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镇,可没有镇级单位,一直归为黑石镇管理,至于其原因较微妙,要说村的级别,也应该民主选举个村长,以前确实有,在七八十年代有个老村长,最后下海捕鱼遇到风浪淹死了,接下来选举的村长,更加莫名其妙,捕鱼时遇到鲨鱼,也没能逃得了,接下来的村长更为离,村里刚刚开通城际公交时,被车撞断双腿离开了,等到第四任,任没两天婆娘跟人跑了,人也疯了。
到现在,选村长的事也没人提起,都觉得像是某半岛的总统一样,没有好下场,直到现在也不了了之…
一直处于无村长状态。
吴镇长见刘飞阳在思考,想了想道“老弟不是外人,也干过大事业,当哥的把话明说,这其的利害关系老弟应该能知道,村里的海是当初承包出去的,承包二十年,还有两年到期了,如果还想继续承包,村里这关绕不过去,什么意思老弟能明白…”
话说的已经不隐晦。
对于他的心态,刘飞阳能理解,毕竟像自己老家那位村长的人占少数,电视也没少报道村长的故事,如果刘飞阳点点头,等一年之后,来找他的人能把家里的门槛踏平,再进一步说,他不用盛开,蝴蝶嗖嗖的飞来…
“得通过村民选举…”
“如果老弟点头,一个月之内,我牵头把选举工作搞起来,并却保证参选人员只有老弟一人!”他拍着胸部保证道。
其实按照刘飞阳当下的威望,别说只有他一人,即使一百人,他也是脱颖而出的那位,只是突如其来的问题还没想好。
“再等等,我得想想…”
“老弟是担心民间那些歪理邪说?”他试探问道。
“不是”刘飞阳一笑。
“那是不拿村长当干部!”
刘飞阳回到家把这件事与安然说了,安然对此报以不赞成、不反对的态度,如果他想当这个村长,安然会支持他的工作,如果他不想当,安然也不会因此说什么,事实,他现在的位置与村长没什么两样,差的是个名字和过程,选举村长的初衷是带领村民致富,这点他已经做到。
至于其隐晦的因素,他没想伸手,即使当村长也不会伸手。
几个亿都能扔掉,他还不会对几百千万的集体资产动心思,一来是看不,二来是如果伸手把自己的位置摆的太低。
已经三月旬,天黑的冬天晚了很多。
两人都不是挑剔的主,午盒饭剩的几样菜,用锅热一下端饭桌,最近刘飞阳学会喝酒,不是以往在酒桌的喝,而是每天在晚饭的时候,他会拿出二钱的小杯,喝两杯,酒是在黑礁镇里买的自家酿酒,纯高粱,度数在六十度左右,安然偶尔高兴,也会跟着喝两杯,脸透着绯红,像天边的晚霞。
“当还是不当?”
刘飞阳手里端着二钱小杯,心里还在纠结,从帮村民致富的角度讲,如果有了名字和过程,在官方的权利能大一点,施展拳脚的空间也会变得更大,同时也会多了很多制约,这是除了隐晦因素之外,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他抬起酒杯,把杯酒一饮而尽。
安然夹起一口菜放到他碗里,轻声问道“还在想?”
刘飞阳点点头,叹息道“人呐,都是经不住诱惑的动物,别人抛出橄榄枝会忍不住思考,我是想人走这一遭,酸甜苦辣都尝一遍,以我的学历进入体制内这辈子也没有希望,唯独这个村长的位置能坐一坐,不算官,可也是算是个小官,像吴镇长说的,还真不能不把村长当干部,呵呵…”
安然见他的样子,会心一笑,与其说她了解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还不如说他了解所有男人,权势,这是相较美色、金钱更能让男人产生冲动的词语,俗话说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还是权在前面。
相对于以前能陪同面领导考察,这个村长二字微不足道,可又真切在眼前。
缓缓道“黑石村前几任村长的经历可以不用思考,都是一些不可思议的巧合串联在一起,如果想当,以后的工作重心会放在村里的共同富裕,虽说不耽误你的个人发展,可以后也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问题,鸡毛蒜皮的小事,全村的发展方向,与面的协调,都需要思考,这二者可能和谐并存,也要考虑到你的精力问题…”
安然说的确实是个问题,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最小的说,隔壁院的夫妇正在闹离婚,现在轮不到他出面,一旦有了村长的名头,他至少得起到调节作用,谁家丢了钱,谁家塌了墙,都得出面。
刘飞阳夹起安然放在碗里的菜,放在嘴里咀嚼,脑还在思考,村长他见过不少,形形色色都有,这对于他算是全新的领域,有几分诱惑力。
“再等等,再想想,他刚提出来给回应,显得太不矜持…”
两人正说话间,又听到门外响起一阵铁链声。
转头看去,老卢正带着村民走进来,身后跟着的人数,下午时还多。
他们速度很快,步履匆匆已经开门走进屋里。
“这是有事?”
刘飞阳见老卢脸色不见的有多好看,诧异问道。
在过年的那段时间,村民们进入他家都会毫不客气,认为这夫妻二人很随和,也不据说,妇女们脱鞋炕嗑瓜子,已经成为常态,但现在不同,夸张点说恨不得脱鞋走进来,生怕把地踩脏。
“我听说今天镇里与你沟通要当村长的事?”
卢大爷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口问道。
刘飞阳听到这话一愣,因为说这件事的时候只有他和吴镇长二人,没想到才过去几个小时,已经人尽皆知,他扫了一圈,见每个人脸的表情各不相同,想了想还是回道“确实跟我沟通了这个问题”
“我这两天看新闻,说什么要干部队伍年轻化,还要搞大学生村官实验,要我说飞阳他们厉害多…”
“你闭嘴!”卢大爷没让他说完,少有的沉着脸,又把目光看过来“你听我说,这个村长千万不能当,我们村这地方很邪性,专门克当官的,我相信你是条真龙,可万一压不住邪气,会得不偿失的…”
安然对此报之一笑,没有表态。
“你们俩别不信,确实很邪门!”卢大爷眼睛一瞪,变得更加严肃。
“先坐,先坐…”刘飞阳没有回应,抬手指了指炕。
“其实也没有那么邪门,当初没有天气预报,出海遇到风浪是常有的事,还有鲨群,那是没有防鲨,现在都是搞个人样子,出车祸是因为村里人好,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后面不知是谁嘀咕了一句。
“老六!”卢大爷显然听见,回过头叫道。
听他说出来,这才觉得说话的声音是村里的老好人老六。
自从这个消息传来,村里已经分为两派,一种是支持,一种是反对,今天下午在食杂店里热火朝天的议论着,到最后,两极分化的很严重,以老卢为代表的坚决反对,当然是出于为刘飞阳考虑的原因,年纪分布在六十岁以,思想较古板。
另一方是支持态度,让人诧异的是,态度最为坚决的竟然是以老好人老六为代表,言辞激烈,据理力争。
老六听到卢大爷的叫声,从人群挤到最前方,红着脸开口道“本来是,不说现在,是祖辈在这生活的时候,也是选出最德高望重的人做族长,当下村里,咱们能腰包鼓起来,出门能开捷达车都是刘飞阳带来的,再往进了说,咱们村里现在都是其他村的人来打工的,出门走一圈,说是黑石村的人脸都有光,这一切都得感谢飞阳,让他当村长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