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对面那人噤若寒蝉的点点头,随后又道“按照正常发展,夫人会跟我们离开,可王紫竹一直在阻止,我们在争执过程,夫人选择了站到窗边,并且说:她所做的一切没有私心,都是为了孩子,也从未想与你为敌…只是最后结果,夫人从楼跳了下去!”
他想,能问出来雅丽说:从未与你为敌这几个字,应该能减轻罪过。
包厢这里的情况则全然不同,听到雅丽跳楼,刘飞阳的第一反应是愧疚,从开始到现在,他从未想过要把雅丽怎么样,之所以让王紫竹去,是因为他还是位医大家。
孙泉的想法再次与刘飞阳一样,只是,他在短暂的愧疚之后,开口问道“人怎么样?”
如果人出了事,那么不涉及到离婚这一说,悲哀是悲哀了些,但公司不会动荡,今天自己会全面胜利。
他问出的这话,无疑是一部分人关注的重点。
这人艰难回道“从三楼摔倒车,我们下来的时候,王紫竹已经抱着夫人离开,我们紧急拨打救护车,可人,已经被抱走…”
“唰…”
这一句话,无疑是为所有事情画一个句号。
雅丽现在生死不知,也预示着结果破朔迷离。
孙泉瞪大眼睛,这并不是他要的结果,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去了八个精锐人员,对付个王紫竹应该绰绰有余,应该当着他们的眼前,一举挤垮他们的防线,怎么会是这个结果?
正在这时,听洪灿辉开口道。
“有一件事或许大家还不知道,紫竹生与当午山脚下的医药世家,祖辈曾经在宫里当过御医,当年我们刘总的夫人因为车祸重伤,造成植物人,是被他用银针妙手回春,不夸张的说,阎王收人,得先问问他们老王家愿不愿意给…”
孙泉闻言,猛然抬起头看向洪灿辉,他的所作所为没击垮别人的心理防线,倒是让自己有些崩溃,如果雅丽不死,清醒过来势必会是凶猛的反扑,已经死过一次的女人,究竟会做出什么,难以让人想象!
突然之间,发觉自己好像站在无边的旷野之,四周非但是漆黑一片,还有凛冽的寒风从四面八方呼啸而来,吹得自己瑟瑟发抖。
“呵呵…”
刘飞阳缓缓站起来,得知雅丽还在王紫竹手里,心里终于舒坦,有王紫竹在,不存在能不能得及时救治的问题,孙泉把一切都放在台面这招确实够直接、够狠,同时也把自己埋在其。
整理下衬衫,掷地有声道“我想大家也没必要犹豫,愿意跟孙总站在一起的赶紧过去,有些事已经挑明,我也不藏着掖着,孙总的妻子雅丽女士,由于担心人身安全问题,在提出离婚的一刻已经雇佣了阳然安保,保障离婚未完成之前的人身安全…离婚,是必然的!”
此言一出,那些处于混乱的老总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一直闹得沸沸扬扬的离婚时间,他才是幕后推手!
天时、地利、人和。
这三点要素貌似都站在刘飞阳这边,再选择不难。
“嘭!”
孙泉见到人群骚动,拍案而起,他不容许这种情况发生,事实,能应对的方法有很多,但都较艰难,唯有这是最简单的办法。
怒视着刘飞阳,恶狠狠道“小子,你真以为我拿你没办法?”
“你能奈我何?”刘飞阳用许大美女看来狂妄的语气回道。
孙泉重重道“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收不收手!”
刘飞阳丝毫不在意他的威胁,笑道“我人生的几次转折点,都有位神仙为我指点迷津,他每说的一句话都能醍醐灌顶,一语惊醒梦人,孙总,我今天也送你一句话,你得长点心,好好想想…”
“说:你媳妇今夜又在谁怀?”
这一瞬间,看孙泉狂躁的飞奔过来…
刘飞阳的招数越来越清晰,是从内部消除孙泉的实力,再从外部联合大多数人,制造全能安保的威胁论,让大家一起抵制,目前看来已经初具成效,只要让这种趋势发展起来,会极大程度削弱孙泉在海连的安保份额。
从而做大做强。
许大美女在一晚过后,已经暗暗下定某种决心,在她的极力争取下,刘飞阳对她说的要建立海连市安保业协会的新闻,不再是偏僻角落,在报纸是长篇大论,并且还配一张刘飞阳意气风发的照片。
字慷慨激昂的阐述了安保业的前景,以及创建协会的好处,下面列举了很多安保公司赞成刘飞阳的想法,唯独没有全能安保…
与此同时,洗过澡之后的雅丽坐在王紫竹大腿的新闻,不胫而走,传闻传的天花乱坠,有人说两人已经不是一天两天,在多少年前搞到一起,还形象的说,王紫竹曾经是雅丽资助的大学生,现在是以身相许…
有人说孙泉的孩子都是王紫竹的,他是传说的隔壁老王。
有人说孙泉早已知道这件事,早默认,只是不想捅出来而已…
版本繁多,不一而论。
孙泉也明显感觉到公司内部闹得人心惶惶,都害怕因为他的离婚对公司造成意外影响,再加以刘飞阳为首的安保公司,开始肆无忌惮的挖墙脚,短短两天,层干部已经有三人辞职…
而那些合作伙伴,则集体沉默,静观事态走向。
孙泉从未想过一个从外地来的犊子,能把自己逼到这步,这几天,他鬓角已经出现越来越多的白发,愁的,很愁!去萱华园直面相对不是唯一的办法,却是能在不伤及到自己利益的前提条件下,最好的方法。
既然已经没有退路,那只能伤及自己利益。
如何才能在与雅琴离婚之后,公司还能正常运转,貌似让人注资是一个不错的办法,一旦注资,自己的持股例势必会降低,这是不可为而为之。
放眼当下海连,最顶层的耿爷和孔瑞,根本不会参与这些鸡毛蒜皮的消失,据说前几天在拍卖会,两人同时看重一个唐代官窑琉璃瓶,实际价值在一千万的瓶子,被两人抬高到四千万。
为了买一个瓶子,花费孙泉一半的身价!
再往下看,亿万富翁多如牛毛,海边广场的公寓、山顶的别墅、靠海边的复式,里面住的多为有几千万亿身价的老板,可这些人,自己认识,并且有意做安保的,寥寥无几!
究竟是谁能有意愿入股?
他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一个人:陈清如!
夜未央的美女老板,海连市的黑寡妇,为人心狠手辣,毫不夸张的说,天黑之后是她的王国,更重要的一点是,她与刘飞阳有矛盾!
当晚,位于海边广场的夜未央里。
一间小到不能再小的办公室,把两人晒下。
陈清如见到孙泉的第一句话是:其实你俩刚开始争斗的时候,我密切关注着,直到今天我也在看…这番高深莫测的言论,并没让孙泉多想。
陈清如穿着很清凉,一身黑裙,像她的性格,不喜欢舒服自己,如果把陈清如和雅琴相,是天差地别,陈清如要美的多,也诱人的多。
“眼睛是哪天打的吧?”
陈清如坐在对面,慢慢悠悠的问道,孙泉经常说,我五百安保能不能推平夜未央?曾经的他有如此底气,现在没了,一干二净…
孙泉左眼有一块淤青,尴尬且愤恨道“要不是他们拉偏架,我能打死刘飞阳,算了,不说这个…陈总,我现在的处境你已经知道,去年耿老爷子过寿我也去山,按照大阵营算,咱们应该是一方,所以想问问,你有没有兴趣做安保!”
“安保?让我注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