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总点点头,随后迈步向八角亭走去。
金龙走在侧面,看到已经休养生息结束,能爆发出战斗力的手下,给他们一个“安”的眼神,示意事情还会有转机。
距离不远,很快走到八角亭前。
刘飞阳的余光一直瞄着他们俩靠近,说实话,面对金龙他不怕,面对任何人也不怕,但不得不承认面对有些人是没有反抗能力的,通过之前的蛛丝马迹已经知道。
金龙与惊鸿会所有千丝万缕联系。
而惊鸿会所又是海港那几位建立的。
间接地说,是金龙与那几位有联系。
这是非常恐怖的事情。
神仙看见他们俩人走过来,微笑着,坐稳了,不开口。
金龙最后的几步距离加快,主动介绍道“丁总…这位是惊鸿会所的负责人,姓赵,赵总…”
想着给神仙一个下马威,让他看清眼前这人的分量。
神仙仍旧没开口,只是看着。
倒是刘飞阳心里咯噔一声,赵总身为负责人,在金龙打电话之后出现,其的猫腻已经可以了熟于心。
赵总虽说不了王爷,但他的强硬态度,或许得让刚刚从危机走出来的声响,多考虑考虑…
赵总竟然也没开口。
金龙略显尴尬,没想到神仙的脾气这么硬,他自己不敢在神仙面前耀武扬威,但身为马前卒,知道自己在赵总面前必须得表现出开疆扩土的魄力。
又提醒道“丁总,赵总是代表惊鸿会所的几位股东,与您有事情协商…”
刘飞阳的余光已经无死角覆盖,观察每个人的表情。
金龙洋洋得意,被掩饰的很好。
赵总站稳不动,严肃之情难以言表。
神仙镇定自若…竟然笑了出来“据我所知,惊鸿会所只有一位股东,怎么冒出来的几位股东?”
金龙一愣,他希望赵总能站出来说话,却不敢主动让他说,只好自己解释道“惊鸿会所的股东有黄河实业的…”
话还没等说完,看神仙抬手打断,平静道“那是几年前,自从这里改名字叫惊鸿之后,股东只剩下一位了…”
正在这时,听站在旁边的赵总极为恭敬道“老板,个季度的财务报表已经整理完毕,您现在去?”
“唰…”
此言一出,刘飞阳被雷的脑嗡嗡作响。
金龙则更为丰富多彩,目瞪口呆…这是什么意思?
这时,看神仙缓缓站起来“几年前我看这块地不错,适合休养生息,与你们海港那几位商量一下,把这里买下来,本打算每年在这里辟谷一段时间,后来发现闹取静终归是闹,换了辟谷地点,这里也作为私人会所供大家休息,几年了,这是第二次来…”
“这…这,怎么可能?”
金龙诧异自己竟然毫不知情,又看了看旁边的赵总,觉得不寒而栗,突然想明白,原来这么长时间一直在“劳务输出”的惊鸿,老板居然是神仙…
那么自己所有的动作可以归纳为:找神仙压神仙?
“啪啪…”
丁总抬手拍了拍金龙肩膀,不重不轻道“好自为之…”
他拍一下,金龙腿弯一点,再拍一下,又弯一点。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屈服的金龙,只好汗流浃背的点点头“哎…”
有位智者曾经说过:如果只能看到这世间的黑与白,永远成不了大事。
刘飞阳对此深信不疑,有时候他回想这几年走过的路,名义说是白,可实质肮脏手段也做过不少,要说是黑,也不纯粹,至少没有彪悍到需要杀人越货获取利益,也没张狂到无法无天指鹿为马。
黑白之间的东西,或许可以称之为隐性的智慧。
恰好印证当下的主流唯物主义思想:存在即是合理。
神仙去了惊鸿会所里一件类似仿皇宫的建筑,朱漆琉璃瓦、飞檐与楼阁,外表看起来与坐落在几十万平方米大院子那个“什么和殿”有些相似,至于里面有没有纯黄金做的椅子因为没进去,这不得而知了。
不过神仙不喜欢金子,俗气,不符合雅致韵味,从这个角度看应该是没有。
临走时那位姓赵的经理没有出现,不过一名年轻一点的人派了辆车送他们回酒店,毕竟这个地方很少有出租车过来,没有拒绝,只是在临出门的时候重重的看了眼门写的“惊鸿”二字。
如果把金龙做的称之为高级的人力资源调配,那么丁总名下这家私人会所,可以称之为最高等的消金窟,至于丁总之前是没有过多关注、还是他早知道默认、亦或是没办法断了大多数人的兴趣,那需要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但是有一点。
谁来了这里,什么时候来,找了谁,做了什么。
只要他想知道,全都了如指掌。
“这事这么算了?”
车刚刚在酒店门口停下,两人下了车,赵志高迫不及待的问道,其实他也不是痛打落水狗的人,只是在前几年的生活,习惯于做事不留余地,形成惯性思维,帮了神仙的忙,神仙也公开表明支持,这时候应该一举捏死金龙,先不说让他道歉赔偿,但在资源必须得有一定要求。
如即将开机的电影,除了有白梦洁担任女主角是噱头外,让几位大牌港星加入,至少能摆正片子稳赚不赔。
这样不明不白的结束,也没有任何标志性的结束语,总觉得事情剩个尾巴。
“还想怎么办?”
刘飞阳倒很看得开,路过旋转门走进大厅里,一边走一边道“其实什么事都可以有照的,像战士立功,在当下的年代很难立一等,那些评一等的人怎么样?最后都光荣牺牲了,差的是个命字,咱们这边最多是受到惊吓,金龙那边已经有人离开,总体而言差了一条命,这是用多少钱都补不回来的,咄咄逼人心里是舒坦了,可咱们得想想,外人眼是怕咱们,以后不敢惹了,还是做得太过分,以后都不敢合作了…”
赵志高蹙着眉,反复咀嚼。
他不傻,如果是个傻子怎么可能被李老爷子看重加以培养?只不过孩子的母亲田淑芬的离去对他打击太大,在之后的人生信条是:能动手,绝对别动脑子…
思维惯性导致哪怕现在,也不愿意考虑背后影响。
“你好,再给我开两间房,开两天…”
刘飞阳已经走到前台,今早来只开了一天,一方面是不确定今天能不能顺利走出,另一方面在这里停留很别扭,其实他今天走进惊鸿会所时抱着一往无前的姿态,能不能成功心里没底,神仙能不能及时到场心里更没底。
要是稍稍晚一点,可被那些人摁在吊脚楼里,以他们一贯的砍人不眨眼的作风,说九死一生都是夸大其词,脑瓜子不被剁下来是万幸了,一点也不悲壮,算是报曾经的知遇之恩了。
“好的,您稍等…”
前台还是嘴里嘀咕他是暴发户的那位,虽说愤愤不平,可再见到刘飞阳还是一如既往的放电,声音轻柔,企图发生工作之外的事情。
结果,当然不能让她得逞。
接过房卡之后转身走掉,前台美眉看到赵志高后背的伤,先是惊讶,又是恶狠狠的道怎么没让人砍死…最毒妇人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