行下一步…”
“不行不行不行…”
秦芳脑袋摇的如拨浪鼓一般,刚才她确实险些被说动,但要真做,她还是下不定决心。
“笨蛋,担心什么,人是活给自己看!”文琼怒其不争的站起来“他要是能同意跟你在一起,把现在的女朋有踹了,就说明是负心汉、陈世美,等你与他过了热恋期,也算是没有遗憾,到时候给他一脚踹开也不会有罪恶感…”
她说完,走到旁边把电话拿起来,在上面翻找。
被训斥成小学生的秦芳,完全没有了在镜头面前高贵且如邻家大姐姐一般的模样,呆呆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文琼大义凛然到“你不行,我帮你说…”
她已经把电话放到耳边。
秦芳刚要开口,就听电话里传来“喂”的声音。
国外才是深夜,国内已经蒙蒙亮。
刘飞阳坐在窗台上,开着窗户,不知是海风还是山风迎面扑来,他一直坐在窗口静静的望着,等待海面上新的日出。
说来也巧,一直关机,刚刚开机不到一分钟而已。
看到电话上面是秦芳的备注,本应该兴奋,最终却很平淡。
鄙视了刘飞阳一夜的文琼身体像是过了电流一样,怔怔在原地,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从来都不是临阵脱逃的小女人,要是没有一副敢说敢做的性格,在娱乐圈内也不可能到现在还没传出绯闻,那些娇滴滴的美女,哪个没被推倒?
她只是从未想过,一个男人能有这种嗓音,沙哑、沧桑、像是哑了,还像是吸烟过多把声带呛的坏掉。
心里嘭嘭乱跳,比秦芳还有过之无不及。
“说话…”
刘飞阳打开手机纯属鬼使神差,按照他的设想,是等着太阳全都出来,然后把昨天、乃至以前的一切都删除,从太阳出来的一刻完全开始,可当看到天已经呈青色,他情不自禁的打开,电话叮叮响个不听,却没有熟悉的声音。
这种半命令的语气,加之声音,竟然让文琼嘭嘭的心一瞬间平静下来,并不是自主平静,而是所有的的情绪都被无意中挤垮。
缓了两秒,倔强道“陈世…不对,刘飞阳,我是秦芳的朋友,我叫文琼,现在有个问题要跟你谈谈!”
“我不认识你,再见!”
刘飞阳听对面不是秦芳,最后一点耽误时间的耐心也没有了,说完,直接把电话挂断,靠在墙上,看着天边即将升起的朝阳。
“怎么说?”
秦芳见文琼迟迟不开口,脸色还红了,焦急问道。
有三分愤怒、三分不安、三分回味,剩下一分莫名其妙的文琼回过头,咬牙道“给我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