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志高也争气,位之后手段前辈还要凶狠残忍,曾经在国外把河染红,国内南方有个小报,报道出李老爷子公司的负/面新闻,他带着两人连夜飞过去,当天晚报纸头版辟谣,副主编辞职,至于手段,也只有当事人知道…
李老爷子喜欢他,打心眼里喜欢,哪怕他这个人有时候过于极端,可还是不遗余力的栽培,屁股有多脏都给他擦,脸有多黑也在后面挺着他,按照行军打仗的说法,赵志高也是南征北战,赫赫战功。
李老爷子捧他,所以才有了一年前,一个年轻人单枪匹马找海连耿爷下棋的故事。
他自己也争气,所以才能报出名字,吓得海连黑寡妇孱弱寒蝉。
他主动要走,李老爷子不放。
接到安然电话,他连夜堵到李老爷子家里,说要回家,李老爷子这次没犹豫,甚至没没阻拦,还把公司的安保力量都给了他…
他不想要,但是没说出口。
此时此刻,海风越来越大,空气不仅仅是咸腥味,还有肉眼可见的雾气。
赵志高像个孩子一样,攥着拳头哭的撕心裂肺,想把这段时间所有冷漠通通化解掉,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永远不会懂,他一直记恨刘飞阳在当天没想起田淑芬,可当他自己带着队伍做事的时候才发现,用脑子用拳头困难的多,有几次,因为他的想不到,朋友被对方设计,他那时候才体会到,不是不想,而是人力有尽时…
听着赵志高的哭泣声。
所有人都变得伤感,安然红着眼睛,洪灿辉攥着拳头,连王紫竹都把头扭向一边,不再看这里。
“来,起来…”
刘飞阳憋着情绪,抬起双手扶到他腋下,给他拉起来。
还如他来到刘飞阳家里那天,抬胳膊擦着眼泪,是个孩子,直到现在他在刘飞阳眼里也是个孩子。
“回来好!”
刘飞阳又说出四个字,随后不再看二孩,把头看向刚刚缓过神的孔齐和陈清如。
刚才赵志高给刘飞阳跪下的一刻,两人已经蒙了,感觉大脑充血,所有肢体已经不听从使唤,堂堂李老爷子手下的赵九秋,居然给刘飞阳跪下,管他叫哥,他是那个被人称为白眼狼的弟弟?
这点,陈清如从未想过。
此时,见刘飞阳目光看过来,汗水嗖嗖的向下掉,陈清如焦虑的看着,孔齐想跑,跑的越远越好,到一个他找不到自己的地方。
“哒…”
刘飞阳向两人迈出一步。
陈清如无关都纠缠到一起,再也没有之前的美艳和冷漠,不知为何,她又想起自己屈从那个流氓的第一晚,自己坐在床,门开了,他来了,当时是这样一步步向自己走近,恐慌、焦虑、羞涩、无奈…所有复杂的情绪都集为一体。
“刷…”
孔齐等不了,他不想沦为鱼肉的角色,转过身,夺命的奔着尤泊璐狂奔。
“嘭…”
洪灿辉手里攥着的石头,在空呈个抛物线,准确砸到孔齐后背,看孔齐瞬间倒在石头,还不甘心的往前爬,像落潮之后遗留在岸边的水生物…
没有人会多看他一眼。
所有人的视线都集在刘飞阳身。
他前两步,抬手,抓在陈清如的下巴。
陈清如像个受人凌辱的小媳妇,复杂的昂起头,看着刘飞阳,有些颤抖,一言不发。
“拜人不如拜佛,度佛不如渡人,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明白?”
刘飞阳盯着她,执着的问道。
陈清如的眸子好似荡起一层水雾,这么短的时间内,她只能想明白一层意思:求人永远求佛困难,度佛恒久不如渡人容易。
至于其他的,没时间去想…
难道刘飞阳是在质问自己,为什么没人在他困难的时候帮帮他?
“我不拜也不渴望渡,可为什么偏偏都跟我作对?”
刘飞阳又盯着她问道。
陈清如看着他的表情,不狰狞、不狂傲、也不悲凉,可却像个黑洞一样让人烦躁到想要爆炸。
“陈姐,我不动你,因为动了你事情也没办法解决,要找,找最大的,但是前提是,你在这站好,敢动,给你扔海里,听明白了么?”
刘飞阳厉声问道。
陈清如下意识的动了动脑袋“好!”
“灿辉、紫竹、志高,你们跟我走…”
他说完,松开陈清如,从她身边越过向油柏路走去。
四个人,四道身影。
浓雾从海来,向陆地蔓延…
一双长腿,一张不符合国人审美的脸蛋,一身只有在富贵家庭才能酝酿出来的独特气质,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婷婷,被从小溺爱自己的父亲扇了个嘴巴,被父亲横眉冷对的指着鼻子骂滚出去。
好像是一瞬间,这个世界都变了。
被赶出来的吕婷婷什么都不想去想,只想这么安安静静的蜷缩在书房门口,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幻想今天的一切都没发生,幻想那个男人仍旧不爱自己,但是他能跟自己的爱的人相拥而眠,长发下垂,像个疯子,她不止一次的想拿起电话,给刘飞阳打电话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怎么样,可是她怕电话拨打过去是个陌生人接,而自己无言以对。
楼梯口站着一位妇女,那是她妈妈,这位雍雍华贵的妇人红着眼,她知道的不多,但感受到的很多,吕青每晚愁眉苦脸的样子,她历历在目,她已经这把年纪,明白没有资格像闺女一样耍小孩子脾气,所以也一直在等待,等待那两个人从书房出来之后,吕青会是什么状态。
看着闺女心疼,又没办法劝说。
吕婷婷呆滞的盯着地面,她突然间还是怀疑,这里究竟是不是自己的家,为什么感受不到半点温暖。
坐在门口地的她在等。
坐在书房里的三人也在等。
事实,孔瑞心里已经烦躁无,从他吸烟的频率能看出来,手烟卷不断,要不是在这个场合下吕青没办法阻止,都得给他轰出去,让他外面吸,孔瑞心里着急,可又没办法追问,在吕青面前打电话催促那边的情况怎么样,这么做显然太低端。
他也很好,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电话仍旧没有响起来,那边的情况究竟怎么样?为什么丁点消息没有。
坐在他旁边的耿爷已经蹙起眉,横亘在脸的皱纹变得更深,他与孔瑞的想法一样,在吕婷婷的眼里这个世界不大,可在耿爷的眼里这个海连不大,但二者之间的不大有本质的不同,他本身住在山巅,所谓人旁有山便是仙,他在海连也是神一般的存在,这样的人物想要收拾个小人物,不至于几个小时没结果。
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是层看不下去了,出手带走封锁一切消息?
这个想法在他脑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随后消散如烟,自己的能量还不至于孤落寡闻到这种地步,哪怕是当初东北闹得最大的某犯罪团伙,天下来人抓捕,不还是透漏出来风声…
可为什么几个小时过去还没有音讯?
耿爷向后一靠,又看向坐在对面的吕青。
此时的吕青已经过渡到无所谓的阶段,好少女,晾衣服会背着人,少丨妇丨,晾衣服会稍稍遮挡,大妈,会直接挂在阳台,现在的吕青已经完成了从少女到大妈的蜕变,他怕也怕了,汗也流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现在等待的无外乎是个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