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阳说话间,已经开始迈步楼,他用腋下夹住迪哥的脖子并没松开,像是拔萝卜一样,薅着迪哥的脑袋,迪哥怒火烧,可逼到这步全然没有办法,只能用这种造型跟随他的脚步。
几名壮汉死死的盯着刘飞阳,围成一圈,有些人手已经开始颤抖。
而楼下的人已经目瞪口呆,城乡结合部这一片最为牛叉的迪哥,竟然被人如此对待?
刘飞阳了一层,楼的服务员都下意识向后退,瞪大眼睛看着,像是看到怪物。
迪哥的脸部更像是要滴出血,愤怒、羞愧,各种心情交织着。
刘飞阳并没在这层楼停留,而是走到三楼,夹着迪哥出现在三楼走廊的一刻,整个走廊内顿时静止,除了从门缝传出来的不安分声音之外,别无声音,他左右看看,随便找了一间包厢踹门进去。
包厢里只有几人,一位姑娘正悉心表演,男性都已经难以自持。
被突如其来的踹门打断,有点愤怒,可看清来人之后不寒而栗!
“出去,把音乐关掉,带门…”他夹着迪哥,自顾自的往沙发走。
原本包厢里的人,像是受惊的老鼠一哄而散。
刘飞阳走到茶几边,顺手拿起一瓶啤酒,举起来砸在茶几“哗啦啦”的玻璃碎掉声音让人心惊肉跳,碎掉酒瓶出现的尖峰让人瑟瑟发抖。
回头看了眼挤在门口的壮汉,冷声道“滚蛋!”
他们不敢离开,都看向撅着屁股的迪哥。
此时的迪哥知道,已经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局面,刘飞阳想解决自己,只需要在脖子轻轻一划,自己会是走西天的局面,况且他身有没有什么武器,更让人不得而知,愤恨的抬抬手,示意他们退出去。
见他们退出去把门关,他带着迪哥坐到沙发,这才松开手。
迪哥深呼吸两口,晃了晃脖子,死死的盯着刘飞阳,一眼不发,即使现在已经脱离控制,他也没把握安全无恙离开,只好等待。
刘飞阳向后一靠,坐稳身体,盯着门口道“今晚去我家的人,是你的人,所以这个事你必须得给我一个说法!”
包厢里只有他们二人,却已经让这里氧气不足,迪哥被他的冷漠问话,压的呼吸都变幻,咬牙问道“你想要什么说法?”
话音刚落,刘飞阳有拿去一个酒瓶,速度之快,仅在电火石光间,这次是奔着迪哥的光头砸过去。
迪哥瞬间被抡倒在沙发,蜷缩着身体,双手抱头,血流如注。
房门在这一瞬间被撞开,走廊里已经聚集了不下二十人,一时间从进来。
这声音宛如平地惊雷,怒目圆睁,气势丝毫不落下风。
进来的几人陡然停住脚步,看到酒瓶已经放到迪哥的脖子,没敢轻举妄动。
迪哥已经感受到脖子的刺痛,知道自己稍有不慎,结果很难预料,抬手又让他们退出去。
“知道我想要什么说法了?”
刘飞阳一手摁着他脑袋,像是摁皮球一般,牢牢摁住。
迪哥脑袋有点蒙,但意识还算清醒,咬紧牙关道“兄弟,我说是小旭自作主张你肯定不信,但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想怎么解决,弄死我固然是好,可外面几十人看着,你逃不出海连得被捕!要钱还是想出气,你说句话…”
“你猜我以前是干什么的!”
刘飞阳又问道。
听到这话,迪哥没敢继续回答,他感觉脸快被摁倒沙发里,他想说你以前是卖命的,可这样回答把自己套里了,万一他真对自己痛下杀手怎么办?
刘飞阳死死的盯着他“我不走你这行,但三十岁以的社会老炮,见我都得叫声阳哥,那些社会大哥,见我得叫刘总,明白么?”
听到这话,迪哥身一哆嗦,本能的觉得刘飞阳说的不假,因为在现在这种情况,他没有吹牛的必要,而且没有一身虎胆,有几人敢在这种时刻来红浪漫的?
呼吸渐渐加重,眼里出现丁点不可思议。
刘飞阳再道“你的位置太低,我不想扒拉你,说,是谁找的你?”
从性格角度讲,刘飞阳是今日事今日毕的主,他不愿意把问题拖到明天或者后天,在这之前,他确实是想在经济角度让这个流氓感到肉疼,从而慢慢淡化这件事情,只是他没想到这个流氓如此迫不及待,竟然找几个人半夜翻墙进入自己家。
如果安然受到丁点伤害,他这辈子也无法原谅自己。
迪哥固然可恨,但他更需要知道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面对刘飞阳的问话,迪哥眼神出现明显颤动,心里在权衡当下处境,刘飞阳曾经的确有可能不可一世,可现在他这样,还能动用几分以前的关系?再者,把孙大少的名字说出来,究竟是好是坏,是利是弊?
被摁在沙发的他,现在还在权衡。
刘飞阳低头盯着他,直到现在刘飞阳的生命出现几个最重要的女人,柳青青告诉“摸屎别染血”安然又简洁的嘱咐“别杀人”这一切都是在告诉他,不要挑战底线,看迪哥摇摆不定。
又开口道“能让你不顾一切付出的人,一定是你位置高很多的人,路边的乞丐没机会惹到王公贵族,你要知道,只有达到一定水平之后,才能被某些人视为敌人!”
这话又听的迪哥心里一颤,当初他曾试探的问孙大少,刘飞阳是怎么惹到你们,可孙大少含糊其辞的给躲过去,后来终于知道,让孙大少叫哥的那人才是正主,他更加变得匪夷所思,一个臭卖馅饼的,跟这些亿万财产继承人怎么能混为一谈?
他猜测过、怀疑过、甚至还调查过刘飞阳,只是最后被利益冲昏头脑一切不了了之。
他咽了口唾沫,被摁着的造型,觉得脖子快要断掉,很疼、很难受,开口问道“这么说你以前混的很大!”
刘飞阳用另一只手从兜里把电话掏出来扔到迪哥面前“我打个电话,明天能让你这里夷为平地,你信么?”
迪哥横着眼睛看着沙发的电话,呼吸渐渐加重,心里确实没有底,所谓事出反常必有妖,横空冒出来的人物,背后一定有不愿意提及的故事,万一刘飞阳是躲出来,自己惹得一身骚完全犯不,他还没傻到给自己弄一身甩不掉的麻烦。
突然之间,有点后悔了。
更感到可笑,自己竟然被两个娃娃,三言两语给忽悠的晕头转向,说到底,还是之前对刘飞阳的轻视。
咬牙道“我不敢说,因为他们在海连的势力不是我能抵挡的住的!”
刘飞阳微微蹙眉,看向他的目光变得更加尖锐,在没得到他亲口说出来之前,一切都是猜测,现在从他嘴里说出来,是确切答案。
试探问道“黑寡妇?”
他对这个娘们一直深感忌惮,次侥幸从她手里逃脱,已经是不幸的万幸,如果这次也是她搞出来的事,确实非常棘手。