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表面看起来还算平静,刘飞阳也在这平静乐此不疲,做着自己想做的事,省会安保公司的成立,算是在事业迈出一大步,他有设想,马过元旦了,今年要再拿下一座城市可能有些困难,在农历过年之前,要再在一座城市插“阳然安保的大旗”等到明年过年之前,争取在东北主要城市全都开设阳然安保,在未来十年之内,要在黄河以北的所有主要城市,打响阳然安保的名号…
这是目标,有了这里目标他干劲满满,从省会回来没有休息,一头扎进办公室里,继续工作。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没等他说进来,房门已经被推开,洪灿辉手里拿着一摞件走进来,脸挂着无法言说的喜悦,走到办公桌前道“阳哥,这是年终奖的发放方案,你看一下…”
他说着,把件递过来,随后一屁股坐到椅子。
“你看行了,觉得可以我签字,没必要弄的这么麻烦…”
刘飞阳正在看书,是一本
关于北方各个城市的简介,虽说面以旅游为主,可也有城市的地图,尤其是介绍的风土人情,也对进一步开展工作有好处。
“你看看…”
洪灿辉把件向他推了推,一脸的高深莫测。
刘飞阳闻言终于把书放下来,觉得他脸的笑容有猫腻,诧异的把件打开,面写的很直白,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串数字,安保部,海连地区,在职保安六百零八人,其小队长七十三人…设备工程部,在职人员六十五人…
刘飞阳越看眼睛放的越大,他知道安保公司是劳动密集型产业,是靠人数堆积起来,但从不知道具体数字,当下看到准确数字,才知道有多夸张,面的安保还分了很多种类:小区保卫、门卫、短期私人保镖、长期私人保镖、会议、活动现场维持秩序等等…
“再多点人都快有一千人了!”
刘飞阳粗略的看了眼道。
洪灿辉悻悻道“没算刚刚开业的省会安保公司,如果算,总共有一千零一十二人…”
刘飞阳眼睛再次放大,难以置信问道“这么多?”
“真的这么多,所以你看最后一页,是咱们需要支付的年终奖…不包括股东分红!”
洪灿辉主动抬手往后面翻了两页。
这页也罗列了很多项目,根据工龄不同、职位不同,所获得的年终奖也不尽相同,最后的准确数字是一百二十多万。
刘飞阳合件,略显狂妄道“发吧,元旦前一天发,让大家都舒舒服服过个好节,咱们现在别的没有,剩下钱了!”
“发现金?”
洪灿辉又问道。
“随便…还是现金吧,有冲击力”
两人正在办公室里交谈设想,公司大门外刚有一辆车从马路拐进来,车并不是好车,只是大街寻常可以见到的出租车,坐在副驾驶那人与门卫说了些什么,门卫把出租车放进来,这辆车并没在停车场停下,而是直直开到办公楼门口。
坐在副驾驶那人赶紧跳下车,走到后排要把车门打开,还没等他走到跟前,车门已经率先打开,从车走下来一名身材不算魁梧的人,全身下捂得严严实实,衣着也不算很奢华,头戴着老人帽,眼睛带着墨镜,嘴巴还带着口罩。
生怕别人认出来一般。
要不是隐约间能看见帽子下露出白发,很难断定这是一位老人。
副驾驶那名年轻人带路,这老人跟在身后,两人进入大厅也没有迟疑,直奔楼梯走去,两人都步伐匆匆,看起来是要尽可能的把在外时间压缩,了楼之后,这位老人看起来有些吃力了,但步伐仍旧没有放慢。
他们准确无误的来到刘飞阳办公室门前,年轻人还左右看看,见走廊里没有其他人,这才抬手敲门。
“咚咚咚…”
敲门声在空旷的走廊内泛起回音。
刘飞阳正和洪灿辉商量年终奖金该如何发。
事实,刘飞阳还真不是一个贪财的人,可以说从公司成立到现在,他没有拿过一份工资,连工资卡都在安然手里,对下面人的奖金福利也从来不吝啬,他享受的是赚钱的快感,而是最后赚了多少,哪怕是最后看到数字很多,他也是希望数字的量变,证明他能力的质变…
听到敲门声,两人同时看向门口。
刘飞阳想的是这个敲门声从未听过,因为公司下下的敲门声他都清楚,像玩弄手硬币一样,洪灿辉想的是谁能来敲门,赵志高在省会、王紫竹在模特公司,貌似也没有其他人。
还没等刘飞阳说话,房门已经被推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这名年轻人刘飞阳认识,是赵志高当初从李老爷子身边带回来的一批人其之一,属于专业型人才。
“阳哥、辉哥…事出紧急,为了防止太多人看到,只好推门进来…”
他开口解释道。
两人都没说话,而是看到跟在他身后进来,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老头身,虽说包裹的很严密,但作为曾经都恨不得弄死对方的对手来说,还是一眼认出来,刘飞阳向后一靠,表现的越发漠然,双眼的温度越来越低。
洪灿辉也蹙着眉,见到这人包裹的如此严密来到这里,一定是有事、有大事,望着站在门口没动的老头,想了想,阳哥不开口自己得打圆场,缓缓站起来道“你先出去忙吧…”
带路的年轻人点点头,随后退出去,把门关。
洪灿辉没有过于调侃,但也没给好脸色,开口道“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海连耿爷,居然会光临我们这个小小的安保公司,真是让这里蓬荜生辉啊,包裹的这般严实,还是生怕人认出来,难道是亏心事做太多,怕遭到报应不成?”
没错,站在门口的正是耿爷,曾经指着刘飞阳鼻子说:我说话是命令,你必须得把全能安保还给孙泉,乃至亲自下令要弄死,最后逼的刘飞阳抱他跳楼,要不是李老爷子的出面,恐怕所有事情早化成句号。
耿爷没有回应,站在门口,缓缓把头的老头帽摘下来,露出满头银发,然后又把墨镜摘下,露出一双浑浊的眼睛,最后是把戴在脸的口罩摘下。
当他把口罩摘下来的这一刻,顿时让坐着的刘飞阳蹙起眉,让洪灿辉把眼睛放大。
站在门口的这人确实是耿爷,但又不像,没有了往日的精神矍铄,脸色蜡黄,并且出现几处老年斑,眼睛不再炯炯有神,而变得布满尘埃,眼眶凹陷,脸色的脸蛋也像是凹陷到骨头里,瘦,整个人已经瘦到脱相。
他做完这一切,没有回答洪灿辉的话,走到一旁把外面的大衣脱掉,挂在衣服挂,能看出他的身体也消瘦了不止一圈,变得很瘦小,然后缓步向前走,越过洪灿辉坐到他刚才的位置,他的身躯坐在办公椅,两边都余有很大分析,看起来很滑稽。
向后一靠,缓缓开口道“很意外?是对我能来到这里意外,还是看到我这副样子意外?”
自从吕婷婷婚礼之后,刘飞阳大约有两个月没有听到耿爷的消息,虽说婚礼只是匆匆一瞥,但也清晰记得耿爷不是现在这副样子,看来这两个月发生的事情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