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见她离开,缓缓把门关,一边走向办公桌一边玩笑道“阳哥现在越来越有品味,练练字,找明星调调情,现在还差点味道,如果她站在你旁边研磨更好了…”
“咳咳…”
刘飞阳辛辛苦苦营造出来的意境瞬间破功,白梦洁的出现他没想到,安然的出现也没想到,办公室里只有他们俩,还觉得有些尴尬,放下毛笔笑问道“渴了吧,我去给你倒杯茶…”
安然露出少有的复杂目光看着他,好像有三分羡慕、有三分冷淡、有三分警告,剩下的一分说不清道不明。
平静道“不用了,哪有夫君给娘子倒茶的,应该是我伺候你才对,我表现的不积极,你身边的女孩又一群一群的往涌,万一哪天给我挤下去,我哪哭去?现在大明星都已经成了我的情敌,说不定后面还会又什么样的红粉骷髅…”
刘飞阳听出她的语气与平时不大一样,尴尬的说了句土味情话“那怎么能,我心永远是你的…”
“真的?”
安然倒没觉得尴尬,反而又问一句。
“真的!”
刘飞阳重重点头。
“是真的好,如果你是逗我,接下来的话我都不知该怎么说了”安然挑逗似的对他眨眨眼,随后再笑,这个笑容把刚才所有的情绪都融化掉,取而代之的是刘飞阳最熟悉的面孔,还是那般透彻、还是那般纯净。
开口道“老公,前两天我和婷婷闲聊,听到一件事…”
“什么事?”
刘飞阳终于把心放肚子里,没有坐回办公椅,而是在侧面的沙发坐下。
安然也走过来坐到他身边“咱们买车时遇到了吕婷婷家的代理商,他带了一个女孩,还有在游艇你们也遇见了,叫马以柔,是农大模特系的,你记得么?”
“记得!”
刘飞阳点点头,事情过去很长时间,他在脑能大致拼凑起马以柔的轮廓,记得很漂亮,可这个社会最不缺的是漂亮妞,也没想到她身有什么可圈可点的地方。
“我们昨天下午一起出去吃饭,谈了很多,听她的话好像之前有很多问题也跟你说过,如模特市场与模特经纪公司的问题…”
刘飞阳闻言,转头看向安然,见她眼睛越来越明亮。
这个问题马以柔没着重与刘飞阳讲过,但后者却用心听了,在那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思考到最后决定把这事情暂且放一放,毕竟对这个市场不了解,不能贸然进入,现在看她的眼睛,显然也动心了。
简洁问道“你有想法?”
“有!”
安然并不否定“昨天晚我查了查资料,也打电话问了几个朋友,对市场还不是很深入,只能是有个轮廓,可在这轮廓之,也发现很大商机,尤其是我们现在的自身情况,也足以涉及这一问题…”
刘飞阳顿时变得沉默,阳然安保的问题很简单,已经走正轨,稳步发展,同时也代表着进入僵化,安保属于服务业,前提是得有人需要服务,所以安保公司的近一步发展有两条,首先开辟其他市场,也是一直与吴三件说的,你帮我打通外地市场关系,我让人进军,但吴三件一直没有消息,其次是,扩大经营,进军其他行业。
惠北高启亮他们加吴三件给留下的资金,除去用于收购股份的,还有一大部分安安静静的趴在账户,这段时间倒是入股了其他两家公司,不过投入不大,收效甚微。
任凭它们趴着,也只是收利息而已。
“你的意思是咱们试试?”
刘飞阳想了想问道。
安然看似陪在身边,什么都没做过,但她又做了很多,如果没有她当初不可能卖馅饼、做盒饭,不可能想到在扣扣联络人群,也不可能快速完成资本积累,以当时刘飞阳心里憋着一股劲的状态,说不准会与黑寡妇陈清如之类搅合到一起,那么路又歪了…
“可以试试…”
安然顿了下又道“试试又何妨?”
伟人曾经说过:人不站在自己的阶级说话,是容易挨揍的。
这句话可以演变成其他意思:如,人背弃了当初的生活观念也容易挨揍,此时把这句话放在马以柔身再恰当不过,以前她的她经常寻觅金主,利用自己先天的优势,以最简便有效的方式获得迅速回报,像其他女同学那样找个人吃快餐,每晚睡觉看到枕边都是新面孔的事她还真不屑于干,她从来都是找个愿意在她身不断投入的人。
只不过,在车店里、在游艇让他认清一个现实,自己打扮的越性感、妆化的越浓、与男人之间越暧昧,这些男人都只是想睡自己而已,永远也找不到刘飞阳对吕婷婷那般纯洁感情。
她下定决心要改变,也确实改变了。
但身处的周遭环境倒让她显得格格不入,渐渐成为了人们眼的怪人,肤白、貌美、大长腿,在这座模特系全国知名的学府里随处可见,毫不夸张的说,要是抵抗力稍稍差一点的男人,从走进学校会流鼻血,没等到教学楼前可能失血过多导致昏厥,如果有幸走到教学楼里看到这些模特们形体课,会倒在地抽搐不止。
要说海连哪里的女人最性感,一定是夜未央。
但要说海连哪里的女人质量最高,一定是农大模特系。
此时,正在学生宿舍里。
模特系本身是高学费学科,住宿质量并不差,四个人一间寝室,铺睡觉,下铺是化妆台,有些桌子已经摆电脑,马以柔正穿着热裤,身只有一间紧身黑色吊袋,坐在梳妆台旁的凳子。
梳妆台满是化妆品,都是以前留下来的,虽说很多东西已经用不,但还是摆在这面,看起来心里舒服。
“啪嗒…”
她正拿起护肤品要往脸涂抹,从她侧面伸过来一双手,粗暴的把护肤品盒子给关。
手臂的主人也是一名女孩,长发披肩躺着波浪卷,模特系的女孩身材自然不用多说,穿的很清凉,薄如蝉翼的睡衣下,里面的最后一层防线若隐若现,她正居高临下,挑衅的看着马以柔。
冷声道“我再最后问你一遍,你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马以柔脸露出无奈且苦涩的表情,缓缓转过头,看她道“郑敏,你愿意去你去,别为难我了行么?他的要求我真做不到…”
马以柔本不是个懦弱的女子,很刚强,曾经有一次拍摄杂志,摄影师对她动手动脚,她甚至直接以嘴巴还以颜色,但那个时候她背后有靠山,现在没有,在圈子里混久了已经知道什么叫现实,简单的说,与这个叫郑敏的发生口舌,进而演变成激烈冲突,郑敏背后有人帮她出头,自己没有。
所以最终的结果也只能是自己把苦水咽到肚子里,甚至可能会麻烦不断。
“做不到,是眼睛一闭一睁的事,他妈当被鬼压了你做不到?”郑敏气的脸色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