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这样那样的诱惑,她确实经历过很多次,只不多那时候都是孤身一人,最多是几百千块的收益,大不了不干了,现在不同,签了公司,必须得先为公司的利益着想,这样才能让公司为她着想。
如今天午见的主办方,再如内定的名次…
享受公司蒙荫,她知道自己得识时务。
安然看着她,久久无语,房间不大,只是最普通的大床房,只有她们两个人,也能彻底心扉,安然非常清楚她心的想法,也知道她说这句话背后的含义,要是马以柔还是个无关紧要的人还好,但现在已经加入公司,不可能坐视不管,况且于天是用公司威胁。
重重道“你记住,我和
你阳哥,都公司不可能用个人的牺牲换取公司的利益,更不可能被人胁迫,与你关系不大,而是为人原则问题,办法一定有,如果与于天谈不拢,问题也可以解决…”
“然姐…”
马以柔鼻子一酸,在农大模特系那个圈子里,各种问题都能被交易化、数字化,这么多年来她解决的问题的办法也都是,依附在男人身边,可这种依附也都是以交易为前提,还是头一次有人堂而皇之的说,问题我能解决。
“没事,放宽心!”
安然露出一抹风轻云淡的微笑。
马以柔缓缓点头。
两人的交谈声刚刚停止,听“叮咚”一声,房门响起。
门外站着的人正是满心欢喜而来的于天,当接到马以柔发过来的信息,面写着房间号,他整个人再也无心当评委了,还是那句话,马以柔未必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但一定是最想得到的,心里想着盼了这么长时间的梦想即将达成现实,脸不禁笑的更浓。
“咯吱…”
房门被打开。
当他看到开门的马以柔,先是一喜,随后脸色沉下来,有些不悦,以往的女孩,哪个不是乖乖洗好澡穿个睡衣等待?她居然还穿戴整齐。
“您来了…”
马以柔很客气。
“嗯”
于天用鼻子应了一声,随后走进房间,刚进来,见房间里还有另一人,是安然。
“于大哥,咱们又见面了…”
安然也很客气,当成没事人一样,走过来主动抬起手。
于天没抬手,别看他在海选大厅的时候敢有小动作,但他还真不敢太过粗鄙的对刘飞阳的女人如何,冷冷的看向马以柔,得挑软柿子捏。
“你什么意思?在逗我?”
“于大哥,别怪她,是我主动要求过来的,以柔,你把准备好的茶端来…”
安然及时把话题绕过去,随后抬手指向一旁的椅子“你坐…”
于天想了想,既然已经来了,不能这么灰溜溜的离开,他路过安然的时候着重又看了眼,外表清纯的、风*的、狐媚的、高冷的他都见过,也从总结出一个道理,人不可貌相,尤其是女人…
能不能这位刘总夫人也有想法?
这么想着,心里居然好受点。
安然坐到与他间隔着一张桌子的椅子,扭过头直接道“于大哥,你给以柔发的信息我看了,再结合今天在海选现场的情况,我想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她说话间,马以柔已经把茶水端来,放到两人间。
于天心突然生出个很怪的想法,马以柔喜欢刘飞阳,他们之间有没有故事?安然是刘飞阳女友,一定有故事!综合来看,他们三人是否有在一起的故事,如果有?
那么今天她俩一起出现…
严肃的道“但愿是误会吧…”
紧接着试探似的看向安然,眯眼问道“如果是误会,你打算怎么消除?”
这个世界,终归是男性主导的社会,女人再有能力,在某些事情也不方便。
现在是如此。
虽说他没有明目张胆的说,但看他的眼神已经能得知一二,他心的想法不单纯,很污秽。
安然知道他心想的是什么,笑着又问道“于哥,省会你是地主,即使要打板子,也得让我们明白错在哪,补救办法一定是有的,我们可以慢慢商量…”
马以柔站在安然身后,看着他们交流,心仍旧忐忑不安。
于天在省会究竟什么能量没人知道,不过最简单的说,哪怕是平民百姓,也能说出“我认识当官的”况且他手的资源确实能向一部分人靠拢。
于天又瞟了她一眼,端起茶杯,高深莫测道“那我提醒你一句,在海连刘飞阳是龙,他能呼风唤雨,但在省会我才是龙,明白么?”
安然微微点头,没回应。
他把茶杯端起来,品了一口,慢慢悠悠道“我这个人从不主动欺负人,但也不能被人欺负,在海连他能蔑视我,但在省会,我认识他是谁?”
这番话听得两人莫名其妙,蔑视?刘飞阳什么时候蔑视他了?
他见两人诧异的,又提醒道“今天不杀生!呵呵…他以为他是谁?还杀生,什么叫杀生?为什么杀生?”
两人脑恍然大悟,这是当天在饭桌刘飞阳说的一句话,当时大家都以为是有口无心的一句,却没想到能让于天如此记忆犹新。
他缓缓把茶杯放下,冷笑道“不瞒你说,当时听完我都愣住了,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查了词典,杀生的解释第一句是:宰杀牲畜家禽等生物,他这是骂谁呢?很显然是骂我呢,当时的情况极有可能是因为你在场他不好意思明说,暗指我勾搭他小老婆了,所以啊,当天晚我回了海连,怕你家那位不让我出来…”
“咔…”
茶杯与桌子碰撞发出一声声响。
声响过后房间里归于宁静。
在当时安然也看出于天意在马以柔,只是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善良不等于圣人,如果马以柔扛不住压力,主动请求帮忙她不会坐视不管,当然,这都是过去的,再提也没有意义…
“我家飞阳说话这样,偶尔会夸大其词…”
安然顺从他往下说一句,并没刻意挑出其小老婆的措辞,或许这样能让他克制一些。
于天向后一靠“他的夸大其词是踩着我脑袋撒尿啊…行了,这屋里没有外人,我一句话,我想要的是什么大家都清楚,如果达不到,你们阳然模特在海选,没人能脱颖而出,不要怀疑我,在海连不行,但在省会我还是有这个能力的!”
安然没想到于天的作风竟然能如此直白,与在海连饭桌那个唯唯诺诺的于天判若两人。
蹙眉道“有没有其他解决办法?”
“这已经是最轻松的解决办法,我是看在后来刘飞阳没为难我的面子,如果当天他敢对我再大放厥词,今天需要留下来陪我的人是你,明白么?”
于天说着,又恢复刚才那般灼热的眼神,他需要试探,一步步试探,如果安然也会春心萌动,那么把她留下来也未尝不可。
此言一出,站在身后的马以柔脸顿时变得涨红,愤怒之情全都挂在脸,大眼睛瞪得浑圆,隐隐有爆发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