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他还悠悠的叹息一声:尽人事,听天命吧…
此时,安然坐在办公室里,她的办公室不是很大,十几平,除了办公桌办公椅之外,还有一张沙发,看起来有些拥挤,但环境很好,背后是落地窗,从这里能俯瞰大海,有时候海面升起白雾,恰好在她脚下的位置,再放眼望去恰似人间仙境…
只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思欣赏风景,也没有伏案工作,更没有端起一杯咖啡很有小资情调的品尝,只是坐着。
但她心里已经掀起滔天巨浪。
这一个月以来,她从没停歇,做的事与工作无关却很重要:调查于天的死因!
准确的说是在调查柳青青。
自从孙泉的弟弟被人堵到家里,她有预感,这种做法像极了那个女人,但她一直没有声张,或者说心里抱着一丝侥幸,有可能是出了意外,但于天被人带走直至死亡,根据调查,动手的那俩人是把孙泉弟弟堵到家里那两人。
同样的作案人员,如出一辙的性质,那么也有理由确定背后的主使是一个人。
三番两次制造磨难,并且每次都是稍有不慎会掉进万丈深渊的磨难。
她很愤怒…
虽说没有低头工作,但她的办公桌摆着一沓资料,早在半个月前已经了熟于心,面写的都是柳青青在这一年之的所作所为,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现在的名头大的吓人,某基金公司的实际控制人、海连水泥厂承包人、程牧野家里科技公司的股东等等
这些名头随便拿出来一个都可以证明社会地位,罗列到一起产生了质变。
但是,这并不能成为安然畏惧她的资本…
“咚咚咚…”
正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进来!”
安然收回思绪。
随后房门被打开,穿着高跟鞋、一身大品牌服装,头发也被精心烫成
波浪卷,妖娆、性感,尤其是脸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更让人想入非非,正是马以柔,要说名带来利,她是最典型的代表,不要说当下的生活,是身穿的这身衣服的价值,都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当然,是靠自己劳动获得。
省会的模特大赛,是省里举办,多次露脸的马以柔大大小小也算名人,至少现在已经签了一个品牌不大的化妆品广告,还有多次出席活动、
“然姐…”
马以柔走的不是亲民路线,对外的包装她是有些高冷,记者拍照的时候她也只是露出丁点笑意,但她非常知道,是靠谁才能走到今天。
“坐…”
安然仍旧很随和。
马以柔坐到她对面,开口道“昨天拍广告的时候,产商给了我几张美容院的卡,我已经和婷婷说好,等会下班的时候一起去美容院,可我打电话过去,美容院的房间是三排,也只好委屈然姐跟我去一趟了…”
她说完,还眨眨眼睛,做出请求的样子。
安然不想去,那个女人究竟抱着什么目的,她还不清楚,从现在的种种表现来看,极有可能是要毁了所有,而自己的男人什么性格非常清楚,遇到别人也罢了,可那个女人是他心里深藏的情愫,不说他们俩之前有没有什么,依照刘飞阳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的性格,那女人说一句我要的全部,刘飞阳说不准都会给出去。
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
必须得及早想出对策。
“走吧…”
马以柔看出她的犹豫,用着撒娇但不腻人的语气,又玩笑道“咱们是女人哦,青春也短短的几年,如果不学会保养自己,担心熬成黄脸婆,还有阳哥身边总有些人围着,万一有人动了歪心思可得不偿失了…”
安然无奈的笑出来。
“走吧走吧,我到时候让美容院找一位最厉害的技师,保证能让你刹那间变成仙女,等阳哥从省会回来的时候,看见你…”
马以柔又狡黠的挑了挑眉毛,做出个都懂的表情。
女人间的话题未必男人要干净。
“真是怕了你了…”
安然摇摇头,也觉得暂时想不出来办法,一味的在这想没有必要,抬起手看了眼手表,发现已经到了下班时间,随后道“走吧…不过我可告诉你,如果不能改头换面,我可会生气…”
“放心…”
马以柔见她走出办公桌,亲密的挽住胳膊,两人走出门时,还迎来一大片羡慕的目光,公司很随和,不是很刻板,很多人对安然都称呼为然姐,但能挽住安然胳膊的,只有吕婷婷和马以柔。
她们在私下里甚至说:如果谁能挎住然姐的胳膊,那么她离发财不远了…
接吕婷婷,三人一起下了楼,来到地下停车场。
马以柔又以最近自己想要买车的理由,主动承担了司机的职务,坐车,说说笑笑奔美容院走去。
一个灯光昏暗的房间,一张不是很大的实木单人床,床躺着一位双目紧闭头发被盘起来并且用毛巾遮盖住的女人,她很享受,以至于嘴角都泛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没穿衣服,身是一条纯白色的浴巾,如羊脂白玉的肩膀、引人遐想的小腿,全都暴露在空气。
在床的顶端坐着一名女孩,身穿制服、带着号牌,双手正在这女人脸做着按摩。
惠北市的张曼的人生格言是:女人要活的精致、要活的优雅。
不仅仅是她这么认为,此时躺在床的女人也是这么认为,要知道,水县第一位穿短裙的人是她、第一位穿黑丝袜的也是她,虽说那时候还保留着几分小女人的本心,但都不能否认她骨子里是女人。
吸烟、喝酒、熬夜,所有皮肤的天敌她都在做,再不保养可能会提前被称为半老徐娘,在惠北的时候因为某些微妙的因素致使很少去美容院,来海连之后频率倒多了起来,技师也都是这一位,双方都很熟悉。
此时已经到了最后阶段,只需要再按摩一阵可以停歇,技师知道她的习惯,做完美容之后都会睡一觉,有时候一个小时,有时候两个小时,睡醒之后再离开。
技师把专业动作做完,用两个拇指放在太阳穴,轻轻摁着,算是附加服务。
“青姐…有心事?”
技师声音很轻,试探的问着,因为感觉到她的状态与往常不同,以往都会在半梦半醒间,呼吸变得微弱匀称,今天却与正常无异。
“你都看出来了?”
柳青青有些惊愕,她没想到自己的烦心事居然能被一个小小的技师看出来。
“而且你这段时间一定没休息好”技师微微一笑,手的动作没停,继续温柔道“因为你的太阳穴很紧,只要会按摩的人都知道,太阳穴紧是劳累过度,以前你来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紧,所以这段时间一定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