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情急之下推了把徐解放,也就是她,有着天然优势,换成旁边的男人味道就变了,就看这妇女想要大声,却又刻意压低声音,更为急迫道“徐解放,我告诉你别给我敷衍,我们谈论的已经不是接不接手的事,而是他真接手了该如何应对?他跟你关系比较近,有些问题你必须得出面说,要钱我有,但现在肯定没有,得等我资金富裕再说…也不是赖账,还一定还,反正现在没有…”
旁边的男人比较中庸道“解放啊,你知道我为耿爷鞍前马后一辈子,当初刘飞阳闯孔瑞的拍卖会,我就走在他身后,不是不服他,他要干什么,我支持,但如果真拿我开刀,我也不是吃素的,耿爷一生投资无论是人也好、事业也罢,具体有多少没人能估量出来,如果大家都支持,我没有二话,但有人不遵从,也不能挑软柿子捏吧?”
“对对…”
另外两人也附和的点点头。
徐解放看着他们,心中喜忧参半,凭借当下刘飞阳和徐璐的亲密关系,刘飞阳如果进一步对他是利好,可如果哪天刘飞阳和徐璐的关系戛然而止,所有问题都得重新看待,他知道刘飞阳的处境将会变得一步一挑战,这也是他让徐璐上去的根本原因。
只是想不到,他的亲生闺女也在为自己考虑。
看到他们情绪有些激动,继续和稀泥道“这不好没公布嘛,万一跟咱们预想的不一样,耿爷临终前只是随便与刘飞阳谈谈心,说这些都白说,一切都得等浮出水面在定夺…”
相比较而言,这个小圈子说话还是比较中庸的。
他们听到传言的时候,就在房子的另一侧,也就是今天下午刘飞阳坐着的那片土地,也围着几个人,这其中为首的就是大家公认的海连新首富程成,他对刘飞阳可谓恨之入骨,不说程牧野的阴影得多少年能挺过去。
就是那个叫柳青青的娘们,都像是一根刺扎在他心里。
刘飞阳接了一笔巨大的财富,那就是接了一个巨大的火药桶,能炸别人,也能让自己粉身碎骨。
他看着眼前的这几个人,也有当初闯入孔瑞慈善酒会跟在刘飞阳身后的,树倒猢狲未必能立即散,但人心会在一瞬间瓦解。
一人道“我公司耿爷占股百分之十五,也只是耿爷占股百分之十五,当初是我把股份主动送给耿爷,虽说送出去的东西不能要回来,但那时看在耿爷的影响力,现在耿爷走了,是他儿子能扛起这股份?还是刘飞阳能?退股肯定不行,出售也不行,不管是谁,敢动我的蛋糕,那就玩命…”
另一人也道“不得不说,这个小犊子运气不错,耿爷给他留了这么多东西,可他也得看看,有命拿,有没有命管,耿爷公司还有我股份,不多,以前我也是无条件支持耿爷做的任何决定,但他敢跟我扎刺,董事会上拍桌子我也会…”
“说那么多都没用,耿爷是耿爷,除了耿爷任何人都不行,要我给,但不是现在,至于什么时候让他自己想,他不是喜欢玩阴的么?我特么天天在家不出去了,爱咋咋地!”
程成看着群情激奋的样子,心中会心的笑了笑,他知道徐解放也在那边商量,不过不担心,耿爷留下的摊子太大,又太乱,刘飞阳不快刀斩乱麻根本无法管理,如果快刀斩乱麻,那一定会有人疼…
老祖宗说过: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啊!
所有事情都没摆在台面上,而是在台面以下暗流涌动,这倒不说说所有人都狼心狗肺,也有一部人出于道德表示,支持耿爷临终前做的任何决定,哪怕刘飞阳接手后大刀阔斧也能接受。
刘飞阳在夜晚时下去一次,已经过了凌晨,有十几人要为耿爷守灵,熬夜不眠不休,他倒没在楼下坐着,只是看了看没有什么意外就上楼休息,徐璐自然没有离开,就睡在那个房间里,明眼人都记得她上楼就没再下来过,更印证了人们心中猜测,好在房间内没有传来翻云覆雨的声音,也不至于被人在背后指指点点。
第二天,已经有人把电话打到刘飞阳手机上,询问耿爷临终前的嘱托,这种事情不应该从他嘴里说出来,所以也就没多提,告诉他们等把耿爷安葬之后会有结论。
这天整座山上继续弥漫着哀伤气息,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从社会地位上来讲,要比第一天的海连本地人高的多,比如神仙派了人前来、李老爷子身边的乔安也亲自前来,还有那些昨天就把花圈送来,摆放在前排的人,今天亲自来吊唁,这些人称得上耿爷生前好友,也再一次向人们展示了他用一辈子积攒下来的人脉,奈何在闭上眼睛的一刻,就已经尘归尘、土归土,下辈子带不来,这辈子也带不走。
除了让人震惊、家属多听两句节哀之外,别无其他。
一天再次过去。
虽说今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徐解放之流也都离开开始工作,但海连却越发风起云涌,人们关注的点主要有两个:第一是海商会的会长由谁来担任,这个是由自发加入海商会的会员选举产生,并不是官方指派,当然,成为会员有一定门槛,制定了资产必须得在九位数以上,并且公司总部在海连等等…
第二就是耿爷留下的遗留问题该如何处理。
这两个问题都关乎人们的切身利益,积极向自然不用多说。
一眨眼,已经是第三天时间。
这天来吊唁的人为耿爷的同乡代表、留学时期的同学代表、还有耿爷资助过的学生,以及耿爷提供过支持的社会机构、慈善机构…
不得不承认,人在临走的时候能做到像耿爷这样,当真称得上一辈子没白活,刚刚吃过丧饭,客厅里变得寂静些许。
这时从山脚下走上来一位女人,头发已经挽起来,肤如凝脂的脸蛋像是布满了一层银霜,不是很冰冷,却是很晦涩,黑白分明的眼睛也不在如以往那般透彻,好似沙尘暴刚刚掠过湖面,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埃。
这条路上还站着人,除了那些安保公司派过来维持秩序的人之外,也有海连人,因为按照北方的习俗,耿爷要在天没亮的时候安葬完毕,算起来再有十几个小时,就真的尘归尘土归土了,都来送最后一程。
他们认识这个能把丧服传出别样韵味的女人,叫安然!
是这两天以来还在玩金屋藏娇的刘飞阳的正牌夫人,两人没结婚,不过外界传闻情比金坚,人们也都在好奇刘飞阳究竟如何取舍,她走了一路,迎接了一路目光。
安然知道她们在看自己,却没回应。只顾着向山上爬,等走到别墅前的时候,鼻尖上已经出现细密的汗珠,这座山爬起来确实很吃力。
客厅内的人看到她,没有悲伤,反而心里有种莫名的快感,无外乎刘飞阳就在楼上,而房间里有别的女人,他们很想知道这两个女人撞到一起,会产生什么样的化学反应,彗星撞地球般爆炸?仇人见面刺刀见红般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