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振虽说无言以对,但还是不甘心,想了想愤怒道“近段时间已经有三家证券公司,打电话过来询问基金的运营情况,当初入股水泥厂,现在对程成公司不断投入,收益率已经远远不及预期,如果继续下去存在证券公司随时不承销咱们基金的可能,届时资金链断裂,后果不堪设想…”
柳青青曾经请教过周振,并且拜托他让国外的同学做出考虑到一切风险因素、市场因素的数据模型,所做的无外乎只有一点:保持利润!
所谓利润,都是呈现在基金购买者眼前的,而购买基金强调的又是运转周期快、高回报,他们把应该投入到资本市场的资金,投入到实业当,这本身是运转周期的增加,一旦没有人购买基金,当初承诺的预期收益很容易变成一句空话。
进而产生系统风险。
最终导致满盘皆输。
过高的柳青青以前没
经历过这些东西,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现在也知道代表着什么,但还是坚定回道“证券公司不能卖出基金找银行,银行不能卖出,我们找业务员自己卖,总之,现在情况已经这样,无法更改!”
“你!”
周振气的直磨牙,他还认为柳青青是为了刘飞阳,闭眼睛深吸两口气,平复心情后到“我最后说一遍,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喜欢你,并不代表你可以肆无忌惮践踏我的尊严,如果到我耐心没有的那一天,我会疯掉的,并且我不会像程牧野那个懦夫一样逃跑!”
他说完,气愤的站起来,没有犹豫的开门出去。
“嘭”
的一声,房门重重关。
柳青青的心也跟着颤动一下,她很苦涩,都说女人是感性的动物,男人又何尝不是?为什么涉及到刘飞阳,周振也不能理智的看待问题?
如果程成真的与刘飞阳打起来。
对自己是利还是弊?
所有人都认为她这么做是在帮刘飞阳,但她自己不承认…
与此同时。
被气到昏厥,进而送进医院的程成正坐在家里的客厅,他面前的茶几有个烟灰缸,烟灰缸里满是烟蒂,客厅里只有他一人,妻子原本在他身边哭哭啼啼,最后被赶到卧室里,并且还得把门关严。
无法否认,在婚礼现场的时候他确实被刘飞阳气到怒火滔天,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单从医院醒来,并且得知程牧野离开,却让他出乎人意料的冷静下来,所谓知子莫若父,他能准确洞悉程牧野所有的心理活动轨迹。
在外人眼里程牧野是狼狈的跑了,没有脸面继续在海连生活,但他知道,自己的儿子绝对不可能这么轻易被打到,一定是在暗潜伏准备伺机报复,说不定哪天突然出现在公众视野。
这是作为父亲对儿子的信心和偏执。
只是无法想到他现在过得是好是坏,心里还有些心疼。
当下软件开发已经进入到最关键的阶段,剩下最后一个问题等待攻坚克难,一旦成功,他能预料到市场有多广阔,届时资产并不是成倍的增长,而是十几倍、几十倍,未必不能像那个要在络卖东西的疯子一样,短短两年都登杂志封面。
这个老狐狸知道隐忍,现在被千夫所指也要隐忍,曾经的越王是先吃大便最后复国,关于这点,他扪心自问也能做到,等待软件研发成功并市的那天,至于刘飞阳,碾死他只是碾死一只蚂蚁而已,柳青青?届时会有国际知名基金公司愿意为自己投入,还用靠她?
程成深吸一口气,身子向前一探,把烟蒂插在烟灰缸里,烟灰缸旁边还有个记事本,是他多年留下来的习惯,每当有事都会写在本子,提醒自己。
什么事做了,什么事没做。
这么多年来总是如此。
他拿起本子和笔,想了想,在面写下力透纸背的六个大字“杀飞阳,灭青青!”
生活往往不平静,感受到安逸只有两种可能,第一是已经过了奋斗的年纪,第二是在岁月慢慢沉沦,刘飞阳非常清楚外面的风言风语,貌似有人在刻意煽动,故意激化自己和程成之间的矛盾,传的轰轰烈烈,好似他们俩不站在断崖边决一死战都对不起观众一样,刘飞阳没有动作,只是在等待着程成出招。
可连续等待几天,仍旧风平浪静。
他更清楚,程牧野是程成模子里刻出来,按照程牧野睚眦必报的性格,程成也未必能不是在计划着什么,他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另一边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与安全器械的生产厂商签订海连地区的独家代理,又在另一方面与有需求的企业达成协议,再然后是最不赚钱却也是最基础的工作:劳务输出!
这天,他刚刚从一处工地回来。
那里即将建成大规模的住宅区,仅是对监控设备、安保人员的需求量拉动的资金已经很可观,从工地开始施工建设到未来的成熟,这间可能需要几年的时间,如此长跨度的合同刘飞阳还是第一次,但有惊无险,很顺利。
他刚刚回到办公室,敲门声随之响起,声响熟悉,是洪灿辉的,没用他说话,后者已经把门推开走进来,他看阳哥正在低头工作,脸露出忍俊不禁的表情,缓缓走到他对面坐下来,犹豫半晌没有开口说话。
刘飞阳迟迟等不到下,抬头笑道“有事?”
“嗯!”
洪灿辉努力的点点头,看他表情,不像是有重大事情,却让他很为难,为难又带着几分想笑的表情。
这副样子让刘飞阳莫名其妙,放下手件笑骂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那…我真的说了?”他试探问道。
“赶紧说!”刘飞阳回道。
洪灿辉攥着拳头下定决心,开口道“今天早公司来个人,哭着喊着要见你,听她的口气像是你辜负了她,现在来找你秋后算账,为了避免事情闹到不可开交、同时也避免对你印象不好,我把她安置在接待室,并且让人在门口把守,防止任何人见到…”
“得得得,能说说,不能说滚蛋!”
刘飞阳被他五迷三道的言语弄的头脑发晕,来了个人、还是个女人、并且自己对不起她,哪有这样的人?
可不知为何,他心还有些好。
“哎…”他叹了口气,又不怀好意的看了眼刘飞阳,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道“我不说了,直接让她进来吧…”
他说完,站起来向门口走去,一手放在门把手,停下来,没回头的又道“阳哥,我知道人生在世情关最难过,可你得把持住自己,不说别的,我安然嫂子能让你去抢亲,这份气度一般女人没有,这是信任更是对你毫无保留的爱,如果换成另外一个女人,别说是抢,是你和别的女人走的近点,回家之后都得让你跪搓衣板,家庭有矛盾了,事业也走不远,所以你得知道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