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
骨头断裂的刺痛让这人瞬间叫出来。
直到这时,注意力全都在三人身的县城队伍,这才回过头发现,居然又有个女孩加入战争。
“你怎么来了,回去!”
刘飞阳见到她,古井不波的心霎时间泛起阵阵涟漪。
安然把刀从这人肩膀拔出来,决绝道“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
说话家,又举起砍刀奔着旁边人剁下去。
“噗呲…”
不知道是谁身的
血,喷到她脸,斑斑点点呈一条斜线。
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丁点波动。
从几年前胡同里来了两人,再到母亲的离开,她像是深陷湖的溺水者,刘飞阳是抓住的救命稻草,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救命稻草,但一直认为,第一个抓住的是最好的,也不会冒着“生命危险”再去寻找一根。
如果这根稻草沦陷了,她也会溺死在这湖水里。
“保护你们嫂子!”
刘飞阳看安然的表情,知道自己没办法再说动她,只能吩咐他们两人,与此同时,手的动作更加凛冽,刚刚呼吸急促的他,现在已经不知呼吸为何物,完全忘我的在打斗。
“咣当!”
他用四轮车的摇把再次打倒一人。
被打倒这人抱着胳膊,在地弓成虾米,打滚惨叫着。
他们需要保护安然,非但没有让动作变得拘谨,反倒是变得更加若无其事,因为安然看起来这些人更像穷凶极恶的歹徒。
十几人的打斗,眨眼之间已经不足十人。
被车灯照亮的水泥路面,横七竖八倒下了更多,刘飞阳胳膊被人砍出一道血迹、赵志高额头也有肉眼可见的伤口,王紫竹也累得满头大汗。
但对面更加惨烈。
还剩下五人,他们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像在做一场梦,刚刚把眼睛睁开才看到自己的队友全都倒下,只是在这片刻,恐惧之情已经蔓延心口,为首的叫刘飞阳的还好些,至少疯狂起来像是正常人。
可那两人要牲口的多,一人像是野猪不要命的往冲,另一人则像是水里的泥鳅怎么都打不到,在来的时候、在下车的时候,他们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局面。
“咣当…”
站在马路最左边那人,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根镐把抡倒,没有反抗,没有挣扎,完全是被人当成沙袋捶打。
双腿一紧,觉得后背嗖嗖忙冷风。
“唰…”
赵志高已经红掉的眼睛猛然看过来,吓得他一哆嗦,随后听“铛啷啷”一声,手那把沾染刘飞阳血迹的砍刀,霎时间掉落到地。
眼睛越睁越大,表现的越来越惊恐,随后,看他迅速转过身,
奔着野地里、车灯照不到的黑暗地区抛弃,冬日里干燥的土地,已经被他跑的灰尘漫天…
“咣当…”
另一人见再也没有搬回局面的可能,主动把手的武器扔掉,双膝一弯,嘭的一下砸在地,刚才惨无人道的战斗,已经把他仅有的骄傲击碎,耳边传来的同伴的呐喊,在他耳不亚于索命的亡魂。
他不想这样,非常不想。
抬起双手抱住头,近乎带着哭腔喊道“阳哥,我错了,我是个拿钱办事的,都是老大的吩咐,没有办法,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另外两人见状,也跟着把手的武器扔掉,双膝一弯跪倒地,双手规规矩矩的把脑袋抱住。
一场轰轰烈烈的战斗,以县城队伍失败而告终。
这在这时,听“咣当”一声。
正全神贯注看着前方画面的吕婷婷,身体在车里摇摇晃晃。
紧接着听“咯吱…咯吱…”的急刹车声。
刚才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战斗吸引,无暇顾及其他,现在才看到,吕婷婷的车后已经停了一排车,整整十几辆,平行在旁边的赵志高的车,也挡不住后面队伍的煞气。
“唰…”
看这十几辆车的车门同时弹开,形色各异的人从车走下来,犹如蚂蚁搬家,密密麻麻一片,他们的身影已经出现在辆车的旁边,最近的一人从吕婷婷旁边越过。
这群人为首的人,是一位看起来年纪并不大的年人,但很有气势,仿佛有他在,无论身边有多少人,他都是焦点。
陈晓峰,省会的峰哥!
“呼…”
看到他们过来,安然长吐了一口气,身气势也消散大半,在这荒郊野岭的破地方,对面又有这么多人,她不认为自己能逃出升天,而造成这一切局面,都是因为自己在包厢里的冲动…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缓步走到刘飞阳身边,想了想开口道“对不…”
“唰…”
刘飞阳无所谓的抬起胳膊搂住她,目视着陈晓峰,缓缓道“不能让自己女人为所欲为,还算什么男人,没事,有我在!”
他说完,胳膊微微用力,把安然拉倒身后。
夜越深,风越大。
同时也能吹散天的云彩,露出繁星满天,不得不承认在这个雾霾还没成为流行词语的年代,夜静是向往浪漫主义情侣最好的独处时间,只不过,如果对面站着近百位凶神恶煞,他们手拿着刀枪棍棒,再坚韧的情侣也会瑟瑟发抖,再唯美的环境也会枯燥无味。
陈晓峰盯着刘飞阳,越走越近,看到地躺着的人,又看到还跪着几位,心里错愕脸并没表现出来,看来这位海连的牛人确实有两把刷子,大约距离还有五米左右,停下脚步,他身后的人也跟着停下,全都站在水泥路,无人走到野地里。
队伍在狭小的水泥路,好似一眼望不到边,只能看到一双双麻木而冰冷的眼睛。
“峰哥…峰哥救我!”
原本跪在刘飞阳面前的汉子,看到陈晓峰过来,先是跪着往过爬,然后是站起来快步跑过去,地有些没有伤到腿部,缓和一些的人,也都站起来,踉踉跄跄的跑过去。
陈晓峰的视野并没有他们,还在盯着刘飞阳。
他不开口,刘飞阳也不说话。
两人都在用眼神交锋。
但一人身后是气势磅礴的大军,另一人身旁是累的现在还气喘吁吁的三人,要是间有个裁判在场,会悲观的说根本不用战斗,对面每人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们。
寒风发出呼呼声响,在两人间划过。
对视了足足二十几秒,看陈晓峰呵呵一笑,开口问道“刘飞阳?”
他要屠夫沉稳的多,至少开口时不像屠夫那般轻蔑,神情也没有那般狂傲。
“对!”
刘飞阳隔空回道。
“绑了我的人,还能从歌厅里逃出来,这么多年来你是第一个,我很佩服!”
他话里展现出无与伦的强大自信。
刘飞阳没开口,静静的等待下。
“我这个人讲理,也重感情,更有自己的原则,所以你身边的女人我不会动,也可以保证没人会动,给你五分钟时间跟她道个别,然后让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