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彼此不可思议、又是觉得惊奇、又是都感到难为情、最后又隐隐有些愤怒的敌对状态。
“进来吧…”
两人刚进行到最后阶段,就差明嘲暗讽、唇枪舌战,却被刘飞阳毫不解风情的打断,更为奇妙的是,两人听见声音的瞬间,又变成闺蜜之间的亲密,黄丽丽像是主人一样笑脸相迎,邀请她做客。
这女孩也没后来居上的占据黄丽丽风头,像是客人一般拘谨的走进来。
当看到躺在水池里的刘飞阳,转过头高深莫测的看了眼黄丽丽,上下打量发现她还没有宽衣解带,就说明事情还有转机。
她到很主动的走进浴室,风情在这一刻展露无遗,很大方的把手伸到水里,说道“老板,我以前勤工俭学的时候在学校浴室里做过售票,听他们说最适合泡澡的温度是四十度,能促进血液循环,您的水温有些凉了,我给您加点热水?”
“好…”
刘飞阳不动声色的答应,听得站在门口的黄丽丽露出一阵幽怨眼神,愤恨自己为什么知道的这么少。
这名女孩十分健谈,主动的坐到刚才黄丽丽的小马扎上,谈天说地,话题很杂,却不会让人反感。
黄丽丽还不甘心,都已经进行到这步放弃太可惜,打定主意在这一直拖着,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正在这时,敲门声再次响起。
这次黄丽丽没等刘飞阳开口,就主动把门打开,她巴不得来人打扰兴致,因为自己是在没有信心比得过这位同窗好友。
打开门,站在门外的还很庆幸,这么快就开了,可看到开门的是女孩,脸色顿时存下来,一副正宫娘娘的架势走进,又看到水池旁边还伺候一位,脸色更黑。
刘飞阳听到声,转过头看去,见站在门口的正是白梦洁。
白梦洁顿时露出委屈的眼神,可当她看到刘飞阳在笑,顿时恶向胆边生,低沉吼道“你俩都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没点b数么?”
“啊…”
这两名女孩同时大眼瞪小眼,毕竟白梦洁的名头吓死人。
随后就听她又一字一句道“都给我滚犊子,轮不到你们伺候…”
这两名女孩被白梦洁吼得脸色都变了,健谈的女孩瞬间起身,迈着小碎步往出走,黄丽丽也逃亡一般出去。
这场遭遇战,白梦洁大获全胜。
白梦洁看到两人出门并不甘心,拿起酒店里备用的“请勿打扰”的牌子挂到门口,做完这一切再把门关上,这才以一副胜利者的姿态看向刘飞阳,从女人的手段来讲,千锤百炼的白梦洁自然不是两个青涩的在校大学生能比拟,以碾压式获得胜利。
她缓步走进浴室,顺便把外套脱掉,里面只是一条宽松的吊带连衣裙,黑色,极具诱惑,应该是刚刚洗过澡,身上还有香气。
其实她以前不敢确定刘飞阳会不会对自己动心,万一对方不好这口,勾引的太多了容易适得其反,可自从听说他与徐璐搅合到一起,心里非但没有嫉妒,反倒是升起浓浓战意,自己的各方面条件总要比徐璐好吧?
她没有继续脱,毕竟穿着衣服才能让人有更强烈欲望。
白梦洁到底不是两个小妮子可以较量的,她没有坐在小马扎上,走到来直接侧坐在水池边,边缘的水瞬间打湿她那薄薄吊带连衣裙,使腰部以下的风光若隐若现。
浴室其实很大,可两人之间距离很小,就是的在暧昧灯光下,两人的目光又拉进几分。
“烟…”
刘飞阳开口说一句。
白梦洁心道有戏,不能急于一时,就站起来走进客厅里把烟拿进来,抽出一支放到自己嘴里点燃,随后伸出纤长的手臂给递过去。
顺便完全转过身,把两条小腿全部放到水池里。
调情就得慢慢来,能让从不包养人超过一个月的王爷,捧了她两年,要不是最后误打误撞的一拍两散,说不准还会持续到现在。
没有点看家本领是无法做到的。
刘飞阳抬起头,不得不说,白梦洁的皮肤有令人女人尖叫的特点:水嫩!
只是这两个字已经让很多姿色在九十分以上的女人望尘莫及,化妆、打扮的再好,终究抵不过纯天然,她这副皮囊,要多透彻有多透彻,要多清纯有多清纯,怪不得会被人称为玉女…
而这犊子就望着这个女人。
任她娇羞、妩媚、风*、诱惑。
吐了口咽,竟然没做惨绝人寰的事,极其不合时宜的问道“听过尚土匪么?”
白梦洁都已经做好了被他肆虐的准备,他要是狂野,自己就娇羞,他要是霸道,自己就针锋相对的狂野,没成想,居然问出这么个问题。“尚土匪?”
白梦洁下意识反问。
聪明的女人在与知道什么时候该干什么,绝对不会做出不合时宜的事情,脸上的表情不再任君采摘,重视对待道“听过!”
这个结果对刘飞阳来说并不意外,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在普通人眼里的大明星,在他眼里未必有社会地位,但不能否认的是,人们往往免不了俗,有人曾放话五十万请白梦洁吃顿午饭。
漂亮只是很小部分,看重的是她的光环。
而她也利用光环,接触过很多人接触不到的事情。
刘飞阳道“说说…”
白梦洁仔细回想道“这个名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听过两次,一次是从李老爷子嘴里说出来的,王爷去哈市找他打猎,他们俩打一只狍子,没打到,最后被狍子给跑了,其实距离挺远的,五十米左右,打不到很正常,可老爷子说如果尚土匪在,一枪能把把狍子脑袋打碎,就这一句,多了没说,我也没问…”
刘飞阳躺在水里,头靠在边缘道“继续!”
“第二次是王爷口中,有一次我们去打高尔夫,中途电话响起,当时电话在我手中,响的时候我看了眼,备注是土匪二字,应该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太深的,我也不了解,不过看李老爷子和王爷的态度,这个土匪应该是号人物…”
刘飞阳把烟蒂给她,问道“还记得王爷和尚土匪电话里都说了什么?”
白梦洁接过烟蒂,扔到一旁的垃圾桶里。
眨着眼睛道“阳哥…你这就有点强人所难了…”
刘飞阳又道“表情?气势?”
“这个…”
白梦洁被问得无语,能记住土匪这个名字已经很不粗,毕竟王爷每天接触的都是大人物,经常是这个商会的会长、那个集团的领导。
刘飞阳见她的样子,就知道再问不出什么东西。
摆摆手,缓缓把眼睛闭上,其实从特区回来,准确的说是与尚土匪对视的那一眼开始,心中就有强烈的感觉,那个眼神里一定有故事,另一个主人公自然是自己,要不然他没必要向楼上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