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恶心。

他光着身子，还没等抬头，看在远处站着一个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吓得一激灵，当看到那身黑色连衣裙的主人，正是画着红唇的柳青青，赶紧捂住重要部位。

“不得不承认，你的那东西真…小！”

看光了程牧野的柳青青没有半点尴尬，反倒是一脸玩味。

这是心里作用的表现，男人经常以睡了多少女性标榜自己，哪怕是看了女性的秘密也会吹嘘很长一段时间，原因无外乎，男女之间，女性是弱势地位，观念根深蒂固，男人不会吃亏。

那是没遇到柳青青！

这女人心理强大到令人发指，程牧野在她面前只是个小男人，被一句话说的脸色通红，赶紧折回浴室里，找一条浴巾给自己围。

“你怎么进来的？”

程牧野走出来问道。

“科技时代，很安全也很不安全，如果研发室那帮老家伙连一张万能房卡都研究不出来，我也没必要继续投入，对了，你老子今天又黑了我五千万，说是设备都要在国外进口，当然，我也没吃多少亏，要了百分之三的股份…”

柳青青一边说着，一边优雅的点一支万宝路香烟，在把烟从嘴唇拿下来的一刻，能看到烟嘴已经印有红色的唇彩，不要嘴的颜色，是这印在烟嘴的颜色，也能让人想入非非。

程牧野不止一次怀疑过她和刘飞阳之间是不是有猫腻，最后还是他老子点醒了他：钱，进的是咱们账户，公司，咱们绝对控股，只要有这两点在，她掀不起多大风浪，对此程牧野深信不疑。

要了百分之三的股份，拿了五千万。

这笔买卖在程牧野看来是大赚特赚。

孙泉的离婚给所有人敲响了警钟，是对公司股份的把控，他有自信自己家公司绝对不会被外人控股，别说是百分之三，是百分之十三，她也没有话语权。

“今天被刘飞阳用尿呲了一脸？”

柳青青还站在窗口，玩味的问道。

程牧野听见这话，脸色一红，咬紧牙关重重道“他尿到海里！”

“差不多，大致算下来是你在他尿过的海里，游了一圈，洗干净了？”

程牧野脸色一阵抽搐，想反驳，可越反驳越是证明自己心虚，只能黑着脸再次闭口不言。

柳青青非常满意的一笑，随后吸了口烟，然后把还剩下很长一截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缓缓道“在船的事我都知道，你那个败家的未婚妻被人摁在地，最后还不了了之了，想报仇么？”

程牧野无法分辨她是善意还是恶意，因为有一种女人接触的时间越长，发现对她越不了解，对于眼前的女人，从最开始的忌惮，变为幻想、又从幻想到敬而远之，每个阶段他都保持着最低线，因为他知道，这女人是火，能玩，玩不好会引火自焚…

“突破口还在吕婷婷身，刘飞阳为她做的越多，说明越重视她，只要你能把吕婷婷弄到自己身边，无论你对她是好或是坏，都会让他处于水深火热之”

这招程牧野早想到，也一直在用。

“对了，你俩在老公老婆叫的那么亲切，是时候应该见一面了”

“唰…”

程牧野听到这话，脸色瞬间涨红，死死的盯着柳青青，他一直以为自己的小动作没人知道。

怒道“你监视我？”

“放心，我只是知道我感兴趣的，至于其他的我无心关注！”

程牧野仍旧没收回眼神，他突然间感觉浑身冰凉，仿若置身于千万只眼睛之。

“还是说正题…”

柳青青没有丁点尴尬的又道“是到了你俩见一面的时候，说不定还能发生出惊天动地的火花，如果最后能抱得美人归，你岂不是快活？”

她说完，还抛出个你我都懂的眼神。

程牧野内心剧烈挣扎着，他已经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女人，沉默半晌，只能开口道“今天刚刚发生过矛盾，现在不是见面的时机，即使见面，也不会有结果”

“未必，我也是女人，我知道女人什么时候最脆弱，现在的时机正合适，我看天也快黑了，把她叫来给你暖被窝？”

“你还是女人！”

程牧野小声嘀咕着。

声不大，却被柳青青听见，她也没在意，拎起包道“我的建议已经给你了，至于怎么做看你的，对了，如果有结果告诉我一声，我还惦记着”

她说完，没有停留的推门出去。

程牧野在心已经把她蹂躏了千百遍，可终归是在心里想想，突然，他注意到柳青青留下来的半截烟，迈步走过去，眼睛死死的盯着面的唇印…

吃过饭，刘飞阳开车把马以柔送到农业学院门口，这个学校除了模特系之外，也有其他院系，只不过那些院系没有名气，不被人熟知。刘飞阳还是第一次正式来到大学，以前都是从其他院校门口路过，看着在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想着如果自己也有正常的生活轨迹，说不定会在这里度过一段时光。

喝不少酒的马以柔，说句谢谢，然后开门下车，刘飞阳心里还在想着模特公司的可行性，对她并没有多少关注，要不是吕婷婷张罗着要送她，也不可能来这地方。

吕婷婷倒是走下车，还跟她亲密交谈几句，具体说的是什么，坐在车听不见。

当她再次车的时候，马以柔已经走进校门，不得不承认，她还是有一定回头率的。

“走吧，回家”

吕婷婷也喝到微醺，带着几分憨气的笑着。

“看到你喝这么多，你嫂子又得说我了…”

刘飞阳叹了一声，然后发动汽车，奔着家的方向走。

“没事，到时候我说是你逼着我喝的，因为你看了一个做模特的女孩，想要对人家做不轨的事，又不好亲自把人灌醉，只好让我阵，最后没想到被我看穿，我让你悬崖勒马，及时把你拽回来…”

刘飞阳转头瞥她一眼，能看出来她越来越兴奋。

也顺着她的话道“然后你嫂子让我跪搓衣板，你在旁边吃着冰淇淋看戏，等看我忍不下去的时候，你再出面说情，我还得对你感恩戴德”

“对喽…”

她得意的一笑，天空残留的微弱光芒透过透过车窗，照在她脸，能看出来今日的吕婷婷好像恢复了往日的朝气。

只要她能开心起来，刘飞阳算没白费力气。

两人说说笑笑，路程已经走了一半。

“叮！”

吕婷婷的手机突然响起来，是信息的提示音，知道她电话号的人很少，因为是家里出了变故之后买的，加在一起不到十个人。

“你嫂子？”

刘飞阳以为是安然，随口问道。

他等了几秒，发现旁边没有半点声响，好像是人凭空消失，扭头看过去，才发现吕婷婷攥着手机，屏幕的光反射到她脸，她的眼睛看在屏幕。

屏幕写的字很简短：海航酒店顶楼餐厅，不见不散。

名字在备注显示为：他。

这个“他”自然是在游戏里为她花费了近一百万的老公。

两人之前本有见面的机会，可最后她已经来到地点，对方却爽约，这条信息的字不多，但已经表明要见面的决心，事隔这么久突然接到，她有一丝不知所措。

“谁？”

刘飞阳见她状态反常，严肃的开口问道。

“啊…没谁，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