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万宇出招不光彩,但不光彩的手段往往最有效,好国家之间,洽谈不行、外交不行、贸易对抗也没用,那只能动用军队,机关枪打到脸,火箭弹在眼前爆炸,才能最使人闭嘴。
当晚,整个海连市的“行业精英”大部分出动,其不乏有一些能徒手爬三楼的能人,目标只有一个,让阳然安保公司负责守夜、看门、保卫的公司工厂全部发生盗窃事件。
当晚十二点钟,这些人全部在附近准备绪,包里放着铁丝、镊子、小锥子等专业工具。
凌晨两点钟,近三十位分散在海连各个角落的盗贼齐刷刷出动,全都向着目标地点进发,等到凌晨三点钟,几乎作案完毕。
凌晨四点,海连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叮铃铃…”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把刘飞阳从床吵醒,他没买房,在公司附近的居民楼里租的,昨天忙了一天,晚又与人吃饭,十一点回来,凌晨一点钟才休息,此时刚睡下没多久,被吵醒之后的他还觉得天旋地转,眼里满布红血丝。
旁边的安然也已经醒了,但是没睁开眼睛。
刘飞阳接起电话,缓步走出去,走到客厅里这才开口问道“怎么了?”
“公司发生盗窃事件,不是一家,而是…全部!”
洪灿辉艰难的把话说出来,他接到电话时,脑轰的一声,险些又倒回床,知道现在,也是硬压着火气与刘飞阳通话。
刘飞阳眼睛瞬间放大“人为的?”
“我怀疑是全能安保搞得鬼,整个海连只有他们跟咱们是对手,另外两家小公司,没必要主动得罪咱们!”
即使是傻子也能看出来是有人故意针对,在萱华园酒店的时候,已经发生小摩擦。
听到全能安保这几个字,刘飞阳变得更为凝重,这家公司在海连是老大哥,除了自己名下有物业之外,多家物业公司的保安全都是他们输出,再做个恰当的喻是,国字头的安保是佛系安保,不争不躲,除了押运任务之外不怎么参与,剩下的安保市场,全能站百分之七十五以,当之无愧的佼佼者。
“有证据么?”
是天王老子来了,刘飞阳也能咬掉他一块肉,前提是有证据指向全能。
“这伙人的手法非常专业,有监控的地方,也都巧妙的避过去,目前找不到人,也找不到直接证据…”
洪灿辉变得越来越愤恨,当下的监控,还没有后来的普及程度。
话已至此,有些事心知肚明,但是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开口,刘飞阳正想安排下一步怎么做,听“叮铃铃”的声音,旁边的座机电话也响起来,立即把手电话挂断,接起来。
“王哥!”
电话那边是王胖子。
诚恳道“刘老弟,你别多想,当哥的给你打电话没别的意思,是想问问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今天发现的早,没啥大算事,我现在已经联系五金厂班之前把工具都送过来,只是,你得多想想啊…”
王胖子嘴是这样说,可语气也能听出来憋着一股劲,以前我是两个月发生三次盗窃,换了你的安保还不到半个月,已经发生了两次!
“王哥,你放心,这件事我肯定给你个满意的交代,三天,三天之内我给你个确定的结果!”刘飞阳不得不放下姿态保证道。
“哎哎,我倒没问题,主要是你,传出去对老弟你有影响…”
“都他妈什么时候了,要他们干什么吃的,是拴两条狗还能汪汪两声,东西都被偷走了,才发现,脑袋里装的都是屎?”
不难听见电话里有个妇女在破口大骂。
“内个…哥不跟你说了哈…”王胖子显然觉得刘飞阳也能听到,赶紧把电话挂断。
刘飞阳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火辣辣的烫,做错要认罚、挨打要立正,这是他从小到大的原则,他这辈子只心虚两种人,第一种是帮助过他的人,第二种是有亏欠的女人。
电话刚放下,听手机又响起来。
“李主任…”刘飞阳问候一句。
对面沉声道“公司丢了很多件,卖了不值钱,但对公司很重要,我让人调了公司的监控,脸被蒙着…保安,在睡觉!”
“啪…”
这无异于一个大嘴巴打在他脸。
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信誓旦旦的保证绝对把门守住,晚还会检查电脑电源等问题,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刘飞阳把原则强调下去,下面的人阳奉阴违他也没有办法,心里有苦,没办法对对面的也解释,天下雨,他必须的扛着。
“刘总,咱们是合作关系,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做生意也有赚有赔,这个我理解,但是,对方偷得件明显有目的性,我不知道他是谁派来的,如果是对手公司,我的商品低价已经被人拿到,所有的报价都得重做,人力物力不说,万一错过了一次机会,怎么办!!”
“李主任,这件事我给你交代,三天,最迟三天,我会把问题摸清楚,给你一个…”
“啪…”
刘飞阳的话还没等说完,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断。
这时,手机再次响起来,能听见卧室也响起电话铃声,刘飞阳担心把安然也吵醒,第一时间回头要向卧室里走去,回头才发现,安然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卧室门口,清爽的眼睛正看着他,睡裙被从窗吹进来的晨风吹得翩翩起舞。
她微微一笑,让人神清气爽。
能把电话打到安然手机的,都是公司内部的人,刘飞阳并没着急。
只好再次回过头接手的电话。
安然回到卧室里把电话了结,然后缓缓走过来,从后面轻柔环抱住他,把脸靠在后背,感受着体温,静静的享受,每当刘飞阳接到公司电话,情绪激动的时候她会抱得紧一点,每当接到甲方电话,刘飞阳不得不听着甲方发火的时候,她会用脸轻轻的动一动,给予安慰。
足足过了一个小时,电话的频率才有所降低,刘飞阳身心俱疲,最愤怒的人已经在质问他:你当初强调的专业性呢?你所谓的安全性在哪里…
这是把他的脸摁在地践踏。
“穿黑的,还是穿蓝的?”
安然终于把手放开,没问发生了什么,因为已经知道,只是问现在要前往公司的刘飞阳,穿什么衣服,她去准备。
“蓝的吧!”
刘飞阳应了一声,随后赶紧去卫生间里洗漱。
“累么?”
安然在心里憋了很久,望着他的背影,还是忍不住问道。
刘飞阳身形陡然一顿,随后从嘴里飘出两个字“不苦!”
达芬说:勤劳一日,可得一夜安眠,勤劳一生,可得终生长眠。
此时的刘飞阳不可谓不勤劳,但他也无法安心入眠,凌晨的时候被电话从床薅起来,所谓想要多大的赞美,要承受多大的诋毁,在此处已然应验,王紫竹在楼下租的房子,公司发生了这么大的事自然瞒不过他,了解阳哥的脾气,接到电话之后马楼,站在门口并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