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说,咱们公司够不够资格?”
“够,但是有一点,水泥厂把竞标的保证金提高到五十万,而我们公司的账只有十五万,资金缺口很大…”
洪灿辉说着,一脸为难的看着刘飞阳,又道“而且安保费用不是月付,是季度付款,第一个季度不会采用预付款,一二季度的费用一起到账…”
刘飞阳一愣。
这简直是霸王条款,哪有一个季度才给付款的?每个月给保安开工资和维系运营,至少需要六位数,如果三个月才给一次,对于阳然安保无异于毁灭性打击,是块肥肉,却不能立即吃到嘴里。
竞标还得交五十万的保证金,这也是强人所难。
“不过有一点,水泥厂可以一次性签三年的合同!”
这句话又让刘飞阳心遭受重击,这个诱惑太大,当初之所以选定水泥厂,是因为稳定和影响,现在看来,水泥厂不是只会剥削,也给甜头。
“争,必须得争!”
刘飞阳沉默半晌之后,一锤定音,所谓不见兔子不撒鹰,水泥厂已经把兔子抛出来,这只鹰必须得放出去。
又问道“水泥厂那个叫张涛的小组长现在还有用么?”
以前是国有企业,他说话能有分量,现在变成私人企业,他这个位置保得住保不住还两说。
洪灿辉缓缓摇头道“已经很久没有联系,我看在他身的投资,可能会彻底赔掉…”
只要是投资,没有稳赚不赔的故事,刘飞阳一旦下定决心,不会有那些旁枝末节的顾虑,大刀阔斧向前的精力还不够,在小事分心犯不。
没继续纠结这个问题,心思考着,全能安保要争是必然的,如何才能抢的一步先机,思考了半天,抬手把放在桌子的电话拿起来,播出个号码,听到那边传来声音,开口道“我要以最快的速度把阳然安保公司的广告打出去,广播电台、公交站牌、明天必须全都换阳然安保,如果可以,你现在来找我签合同…”
电话那边正是当初他没舍得花钱合作的广告公司,老板也是一位美女。
洪灿辉听到这话,顿时感到惊愕,阳哥曾经说过,做广告至少得十万,而公司现在只有十五万,保证金都没着落,还要破釜沉舟?
孙泉这段时间心情不错,除了那天被刘飞阳抓住把柄,不得不在记者面前低头之外,他的生活一直阳光灿烂,况且对阳然安保的围追堵截已经初见成效,漏掉了两条让阳然安保饿不死但吃不胖的单子也无足轻重,只要按当下的步调继续前行,半年,最迟一年可以让刘飞阳那条过江猛虫服服帖帖。
争水泥厂是必然要整,虽说这个单子不能让他有质的飞越,但也不能落入其他人手,当听说水泥厂要私有制的时候他也感到惊愕,他是地地道道的海连人,知道水泥厂意味着什么,个世纪八十年代的时候,只要说是在水泥厂班,大姑娘排队给当老婆,近些年来没落了,不能说是巨无霸企业,好歹也是支柱产业。
孙泉没时间感慨这个时代变得太快,他对收购水泥厂股份的那个财团更感兴趣,事实,他从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要不然也不能在开浴池的时候想到卖热水的招数,刘飞阳的思考,他也有,想要把安保公司发扬光大,奈何本土企业进军外地市场一直不顺畅,几次之后也只能龟缩在海连。
做着能不能让财团对自己投资的梦,耗着时间等待下班。
身为老总得以身作则。
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时间,没用司机,独自开车离开,生活太枯燥他需要适当调剂,有些调剂恰恰是不能被人发现,开出大院,刚刚走出几十米,路过公交站,他突然一脚刹车停下,后面的车险些追尾。
满脸惊愕的扭过头看向公交站,给人们提供遮风挡雨的牌子,正在有两个工人更换宣传海报,虽说还没完全铺展开,可最左面手持盾牌的制服男子已经漏出来,这幅穿着他记得,正是当初刘飞阳带来那些安保的打扮。
听到后面的车狂摁车笛,缓过神把车停到路边,走下车时脸色已经沉下来,到公交站里,发现海报已经铺展开,面正是阳然安保的广告,五名男子除了一名手持盾牌的,剩下都背手而立,好一个英姿煞爽,旁边还配小字,写着“专业、专心”等口号。
这一瞬间,孙泉气的脸部直抽搐,其他地方的广告他可能不在意,但这里距离自己公司仅仅几十米,明显属于炮弹已经打到自己家门口,怎能让他呼吸顺畅,这是*裸的挑衅!
冷声对工人问道“你们是哪个公司的?”
工人看他穿着打扮很好,以为是某个公司的负责人,随口回道“旭日广告,您有事?”
孙泉没有再理会他们,之前没有做广告,是因为以全能安保的声望和海连市市场较下来,没有必要做广告,况且即使要做,也不可能公交站,得在高大的媒体平台。如果说全海连的公交站牌有一块是有用的,那么是这块。
假如有人来公司谈业务,路过的时候看到的第一眼并不是全能安保,而是阳然公司的广告,那么客户心里将会作何感想?孙泉越想心里些郁闷,自己还没对刘飞阳彻底开展,这个王八羔子居然对自己亮剑。
同时,他又不得不承认这是阳谋,让他丝毫没有还手余地。
回到车里,打了几个电话找到这个所谓的旭日公司,也是一家名不见经传的小公司,更为鄙夷,看来刘飞阳也只能与这种级别的合作。
找到电话第一时间拨过去。
此时这位美女老板正与刘飞阳共进晚餐,不只是他俩,王紫竹和洪灿辉也在其,包括她公司的职员,其实她的处境与刘飞阳一样,事业瓶颈期,没办法放弃,前进的脚步又很缓慢,为了展现公司实力,高价拿下了几条线的公交站,却一直没人做广告投放,属于亏损状态。
之前刘飞阳嫌贵,她又不能放下身价。
今天终于达成合作,所以没等刘飞阳口的明天,在签下字的一刻,连忙让工人加班加点的更换,设计方案从第一次接触的时候,给出草案,现在也正是把那个换。
她看到是陌生号码,并且几个八的号码不像是打错电话,歉意的对身旁的刘飞阳点点头,接起电话,捂着嘴出去。
说她是美女老板,其实也没有多美,不如安然娴静、没有张晓娥的妖娆、诱惑不柳青青、洒脱方面又之前的吕婷婷差了些,她身各个方面都占了一点,又都不多,准确的说是事业型诱惑…
“喂,你好!”
她走出门口才说道。
“黄胜男,黄总?”
电话那边的人正是孙泉,他知道刘飞阳那犊子不会与他和解,也懒得打电话,所以从她身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