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楚阳也不能提前半个小时到达约定地点。
楚阳靠在椅子,一手夹着烟,放在饭桌,穿了一身登山装,可谓是并没给刘飞阳多大面子,很不正式。
不屑道“给我找了一个合作伙伴,呵呵…他是把天王老子叫来,开影视公司的事也没可能,要不是他求我,今天我都不可能来…”
刘飞阳不在,他的那些朋友说话也变得大胆。
旁边的人悻悻道“这个刘飞阳啊,昨天看着还像个人物,言谈举止都可以,但没想到是快胶皮糖,沾到身甩不下去,做事太执着,着相了,这样不好,找谁来也不可以,如果真的能独当一面还用找楚哥合作?”
说完,还摇摇头。
他说话还算客气,听另一人开口道“昨天提一句不再说,我确实高看他一眼,可今天邀请吃饭,太低级了,我仔细一想啊,他这样没身份没背景的人,能跟秦老爷子扯关系,不得靠着厚脸皮、不要脸么,当初搭理他多余…”
一人竖起大拇指道“厚脸皮、不要脸,精辟!”
“哈哈…”
包厢内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楚阳也跟着笑出声,扫了一圈,随后又对小唐道“你这个人啊,是荣誉感太强,他是惠北人,但你不是刘飞阳,我能来已经给足他面子,也可以说看在秦老爷子的面子,但他要再敢提合作的事,我真得损他…”
小唐摇摇头,没有回应。
正在这时,听“咯吱”一声。
房门被推开,刘飞阳的面孔如约而至。
但他身后并没有人,只是自己。
看到他们已经到来一愣,随后调整好心态,笑道“楚哥,你已经到了…这事闹的,路有段积雪没清干净,堵了一会儿,今天算我迟到,等会儿自罚三杯…”
楚阳连面子工程都懒得做,并没站起来,刘飞阳的纠缠不休,确实让他有些反感。
哪怕他有秦老爷子的关系,也是在海连,不差这一个朋友。
“对,得自罚三杯…”
楚阳看到他坐下,古井不波的又道“你在电话里说找了一位有实力的合作伙伴,没跟你一起来么?”
“来了,去洗手间了,马到…”
刘飞阳回应道。
“正好,趁你朋友没来之前把话说明白,咱们大家交朋友可以,谈合作的事,最好别开口…伤感情,你能明白吧?”
说话已经有些警告的意味,任谁都能听出来。
看样子,是在下最后通牒,再敢提,朋友都做不了…
刘飞阳的面色突然变得丰富不少,他不傻,能感受到楚阳言语的轻视,他的那些伙伴虽然没敢当面说其他的话,可眼神已经说明一切,相昨天的主动相迎,程度差了不是一星半点。
“呵呵…”
他尴尬的笑了笑,看起来很不识时务的又主动提及道“楚哥,我那位朋友却又挺有实力的,很多事情只要他出面是事半功倍,并且她本身也带着强有力的吸金效果,我敢保证,无论是在拉投资方面、和分析当下市场,她都是不二人选…”
果然,见他说完,房间内的气氛更压抑了很多。
小唐看着他,曾有一段时间刘飞阳的名字充斥着整个惠北,他也是被这名字包裹住的一员,没有机会见到,留下无尽幻想,可现在不禁悲哀,发现听来的东西永远都是道听途说,不如用眼睛看来的真实,在刚刚他还想开口劝楚阳收敛,可现在见到刘飞阳如此不知进退,也有些失望,不会再开口了。
楚阳脸已经彻底沉下来,隐隐想发作,可念及他身后毕竟有秦老爷子,也忍下来。
“呵呵…”
也笑一声,是冷笑,没再多说。
“楚哥…”
“飞阳啊…”
见他还想再开口,旁边一人赶紧开口打断,刘飞阳说的越多他们越轻视,而现在已经轻视到自己可以对话的地步,又道“有些话当着陌生人的面不好问,跟楚哥在一起这么长时间,大致事情我都了解,想问一句,做影视是烧钱的活,去年有个玩资本的老板,名下可动用投资的资金保守估计在十位数,他找楚哥要合作,最后都被拒绝,你的那位朋友有十位数资产没?”
做影视确实很烧钱,意想不到的地方都在烧钱。
见所有人都向自己看过来,略显无奈的回道“有些事情并不一定非得用钱…”
“那是没有那位做资本的有实力!”
没等刘飞阳说话,这人又开口打断,继续道“你想想,有实力的的都被拒绝,没有实力的凭什么能合作?”
这句话的力度可谓更加深的一些。
凭什么?
楚阳的眼神已经露出一丝调侃,好像很期待他能给出合理解释,又或者说,看他哑口无言的样子较蔑视。
刘飞阳迎这目光,深吸一口气道“楚哥…”
“飞阳啊…”
又是开口说出两个字,被另一人打断,继续道“我能理解你迫于想进入影视业想法,但咱们先分析下客观情况,秦老爷子有个孙女叫秦芳,是当下知名演员,而你有与秦老爷子有关系,倒不如找找秦芳的关系…”
刘飞阳一阵沉默,昨天能说出秦老爷子的名字,纯属机缘巧合,为了解决危机,耿爷经营了一辈子,也只敢把这位老将军当成底牌,用一次,他哪里能扯得关系。
这些人都看到他沉默,心不禁更为冷笑。
这人又开口道“好吧,咱们换个角度说,电视得在总局过审,然后还得在地方映,要是电影还涉及到院线拍档期等问题,咱们挑最直白的说,到达这一层面仅是有钱还不够,还得有权,你哪位朋友什么职位?”
话已至此,可谓更加赤裸。
刘飞阳看起来略显为难道“没有职位…”
“有权又有钱的合作伙伴,楚哥一抓一大把,你哪位朋友没钱又没权,凭什么合作?”
刘飞阳被噎的哑口无言,干笑两声。
正对面的楚阳死死的盯着他,现在只是让周围人打压,算是给他留些面子,要是再不知进退,自己也不会给他面子。
最后总结道“飞阳,古人云,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这也是我一直以来交朋友的准则,别人不愿意做的事,我从不强迫,一味的把自己的意愿强加在别人身只有三种可能,其一,对方迫于压力不得不承受,其二,两人实力相仿,最后分道扬镳,最难办的是第三种,对方实力强劲,还没有自知之明,很容易挨揍…”
刘飞阳闻言变得更为尴尬,意思是,自己再敢蹬鼻子脸,不是分道扬镳,是撕破脸皮,已经说到这种地步,没办法强求。
点点头道“楚哥,你的意思我明白,你放心,咱们今天只谈风月不谈生意,呵呵…”
要是他早说这些话,或许今天会宾主尽欢,可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谁,对面已经处于把脸皮撕开的地步,再说什么也没办法找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