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回头看向海面,努力融入安然想要的生活画面,怀里抱着她,眼前看着它,貌似真的是不错的生活。
“我是跟你说说啦,赶紧进屋,外面都是人…”
安然脸红的催促道,她在人前从来都是彬彬有礼,这幅前卫的拥抱姿势,还是不让外人看到的好。
“怕是,我抱的是自己媳妇!”
刘飞阳嘴这么说着,脚已经动了,他不想让安然一直不敢抬头,走进屋里给安然放到电脑前面的椅子,他坐到旁边,安然快速把电脑打开,对刚才发生了什么不好也不询问,她点了几下鼠标,电脑顿时出现几张图片,很模糊,没有相机照出来的清晰,但还能看清里面的大致情况。
“据说这是用手机照的,存到储存卡,然后用读卡器传到电脑…”
“现在都能照相了?”刘飞阳盯着照片,非常小市民的险些尖叫出来。
“科技,未来必定是科技的时代,人类几千年才有了第一次工业革命,而第二次工业革命只是在一百年之后,又过了不到一百年,阿姆斯特朗已经了月球,速度越来越快,从bp机八三年进入国家,九三年的时候已经有了手机,还不到零三年,手机已经开始照相,如果十年后会什么样?”
“那咱们也做科技?”刘飞阳依然盯着屏幕,煞有其事道。
“未来倒有可能,现在还不行…现在最棘手的问题是,找房子…”安然用着开玩笑的语气回道。
“厄…”刘飞阳略显无语。
两人翻看着房源,安然眼里继续泛着光,家对刘飞阳很重要,对这个女孩更为重要,她找的不仅仅是家,更是一个能等待刘飞阳归来的地方…
夜幕,总是如约而至。
经过孔齐和陈清如的出面,看去像是把所有事情都压下来,而刘飞阳也在其充分彰显了自己的头脑,那两人无法笑出来,对于他来说堪称最完美的结局,至于以后是如何爆发,还是当下如何暗流涌动,都跟他没关系。
当然,这是他想的结果。
在他俩入眠的同时,刚刚有一辆黑色轿车路过黑礁镇,向黑石村进发,车只坐了两个人,一人开车,一人坐在副驾驶,都是看去在三十岁左右的男性,全都穿着考究西装,这身衣服出去开会可能差了些层次,但要走在街会让人不禁侧目。
面部棱角分明,充满着男性阳刚,一言不发,严肃的表情令人退避三舍。
车速不快,即使走黑石村门前那条人迹罕至的油柏路,也只是在五十迈左右,这辆车在黑夜里很突兀,两道车灯像是泛光的眼睛,摄人心脾,不到五分钟,黑色轿车路过拆迁办公室门口,拐进入黑石村的砂石路。
拆迁办公室门口亮着灯,灯光昼夜通明,也只有被这光照到,才能看出来这是一辆不算豪华的轿车,车牌是滨海本地的。
轿车进入村子之后,目标也非常明确,直奔刘飞阳家的方向开去,只是在距离还有二十米左右,把车停下,坐在副驾驶的人掏出电话,拿出刘飞阳刚刚谈论过的能照相的手机,翻出相片,往远看了眼刘飞阳家在月色下的房子,确认无误,对驾驶位的人点点头,随后两人同时下车,其实不用照片也很好找,院里能停着几辆面包车的,也只有刘飞阳家了。
两人在夜幕下犹如黑白无常…
仔细看会发现,两人抬腿几乎同步,落地无声。
眨眼间两人已经来到刘飞阳家铁门前,朝院里看了眼,透过面包车能看到窗户,窗户并没关,今年气温较高,关窗户会感觉无力闷热,又是都没说话,走到围墙边,左边人人双手一抬,搭住墙沿,双腿猛然用力一跳,整个人看起来犹如被弹簧弹起来一般,落到墙。
这还是他把声音降到最低,如果不用顾忌其他,加几步助跑,他未必不能三步跑到墙,这不是武侠小说的轻功,而是得益于长期艰苦卓绝的训练。
两人声音极轻的落到院子里。
海风还在吹、明月还在照,没有引起任何变化。
他们目不斜视的奔着窗口走去,距离越来越近。
而房子里,刘飞阳和安然躺在炕,都闭着眼睛,没有丝毫察觉,只开了前窗户,并没开后窗户,所以形不成过堂风,外面的温度能融入进来,窗帘并不会被吹的幅度太大,他们很安逸。
可正在这时。
窗帘陡然呈现出两道阴影,这一刻好像起了点风,让两人的身影在窗帘飘飘荡荡,随后看,窗帘左边的影子抬起手,手好似出现了一把匕首,一点点伸过来,匕首陡然一停,落到纱窗之,他用匕首划开纱窗。
像是肚子被人刨开,纱窗顿时出现一道口子,大约半米高,已经能容纳人通行。
没了纱窗的阻挡,风好像更大一些,吹开窗帘,从二人脸滑过。
“哒”
一人抬腿踩在窗台之,尽量放轻动作,想要进入屋里。
突然,他陡然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还没等反应,看窗帘那边已经一拳打过来。
拳头透过窗帘,稳稳落在他脸,硬生生把他从窗台打下去。
“发现了,动手!”
被打倒这人反应极快,身体刚刚落到地,一个驴打挺再次站起来,另一人并没有盲目冲进去,头脑反应迅速,他知道借助月光,刘飞阳能透过窗帘的影子看到自己,而自己向里面看是漆黑一片,所以第一时间抬手抓在窗帘。
“咔嚓”一声。
镶嵌在房里房外的这倒天堑顿时被拽下来。
屋里,安然已经站到地,穿着睡衣,谨慎的看着外面,刘飞阳站在炕,也如临大敌的盯着窗外,刚才要是不是纱窗被割开的一刻,风突然变大,他也不可能被吹醒,或许已经落入这俩人的手。
刘飞阳蹙着眉,这俩人的气息不像是山下的人,更不想夜未央的人。
压抑,这两人身散发出来的气势让他很压抑。
两人分工极其明确,并没着急从狭小的窗口冲进来,而是把剩下半扇玻璃敲碎,让突破口变得更大。
“你们是谁?”
即使刘飞阳也不禁开口问道,无外乎这俩人不像是地痞流氓,更不是那些拿了钱能卖命的职业亡命徒,有章法、有头脑,非常专业。
“!”
两人并不答话,同一时间从窗户跳进来。
刘飞阳的后背已经湿透,当初面对齐老三、被几十号人围堵的时候也没有如此压力,他来不及多想,只能先顾一边,抬腿奔着左边的男人踹过去,这人不躲不闪,准备硬生生吃一脚。
“嘭…”刘飞阳的脚确实成功给他踹飞出去。
然而同时,右边的男人已经进入屋里。
进来的第一时间向刘飞阳发动袭击,他不言不语,可拳速如风,凛冽无。
刘飞阳挥拳迎过去,二拳相对,这男人向后退一步,刘飞阳没动,胳膊也麻了一半。
“你们到底是谁!”
刘飞阳越来越心惊,他扪心自问,自己的一脚踹不死人,但也得让人缓一会儿,可刚才被踹出去的那人已经重新站起来,又奔着窗口冲过来。
练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