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俩已经成为全酒店的焦点,因为赵志高后背已经被砍开的衣服,他没当成什么事,刘飞阳也从来不认为大男人出点血是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别人瞠目结舌,他俩平淡无的回到房间。
刘飞阳单独一间,进门之后的第一件事是向安然“汇报”工作,主要是与金龙谈的结果,把刀光剑影刻意抹去,把风花雪月说的天花乱坠,这让心里一直悬着的安然终于放下心,从刘飞阳打算来特区开始,虽说嘴没有阻拦,但心里是最为惦念的,生怕那位在众人眼身份已经浮出水面的坐馆大哥是出惨绝人寰的手段。
把这件事说完,又说明天神仙给了他一张邀请函的事,可能还需要在特区呆两天。
对于这点,安然倒没有过多提及,这位从几年前被刘飞阳骗到手的胡同姑娘,自从把初恋、初吻、初夜、以及N多个第一次交出来之后,说过一句让刘飞阳心怀愧疚又小心翼翼的话:我永远坐在炕头等你…
说她聪明,也很聪明。
说她傻,也很傻。
又或者说她最大的智慧是,身处一个刘飞阳永远能找到的地方,永远能在他风吹雨打过后做出如沐春风的笑脸。
能相好夫,教好子,并没有说出来那么简单,这是技术活。
哪个女人能做好,不仅能让自己成为精品,更能让男人骄傲一辈子。
恰好,这个姓安的女孩是翘楚。
至于大年夜当天的另一伙人,还在调查之,洪灿辉说已经有了突破性进展,安然在电话里却没提,要不是最后电话被吕婷婷这个小妮子抢过去,安然都打算说,你在那边注意身体,家里没事…然后挂断电话。
“哥,那个姓柳的女人已经来了公司两趟,说再不还钱,要拿你抵债,怎么办?”
刘飞阳听到吕婷婷的声音头变得很大,听到还有柳青青的事情,头更大了。
这小妮子越来越把自己当成刘飞阳的亲妹妹了,然后在他的世界里横冲直撞蛮不讲理,大有一副什么事都要插一脚的架势,事实,刘飞阳一直没见外,只是觉得自己越对她好,她反倒投入“敌方”阵营…
按理说她身为模特公司的老板,不应该给哥哥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怎么还严加管教起来?
刘飞阳无奈道“我肯定不能抵债!”
安然在旁边,他不傻,更不会说别的。
事实,当某些事情浮出水面,并且长时间在水面漂浮,人也会麻木,刘飞阳从不承认但也不否认,哪怕柳青青现在出现在他面前,也不会有当初在程成家董事会,那么铿锵有力的拒绝。
不是不拒绝,而是拒绝多了,反倒没有意境。
每个男人心里都渴望有个红颜知己,这是天性,拒绝不了,如果一个长相近乎妖孽的女人时时出现在身边,能想所想,能思所思,更知道彼此最困难、最窘迫的过去,不动一点心那不是人了,而是傻叉。
恰好,刘飞阳是。
吕婷婷又蛮不讲理道“那我也没钱怎么办?她三番两次门来找,说是因为你的原因才让她损失那么多,而是所做的的一切并不是公司行为,而是她自己的私人行为,现在事情还没捅出去,如果被各个合作伙伴知道,一定会停止合作,追究责任,到时候她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开始刘飞阳还能听着。
过了一分钟后,他把电话放到桌子,虽说声不大,但隐约能听见这小妮子还在喋喋不休,刘飞阳本想去洗个澡把电话放在旁边,可又觉得有哗啦啦的流水声,对这位吃里扒外的妹妹,太不尊重。
她不仁,自己不能不义,这么放着…
吕婷婷长篇大论好久,最后还是口干舌燥停下来,拿起旁边的水杯喝水,才察觉到电话那边没有一点声音,最后喂喂了两声,发现还是没人应答,然后嘀咕了句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挂断电话。
转过头,看到笑盈盈望着自己的安然,邀功似的说道“嫂子你放心,经过我这一番敲打,虽说我哥在万里之外,但绝对不敢做出逾越雷池的事,要是他敢给你带回来一个姐姐或妹妹,我第一个不让…”
安然坐在办公椅,从不加以粉饰的她,也知道出席公众场合化妆是对人的一种尊重。
不是很浓,点到即止。
笑道“那我谢谢你喽…”
吕婷婷夸张的瞪大眼睛,站起来道“嫂子你好不相信我,我可是真心实意站在你这边的!”
安然看她的样子突然笑的前仰后合。
搞得吕婷婷脸色羞愧的红,仿佛每次只有在安然面前会指责,背地里一口一个哥,叫的十分亲昵的事被拆穿。
辩解道“我真是坐在你这边的!”
“我信我信…”安然收住笑容“你肯定是站在我这边的”
“没劲”吕婷婷嘀咕一句,找个蹩脚的理由转过身,凌乱离开。
等办公室门关,安然的笑容渐渐变淡,嘴里缓缓嘀咕着“饿着肚子的人觉得吃饱是满足,吃饱的人觉得吃好才是追求,可当吃饱又吃好之后会变得挑剔,也不知道见过了花花世界,能不能想起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哎”
刘飞阳洗完澡之后果真是倒头睡,昨天坐了一夜飞机,再加之前的各种担忧,今天午也没有把神经放松,累、累的很…
但他还是定了七点钟的闹钟,强迫自己醒来。
一方面是担心睡到半夜醒来,对明天的行程有影响,第二是他需要去商场买衣服,原计划很快回去,没带换洗,而现在明显得多停留,假如明天出席慈善缓会,被人看出衣服有褶皱不好了。
让服务员随便送来一身衣服,赵志高的衣服已经破掉,不能再穿,必须得换。
等两人出门时,已经七点半钟。
灯火辉煌,浓浓的一线城市气息。
按照面积算这里不知毁了多少个海连,要是按照经济发展程度,更是与面积成正,他现在没心思欣赏风光,想着应该买什么样的衣服。
毕竟宴会级别应该很高。
他相信即使自己穿着一身地摊货,只要能拿出请柬也没人会阻拦,但那样出现在人群,太傻逼了…
让司机去特区最高档的商场。
最后逃不出丁总魔爪的来到萱华园商场,高度与城市也成正,建筑风格与海连的一样,但也大了很多倍。
“咱们买什么?”
赵志高不禁想起那年从村里出来,过年的礼物是一条红裤衩,时至今日,来商场已经挥洒自如,不知这是不是人们嘴里的风水轮流转。
“不知道!”
没有外人,刘飞阳耿直回道,他确实不知道应该怎么穿,在今天下午在水池里泡澡的时候,特意拿着酒店的笔记本在搜了下在八角亭喝茶时用的茶杯。
以前活的并不精致的刘飞阳,搜的时候只觉得做工很精良,很好。
可当价格出来让他这个在别人眼还算“有钱人”的人咂舌,面写着松树葡萄茶具,单个市场价在万元左右…大师之手十万以…如果要是顾老先生作品那是几十万了…成套茶具百万起步,要是八头十头都的只能在拍卖会见到…
刘飞阳没查出来今天用的一套是几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