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坐,我去趟洗手间…”
刘飞阳对安然说一声,见到两人坐下,这才转头向位于地下的卫生间走去。
在他走在楼梯,向下走的同时,正站在沙盘边,楼梯正对着方向的一堆老夫少妻缓缓抬起头,看了看他的背影。
“如果我有四辆车,车库却只能装三辆,允许个人在侧方加盖…”
年男性嘴里张弛有度的问着,只是还没等问完,一直挽住她胳膊的年轻女孩开口道“干爹,我去趟洗手间…”
“去吧…”
年男性看起来没有多想的随口回道。
这年轻女孩听到回应,松开手,挎起包,踩着高跟鞋也向位于地下的卫生间走去,不得不承认这女孩的身材非常火爆,前凸后翘,穿着紧身短裙,身搭配一件皮草,在这个冬日里能散发出别样的魅力,面孔也很妖娆,她如果做出诱惑姿势,再勾勾手指,恐怕会有一部分男人还没有提枪阵,缴械投降了…
她是这个售楼处的焦点,连那对年轻情侣的男性,都忍不住偷偷看她几眼。
踩着高跟鞋,下了楼,抬手把皮草脱下来放在手里抱着,走到卫生间旁并没有进去,站在男女共用的洗手台前打开包,从拿出口红对着镜子涂抹,能来这里买别墅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洁癖,像刘飞阳这样肥水能流外人田的还真不多,所以这里很冷清。
她一边涂抹着,一边用眼睛瞟着旁边的门。
当听到里面传来冲水声,赶紧换更为专注的姿态。
刘飞阳方便之后从里面走出来,一共三个洗手池,这女孩已经站在最间,刘飞阳只好选择最近的洗手池洗手,他把水龙头打开,刚刚把手放到水流下面。
听“哎呦”一声。
看这名女孩已经把口红装到包里准备离开,或许是地太滑,或是转身不稳,她脚腕一弯,整个人都向刘飞阳偏移过来。
刘飞阳见余光有个黑影向自己栽倒,下意识的抬手扶住,双手稳稳抓住女孩的腰,把她扶直,友好的关切道“没事吧?”
“谢谢…”
这女孩露出一抹矜持的笑容,还对刘飞阳点点头,随后一瘸一拐的离开。
刘飞阳见她离开,重新把手放在水龙头下…
楼。
这名女孩回到他干爹身边,已经把皮草重新穿山,低着头,没有刚才的笑容,反倒是一脸的不自然。
干爹头过道“梦梦,咱们定这栋别墅怎么样?”
“随你…”
这位叫梦梦的身材火爆女孩点点头。
“走,交款去…”
年男性看到她娇羞的样子哈哈一笑,连旁边的售楼小姐都跟着笑出来,他像是个老色狼,即使在公众场合也没有顾忌,一手拿着皮包,另一只手伸到梦梦皮草之下,亲昵的搂住腰肢…
然而,手刚伸进去,看这年男性的脸色一变,停住脚步,伸手掀开梦梦的皮草,顿时看,紧身裙的腰部位置,有两块水渍。
梦梦像是自己的秘密被发现一样,赶紧躲闪的向后退一步,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道“干爹,咱们赶紧去交款吧…”
“怎么回事!”
年男性没动,脸色黑下来问道。
售楼小姐也察觉到不对劲,站在旁边,不知该如何插嘴。
梦梦左右看看,又把刚才退后的一步走回来,挽住年男性的胳膊,撒娇道“干爹,这里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去交款吧!”
“你给我滚蛋…”
年男性顿时暴跳如雷,动作极其粗暴,胳膊挣脱开梦梦的怀抱,并且极其用力的腿一下,梦梦向后退两步,要不是后面有人扶住,极有可能被推到在地。
这一下引起了轰动,多数人都诧异的看过来。
年男性又愤愤不平的走到梦梦身边,抬手把她的皮草给拽下来,登时露出里面的火爆曲线,同时,更露出里面的两块水渍。
他抬手指着梦梦的鼻子又怒道“你他妈给我解释解释是怎么回事?”
他的喊声很大,几乎所有人都看过来,也看到梦梦身的水渍。
梦梦微微诺诺的解释道“没…没事,是刚才洗手的时候没有纸巾,用衣服把手擦干的…”
“放屁,你包里没纸巾?”
年男性火气越来越大,这个理由非但不能让他信服,连周围的人也不相信,哪有人用衣服擦手的?
梦梦眨着委屈的眼睛,眼神闪烁着委屈的光芒,左右看看,低声嘀咕道“不是我愿意的…”
“我问你怎么回事?”
年男性近乎咆哮出来。
梦梦吓得一哆嗦,眼泪已经掉出来,硬着头皮道“是…是刚才我在哪化妆,有个人从后面抱住我…”
“哗啦啦…”
听到这话,人群发出一阵唏嘘声。
“谁!”
梦梦又吓得一颤,看起来无可奈何的在人群扫了一圈,随后指向旁边休息区,没有来看戏的刘飞阳身“他…”
人在家坐,锅从天来,说的是刘飞阳。
他也听到那边的争吵,但对围观看戏没有多大兴致,有看戏的时间,还不如多问售楼小姐几个问题,对这个小区较意,户型格局位置样样都满意,不是瞻前顾后的人,已经打算交定金买下了。
可万万没想到,这年男性竟然带着梦梦向自己走过来。
看到他们过来,安然也抬起头,售楼小姐更是站起来。
“这位小兄弟,你办事有些不大方,大家都是带把的老爷们,从背后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英雄好汉?”
年男性走到身前,听口音不像是海连本地的。
刘飞阳扫一眼在他旁边,已经哭的梨花带雨的梦梦,再联想刚才的只言片语大致明白是什么意思,看他穿的不落下乘,并且能来这种地方看房,应该也有一定经济实力,不像傻子,所以耐心问道“你说什么话,我听不明白…”
“还揣着明白装糊涂,你看看身都已经留下证据,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他说话间,抬手把梦梦往前一拽,另一只手指着她腰的水渍。
安然惊讶的瞪着眼睛,没有表态。
刘飞阳蹙起眉,今天心情很好,不想破坏,所以耐心解释道“她腰的水渍确实是我弄的,当时她站在我身边补妆,要离开时恰好摔倒,我站在旁边洗手扶了一下,所以把水渍弄到身,至于说我非礼他,更是子虚乌有…”
“呀?”
梦梦听到这话,顿时不哭了,眼睛瞪大,好似发现新大陆一样,随后小鸡食米般的点点头,转头对年男性解释道“对对,是我要摔倒,他扶了我一把,他是出于好心,没有非礼我!”
“放屁!”
年又勃然大怒,面色气的通红,别说他不信,连身后几位看戏的人也都不信,如果是这样,刚才为什么说非礼?人都是天生同情弱者,又会先入为主,他们已经认定了是刘飞阳手脚不干净,只有刘飞阳承认才符合心里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