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解放点点头,经理见状抬起手做出请的手势,指引他们向楼走。
正在这时,听旁边有人传来惊讶声“咦…门外停的那辆车是…耿爷的?”
通过酒店大厅的玻璃门,能看到外面的停车场,那辆挂着五个九的迈巴赫,确实太过引人注目。
听到声音,都转头向门外看去。
“确实是耿爷的,怎么在这?来的时候并没发现…”
“难道是谁开过来的?”
刘飞阳来的时候会议已经快要开始,没人关系外部,也没人知道,此时全都诧异着。
这时大厅经理开口道“是刘飞阳刘总的车…”
人们对这么回答显然非常陌生,先是沉默,随后人群爆发出嘲笑声和咒骂声。
“狂妄,太过狂妄,耿爷的座驾是他能做的?”
“厚颜无耻,太过厚颜无耻!”
“看来他是想成功想疯了,任何手段都用!”
宴会厅的门是自动关,徐解放见刘飞阳出门,并没看到继续去哪,以为早走掉,可车是他的,按理说这车也不能在这里,疑问道“刘飞阳没走?”
经理笑道“没有,刘总从这里出来之后楼了,因为楼还有个会需要开,对了,刘总说如果你们想要参会也可以去,在七楼的宴会厅…”
听到经理如此回应,后面的争讨声愈演愈烈。
“徐总,我认为有必要看看他在搞什么幺蛾子!”
“在这里被轰出来,还要去楼被轰出来么?”
徐解放虽说也觉得莫名其妙,但心里并没有太过担忧,还是这些人给他的自信,没有人支持,刘飞阳在楼能开什么会?
这辆五个九的迈巴赫确实引起了众怒。
如果不去看看,恐怕难以平民愤。
“去看看!”
徐解放终于开口。
后面的人又群情激奋跟在后面。
一辆电梯坐不下,好在大厅里有四部电梯通往楼,那些秘书之流没跟来,勉强站起去,电梯很快来到七楼,电梯打开的一刻,徐解放又率先走出来,一群人浩浩荡荡的跟在身后,不时能听见他们对刘飞阳的不屑,拐个弯,见同样穿着旗袍的迎宾站在宴会厅门口。
徐解放走到身前,很客气的开口问道“请问刘飞阳是在里面么?”
迎宾甜甜一笑,会用道“是的,里面正在开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
当这个词出来,让众人一片哑然,不过很快,听人群里传来笑声,很显然,没了任何支持的刘飞阳,在宣布公司破产么?
徐解放仍旧很客气,开口问道“我们可以进去?”
迎宾回应道“可以…”
说话间,两人姿态优美的抬起纤长的胳膊,抓在厚重木门扶手,把门被拽开。
当门打开的一刻,仿佛有一股气息迎面扑来,压的人喘不过气。
徐解放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呼吸在这一瞬间已经停止,他感觉身好似一丝不挂,周围有无尽的冷风袭来,吹得他瑟瑟发抖,寒冷,无边的寒冷…
而站在他身后的众人见状,也都惊愕的张开嘴巴,诡异,像是走进了另外一个世界一般,要不是耳边依稀能听到惊讶声,还以为是在做梦。
看宴会厅里。
台下前几排坐着的都是记者,大约在几十位,后方是摄像机密密麻麻林立,通过面的标志,不难发现是国内知名媒体,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主席台并没有洪灿辉和王紫竹等刘飞阳的手下干将,全都是老成持重的年人,大家都笑着,看起来会议开得很融洽。
正坐在主席台最央的人,正是刘飞阳!
完全没有在楼下时的愤怒,更看不出刚才受到什么影响,脸笑容不断,好似在这里已经开了很久发布会才能进入的境界。
“飞阳集团新闻发布会?”
门外有人不可思议的嘀咕。
主席台最方挂着的横幅,写的赫然是:飞阳集团发展规划新闻发布会!
“徐徐…徐总!”
有人断断续续道“坐在刘飞阳左手边的那个人,好像是龙清集团李老爷子身边的人,叫…乔安,对,是乔安!当初耿爷被刘飞阳抱着跳楼的时候,我见过他!”
乔安,李老爷子手下最得力的干将,把李老爷子说成北方的王者,那么乔安是宰相!
徐解放怎么能不认识?
他心一阵一阵在颤抖,刘飞阳这是在干什么,他们来干什么?
“那个…坐在乔安旁边的人,好像是西山省的富豪,做煤炭的,叫常宝发…据说他的资产在西山省内都能排到前几!”
听到有人把常宝发的身份说出来,都不禁倒吸一口亮起,煤炭被人作成黑金,能在这个饭碗里吃饭的富豪,得是什么财力?
“那个坐在刘飞阳右手边的人呢?”
坐在刘飞阳右手边的人,也是个陌生面孔,但到现在还没人能道出他的身份。
看徐解放面色僵硬,缓缓从牙缝挤出几个字“那人是萱华园集团的一名副总…”
此言一出,门外的世界顿时清净了,没有丁点声音。
这些人为什么跟刘飞阳坐在一起?哪一个拎出来不是响当当的巨头,还让刘飞阳坐在间位置,还有那飞阳集团是什么意思?
一层疑云凝聚在每个人的心头,刚才的嬉笑咒骂诋毁也都被硬生生压回去,站在门口,进退两难。
这时,听刘飞阳坐在台,平静笑道“既然到门口了,进来坐坐吧,大家作为海连市同仁,也能对我的集团的战略布局、未来规划、乃至个人的行为批评建议嘛,不要客气,随意坐…”
这瞬间,众人脸火辣辣的,在这几座大山面前,自己那些资产实在不够看,连徐解放也无法登台面…
“坐吧!”
徐解放没办法走掉,悲怆说道。
他率先走进宴会厅里,这个宴会厅不如楼下的宴会厅打,凳子摆放也没有那么密集,加还有记者在现场,所以这些人进来顿时有些拥挤,徐解放原本想去前方,可想了想,还是没能鼓起勇气向前,在摄像机后面坐下。
他身后的那些人也默默走进来,每迈进一步,心情越发沉重一分,后排也散落三十几张椅子,先进来的人能找到位置坐下,后进来的人只能站着听。
刘飞阳一脸轻松,甚至都没再多看他们一眼,微微侧着身,继续道“相信很多朋友都知道,海连有位大儒商,人称耿爷,很不幸的是在几天前因病去世,家继承人只留下一位常年在国外定居、做学问的儿子,以及年近耄耋之年的遗孀,经过几天以来的探讨和磋商,最终确定由飞阳集团收购耿爷名下所有业务的百分之六十股权,预计在一年之内完成…”
“哗啦啦…”
这番话不亚于彗星撞地球,让坐在摄像机后方的人全部傻眼。
飞阳集团收购耿爷遗留下来的遗产?有钱么?也是说,以后不存在管理权的问题,而是耿爷留下的遗产,是刘飞阳的?
“这…这,耿爷尸骨未寒,刘飞阳开始动刀了?”
坐在徐解放身边的人,抬手挡住嘴巴小声问道。
徐解放心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正一浪浪的拍打心头,咬牙道“这不很明显么!”
看一名记者站起来提问道“刘董你好,我是财经周刊的记者,海连大儒商耿爷之前早有耳闻,有人推算过,说他的资产足够进入富豪榜前几十位,今天飞阳集团宣布要收购股权,我们是否可以理解为,之前飞阳集团一直潜伏在水面以下,如今要浮出水面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