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高点点头“前年我在面那个国家的时候,老爷子让我回来处理个人,是常宝发!应该是因为煤炭的事,我刚刚赶回国内,可不知道为什么任务取消了…”
刘飞阳听到这话微微错愕。
没想到这个常宝发与李老爷子还有些过节。
正如他所说:世界真不大,走到这一步好像都认识。
赵志高又道“直到我要从李老爷子那里回来的时候,听乔安提过一句,好像与大西北的一个人有关系,那个人挺神秘,李老爷子也讳莫如深,基本不怎么提及,好像姓尚…”
“姓尚…”
刘飞阳在嘴里轻轻念叨一句,没再多提。
司机在路绕了一小圈,本应该七点半钟到达,等到目的地的时候已经七点四十,这样也好,有时间让刘飞阳充分感受国内超一线城市的灯红酒绿,地点距离水丘静的葡萄酒庄不远,如果是白天应该能看到,也是一处很大的庄园。
车开进院子里。
正前方是一座三层楼建筑,举架高的“城堡”院子内灯火通明,靠近围墙的一圈能看到有穿着一丝不苟西装的安保在巡逻,刚走下车,刘飞阳感受到浓浓的权势气息扑面而来,车的价值高地已经不能代表车主地位了。
看车牌。
除了一辆为五个九的车牌外,其他车牌在普通人眼里稀松平常,但在行家眼里会瞠目结舌。
他望向“城堡”深吸一口气。
这可能是他出入过的最高档,或者说放眼国内,都是最顶层的聚会。
缓缓道“我可能是这里最穷的了!”
“嘿嘿…”
赵志高也看向过去,发出憨厚的笑声,从村子里出来开始,他坚信阳哥能有成功的一天,这其有过很多挫折、很多磨难,但能看到前方,一切都值得了。
两人迈着外人看不出是第几次来的步伐,缓步走进去,刚进门,高达三米的双开木门被站在旁边的女郎打开,正前方是一出古色古香的屏风,还看不出内部,不过从头遥远的天花板能看出,这里非同寻常。
两人绕过屏风,走进里面。
顿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大,很大,整个一层几乎没有房间,与外表看起来差不多大,里面已经站了近百人,并不拘束,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端着酒杯笑着交谈。
穿西装的…恐怕只有他们俩。
算常宝发,应该有三人吧…
正前方有一处舞台,几名穿着旗袍的少女正在弹古筝,声音让人能听见,不至于达到吵人的地步,很清淡。
二层,装修的很平常。
简单的说,这里是戏园,二层是包厢看台,能直接看到舞台。
至于所谓的第三层,究竟是什么不得而知,因为从这里看去,只能看到三层的地板而已。
看来,在哪里都有特权阶级,人还有人。
刘飞阳看了眼二楼还坐着人,心里感慨一句。
收回心思,他悲哀的发现没人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认识任何人,端着酒杯要融入某个正在交流的小圈子,好像有些突兀,可不融入进去,在这里站着有些傻乎乎,他又用眼睛快速的扫一圈,发现只对两位面熟…
一位地产的大鳄,经常电视,对趋势发表见解。
在富豪榜都排在前二十。
另一位是做食品的,主打儿童饮料。
也在榜,已经进入前十了。
这样的人物都在一层交流,那么二层做的都是什么人?三层呢?
他对的这晚会越发敬畏,要了杯酒,想着既然来了,不能一点收获没有,要不然浪费了神仙的一番好意,反正已经进入这里,捞一点鱼是一点鱼…
正奔着那位排在前十的富豪走去。
放在兜里的电话突然震动起来,停住脚步,拿出电话,见面是个陌生号码,想了想还是接起来。
电话里传来很有母性的声音“看后面…”
刘飞阳回过头,看到位于门口的正方,也可以说二层正央的位置,水丘静端坐在那里,微微笑着…
帝给你关门,一定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坚持,坚持到最后结果一定是好的。
这类的心灵鸡汤,在几年之前刘飞阳不知听了多少,直到最后他被逼出村子,也都认为这些是屁话,可自从来到特区,幸运之神好似格外关注他,从进门开始,他看到排名靠前的富商在一楼交流。
而且并没有任何不满,还不亦乐乎,仿佛找到自己的位置。
而现在,二楼正央的水丘静又对他做出个轻轻招手的动作,很显然,这是要让他二楼去。
他自然不能反抗。
对这里是敬畏,对坐在二楼正央的“女神”那是敬畏之情绵延不绝了。
电梯在舞台侧面,他相信穿过大厅的时候,有很多双眼睛若有若无的注意到自己,等走到电梯门口,虽说背对着人群,但也能发现目光在成倍的增长,没有看得人脊梁骨发凉,反倒是很灼热,如果能化为实质的话,早化为灰烬了。
来到二楼,外圈的沙发也坐着人,很明显,这些人刘飞阳从未见过,报纸、杂志一律没有照片,但各个气度不凡,交谈声都是正常说话声,没有人会刻意做出气势,但举手投足间都有了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他刚刚路过两个沙发。
分别听到的词是:海运、互联。
越走越震惊,走到第三个沙发的时候,听到的词让普通人反感,但不能否认其利润的…保险!
好在沙发都很大,距离也都很远,第四张沙发还没有人坐,侧面也只有这四张沙发而已。
抬头看向前方,是水丘静端坐着了,一如既往的平和端庄,她对旗袍貌似有特殊的感情,昨天是青花瓷色,今天是暗红色的纯色气派,穿在老太太身或许适合年龄,可穿在她身才能成为天作之合。
“静姐…”
刘飞阳走前,规规矩矩的叫道,连带着后面的赵志高也微微弯腰,赵志高算是经常在李老爷子手下,见过很多大人物,但气场如眼前这位女人一般的,还是绝无仅有。
“来了,坐…”
她指了指侧面的单人沙发,看着刘飞阳的眼里满是笑意,说是母性的光辉,好像还差了些意思,但多了些莫名其妙的情感。
“哎…”
刘飞阳规规矩矩的点点头,随后要坐在侧面的沙发,这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无数双来自楼下的嫉妒眼神。
“不用拘谨,随意坐…”
她一直目视着刘飞阳坐下,看到他屁股仅仅敢挨一点,温和说道。
刘飞阳闻言,又把屁股向里挪一些。
“不得了啊…”
赵志高没敢坐,站在沙发后面,心暗暗感慨,他看到水丘静只是收回目光看向楼下,眼睛却散发出睥睨一切的光,单单女强人三个字已经不能说明问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