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胜男,正是这位美女老板的名字,名字有些性化,正如她的性格一般,是位女强人,只不过回到家里的黄胜旭也能像是小女人似的扎起围裙做饭罢了。
“你是?”
她心里微微诧异,听出来对面的语气有些不善。
“我叫孙泉,全能安保公司的孙泉!”
在他心,像这种小广告公司求自己做广告都不会做,资质太差,要做也得是在电视,所以对她也提不起重视,直接点题道“泽林路两旁的公交站牌是你们的吧,现在在我家门口换阳然安保的广告,你这是在向我挑衅?”
语气是半认真,半开玩笑。
可这话听在黄胜男显然不对味道,孙泉不知道她是谁,她却知道孙泉是谁,曾经还有一段时间带着团队,想要承接全能安保的广告,最后确实是连门都没进去…
她不想因为刘飞阳而得罪孙泉,脑想了想,好像确实有些冲动。
笑着回道“孙总,瞧您说的,我巴结你还来不及,怎么能挑衅…”
“哈哈…”孙泉一笑,他听黄胜男的声音很有磁性,像交通广播里那位女主持人,成熟的声音都能让人想入非非,心情好了一点道“我有话直说了,承接阳然安保的广告价值应该不超过十万,违约金也几万块钱,这笔钱我出了,把广告都扯下去…”
“啊?”
黄胜男顿时愣住,她没想到孙泉竟然如此霸道。
“怎么?不愿意?”
孙泉爽朗的笑了笑“放心吧,我这个人不会让女人吃亏的,跟他们毁约,我会跟你签合同,把你的损失补回来,大家都明白,做广告是互利互惠的过程,你给他做是正常合作,要是给我做,对你们广告公司也是能说出去的资本,要知道寻常时候咱们没有合作机会…”
潜台词是,我让你做广告,你偷着乐吧。
站在门口的黄胜男确实有些纠结了,一方面想要尊重合同精神,另一方面,给这两家公司做广告的影响确实不一样,一种叫经验、一种称之为资历!
她鼻尖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还在犹豫着。
“这样吧,如果你现在有时间,咱们一起吃个饭,顺便商量一下…”孙泉提出邀请,他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声音的主人感兴趣。
黄胜男深吸一口气,还没等开口听身后“咯吱”一声。
包厢的门被人拽开,穿着白衬衫的刘飞阳,微笑着从里面走出来,黄胜男没想到他能出来,一直在门口,此时看到有些心虚,她以为刘飞阳要去卫生间,却没想到他直挺挺的奔自己走来。
“刘总,有事?”
她一手捂着电话,轻声问道。
刘飞阳抬手指了指电话。
他没有偷听,奈何刚才两人坐的很近,刚才刘飞阳恰好看过去,面几个八的号码太显眼,知道这是孙泉的电话,他本不想出来,思考到最后还是走出来,他之所以愿意与这家公司合作,是看重全能安保前的几块公交站牌。
从年纪看她刘飞阳大几岁,可在这个男人面前从没找到成熟女人的优势,见他指向电话,脸色顿时变红。
身在曹营心在汉,确实有些不道德。
刘飞阳见她不说话,缓缓把手伸过去,拿住她放在耳边的电话。
黄胜男没有阻拦,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孙总?”
刘飞阳把电话放到耳边,异常粗鄙的问道“阴招玩多了不怕遭报应么?”
电话那边的孙泉还在想着两人共进晚餐的画面,说不定这个女人还能为了合同做出一些“让出”想起来爽歪歪,然而却没想到电话里陡然传出来个粗狂男人声音,还是刘飞阳!
脸色一瞬间黑下来,攥着电话的手,已经勒成白色。
刘飞阳又笑着调侃道“你刚才有想法吧,你想的,我已经做完了…”
黄胜男还处于错愕之,她没想到自己接触的这两个男人,一个一个霸道,站在旁边,对刘飞阳口的话只能当做没听见…
孙泉咬牙道“我跟你没有话谈,让黄胜男接电话”
刘飞阳眯眼一笑,暧昧道“你猜刚才你俩通话的时候,我在哪?她在哪?”
只要是个人能听出来,刘飞阳话里是什么意思,表达的是什么潜台词。
黄胜男没有开口,却把头扭向另一边,看都不再看。
“这个**!”孙泉恶狠狠的骂道“刘飞阳,你给我等着,咱俩之间,必须得倒下一个,我要不弄破产你,我不姓孙”
他说完,顺手把电话摔掉。
刘飞阳听到电话里的声音,随手把电话挂断,面色平静的给她递过去。
黄胜男一手抱着肩膀,另一手接过电话,苦笑道“刘总啊刘总,你不但让我得罪了人,还侮辱了我的名誉,这笔损失,你必须得补偿回来…”
她之所以没太激烈,是一方面基于现实,另一方面她确实有些心虚。
刘飞阳看着她这张成熟的脸蛋,连苦笑都与包厢里那些青涩女孩不同,他前一步,微微弯腰,把嘴靠近黄胜男的耳朵,小声道“能傍我,是你的福气…”
黄胜男呆若木鸡。
这顿饭吃的平平淡淡、有惊无险,全能安保门前那条街的广告牌都在黄胜男手,只要她不吐口,孙泉即使抓破头皮也得忍受出了自己家门口,看到别人家广告的一幕,他很难受、很烦躁、甚至很恶心。
但是他不愿意俯下身子做的事,被刘飞阳抢了先机,得忍受。
黄胜男一直若有若无的瞟着刘飞阳,哪怕是她看向前方,余光也会着重瞄向坐在身旁的男人,到了她这个年纪已经不再是爱做梦的小女孩,至于童话的白马王子和故事的霸道总裁,在她眼都很可笑。
利益、利润。
身为一个商人的她,哪怕生意做得不大,也深知这两点才是应该摆在第一位的,纯粹的讲她更偏向于孙泉,奈何刘飞阳已经把她的后路折断,单纯的毁约可以考虑,毁约的同时还得向孙泉解释刘飞阳嘴乱七八糟的话,都是子虚乌有,砝码太重,她做不出来。
顾客是帝。
刘飞阳也算不是帝,因为十万块的广告位只能让她饿不死,没办法让她胖起来,相较而言,让她起了变化的是最后那一句话“能傍我,是你的福气”听起来像是高高在的金主,对一个被圈养金丝雀的言语,她不知道刘飞阳是哪里来的底气说出这话,不过倒有几分期待这句话变成现实。
与肉/欲无关,单纯的是他做的越好,给自己带来的越多。
所以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黄胜男依旧没有发出任何抱怨,看起来已经屈从于刘飞阳的淫威之下,要安安心心的把广告做好,吃过饭还不忘让刘飞阳把单买了,算是对刚才的惩罚,也是一种很晦涩的挑逗。
安然说:有什么样的气场,吸引什么样的人,单纯的从面相看,谁都看不出他是一张招蜂引蝶的脸,可偏偏身边总是围绕着莺莺燕燕,貌似说的很对,林分别之际黄胜男伸出她纤长的手与刘飞阳握了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