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璐咯咯的笑起来,笑的很开心,或许这是她从小到大第一次由每个毛孔都在发出笑声“浪又怎么样?穿衣服照样回公司班,那些色狼想看我脱下衣服的样子,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所以啊,他们看到的永远都是女性响亮的一面,我有多风*,他们想都想不到…”
可能觉得不妥,又补充道“只给你看!”
刘飞阳无动于衷,他自己也很好,自己居然能心安理得的坐在这里。
徐璐费力的抬起头,枕到刘飞阳的肚皮,又抬起手抢过烟,放在嘴里吸一口,动作僵硬生疏,却还是有一种女性纤长手指夹烟的美感,她被呛得咳嗽两声,蹙眉道“这个破东西这么难吸,为什么你们都喜欢?”
刘飞阳没有抢回来,而是重新点一支,反问道“明知道床是被摁在下面,为什么还?”
“因为喜欢呗,刘大官人骁勇善战,想试试小女子会不会被你杀的丢盔弃甲落荒而逃,到目前而言,半斤八两,所以今夜必须要分出胜负…”
刘飞阳不再理睬徐璐明里暗里的诱惑。
事实,对于一个正常男人而言,好色是应该的,只不过见过了太多风景,徐璐这颗在别人眼里只能远远观望的茉莉花,也不那么出众了,有一点,她的疯狂确实能让许多人叹为观止。
很可惜,目前全世界领略过的只有一人。
刘飞阳一针见血道“徐解放让你来找我的?”
提到徐解放,徐璐放荡了一晚的形象终于变幻一些,面色先是僵硬,连吸烟的动作也停住,几秒之后很好的缓和过来。
并不掩饰“对呗,我那位老子,他在用实际行动教我一个道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恰好,我是那个小结,你和金龙在台面的对骂,把他这只老狐狸吓坏了,再加耿爷、孔瑞、程成都没有好下场,他能不怕么?”
刘飞阳悠悠回道“最重要的还是…秦芳吧!”
他在抢过那辆车的时候,知道对面的小孩看到秦芳未必敢追究,后来又知己知彼的查了一下,做贸易的,早些年因为南海查的厉害,在最北方的海连走过货,在海连做贸易,很少有人能逃得过徐解放这条线。
徐璐听出他话里的停顿,但没想到,他能知道这里还有秦芳的因素,手抖的一瞬间,烟的烟灰掉到胸,她没管。
想了想,非常好道“你居然跟秦芳走到一块?刚听到的时候像是做梦一样,你知道的,我喜欢的明星不多,秦芳绝对算一个,你能把她弄穿,了怪了…”
“想知道?”
“想…”
“问的太多,可不是一个情妇该有的觉悟”
刘飞阳回应的很平淡,手指却放到一旁,用大拇指和食指把烟头摁灭,这个小动作看的徐璐一愣,试探的用手触碰了下自己的烟头,被烫的一激灵。
但给她更大震撼的还是情妇二字。
不像刘飞阳那般熄灭,只是随手给扔到地,翻过身,用她刚刚缓过来的一点精神,骑到刘飞阳腿。
“情妇?”
精心打理过的发型,此时已经没了样子,蓬松散乱“我还以为一直以来为人正直的飞阳哥,不会喜欢情妇这个词,我很开心,算是认同了我的存在?”
刘飞阳靠在床头,平静的望着这个与自己一样,被逼到癫狂,却无法说出来的女孩,直插痛处的道“徐解放不是想让你迎合我,最终变成情妇么?”
虽说刘飞阳心里能猜出来徐解放大致是怎么想的。
但他不会跟一个女孩谈这些话题。
果然,听到这个名字,徐璐脸色一黑,又是过了几秒缓和过来,抬手把散开的长发放到脑后,发丝甩过,脖颈被拉长,身曲线犹如茉莉花绽放瞬间,风情万种。
媚笑道“我知道你是在故意激怒我,但我不生气,徐解放只是开了口,最后绝对权还在我,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既然不知道…最好的办法是要把嘴堵住…”
她说完,一手抓住头发,换换低头。
刘飞阳没阻拦,视线随着她的身体向下,嘴道“明天你开我车…把车送回公司!”
“唰…”
徐璐猛然抬头,露出个极度幽怨的眼神,死死盯着。
这个多变的女孩随后又笑出来,点头道“好的…”
折腾到凌晨五点钟,徐璐几乎处于半梦半醒状态,她定了个闹钟,八点准时起床,望着昨夜睡在身边,除去翻云覆雨动作几乎没触碰自己的男人,怔怔出神,这一看,又看了看个小时左右,期间还很熟练的拿起昨夜才学会的烟,没顾忌熟睡的人,连续吸了两支,没洗澡,没化妆,从楼到楼下把散落满地的衣服捡起来,一件一件套在深山,丝袜被撕破,干脆不穿,下身只是短裙,身还是那间针织衫,只不过脖子多了很多啃咬的痕迹,当对着镜子看到的时候,又是怔怔出神。
走出门,刚刚能被称之为春风的风迎面扑来,还有些凉,裙摆飞扬。
阳光照在那平日里精心保养的头发,发丝也变得黯淡无光,她甚至懒得把头发扎到一起,任凭衣服皱皱巴巴,脸有一副没睡醒的疲惫,更多的是刚刚被蹂躏之后的幽怨空洞。
自己与刘飞阳能发生到哪步?
这种简单且烧脑的问题,徐大小姐不屑于去想,如果刘飞阳站稳之后,真的还记得以前徐解放对付吕青的事情,那么当被鬼给压了,如果不计前嫌,往事一扫而空,可以说今天的付出还有丁点回报。
悲哀?
确实很悲哀,遥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刘飞阳的时候,还把他当成自己命注定的威武大将军,当然,那只是过去式,现在的她确实只是想努力工作,最后能摆脱联姻的命运,接徐解放的班,如果可以,再拥有一份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徐璐却不感到悲哀,主要体现在她不想哭,还想笑,笑的是什么她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种生活未必不可,好似在偏离的轨迹天马行空太久,终于回到应该前行的轨道。
昨夜的一切印象太深,她能感受到某人只是兽性的发泄,最后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病态的包容?
理论讲,春风得意的某人,应该一夜看遍长安花才对,天知道自己还疯狂是因为心到底想着什么。
站在门口迟迟不肯离开的徐璐甚至很好,昨夜的一切究竟是撕开了刘飞阳以来最虚伪的面具,还是真的有天大的事压着?
最后因为一阵风刮过,终于让这位今年海连市第一位穿短裙露出双腿的女人缓过神,她先是笑出来,最后走下台阶,坐到奔驰了打火起步,一路继续保持她疯狂飙车的本性,好在奔驰不迈凯伦的操作,但很稳重。
路人眼的疯女人,终于平安抵达安保公司。
很多人都知道昨天是老板自己开车离开,所以一名姗姗来迟的层赶紧忙不迭的跑过来,一边跑还一边在心里想着迟到的措辞,走到车旁,满脸堆笑的把车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